第529章 两途抉择（1/2）

走了九十九步，张远看清了那光的源头。那是一颗心脏。它由混沌本身构成，却又超越了混沌。

每一次搏动，都让整个底层海洋震颤一次。张远之前感知到的心跳波动，就是它发出的。

心脏中央，坐着一个类人的存在。

他穿着最简单的灰袍，面容模糊不清，那双眼睛正看着自己。

“你来了。”

声音直接响起在张远的存在核心中，“出现”在认知里。

“你是谁？”张远问。

灰袍人影缓缓站起，走到心脏边缘，“他们称我为‘太初’。”

“你和混沌意识什么关系？”

“我唤醒了他。”太初说得很平静，“就像园丁唤醒沉睡的花园管理者。混沌意识本应在永恒的沉睡中维持海洋平衡，我需要他醒来，执行一些……调整工作。”

“为什么？”

“为了让一切按计划进行。”太初走下心脏，来到张远面前。他的面容依然模糊，但张远能感觉到他在微笑。

“张远，概念之海的第九世，不朽境的唯一达成者。你做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什么计划？”

太初没有直接回答，他抬手，在纯粹的“无”中划出一个圈。圈内浮现画面，那是概念之海诞生的景象。

画面中，混沌海洋正在被某种外力“梳理”。无形的力量从混沌之外介入，将混沌中的可能性分类、排序、引导。

最终，一部分可能性聚合，形成了最初的“概念”种子。那种子发芽，生长，成为概念之海。

而施加外力的源头，正是太初。

“概念之海不是自然诞生的。”太初的声音很温和，却让张远的存在核心阵阵发冷，“是我创造了它。或者说，我引导混沌，让它‘自然’形成了概念之海。”

张远盯着画面，他看到概念之海形成后，太初在它内部设置了某些结构，轮回体系的基础框架，维度生成的潜在规则，灵魂进化的底层逻辑。

“为什么？”

“实验。”太初说，“一个关于‘有序如何从混沌中诞生’的实验。我想知道，如果给予混沌适当的引导，它能否自发形成稳定的有序体系。概念之海就是实验场，所有维度都是实验样本，所有生命都是观测对象。”

张远感到一阵荒谬，他经历了九世轮回，背负了无数罪孽与责任，融合了概念之海，达到了不朽境，守护着三百八十七个维度，结果这一切，只是一个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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