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古国秘闻，双界连通的意义（1/2）
琼林苑的接风宴持续到深夜。
这是一场规格极高的宫廷宴会，参与的不止皇室成员，还有古国六部重臣、十二位实权将军、以及各大修炼世家的家主。宴席上，灵膳珍馐琳琅满目，琼浆玉液芳香四溢，更有宫廷乐师演奏着源自地球的古乐《韶》《武》，舞姬们身着霓裳羽衣，在殿中翩翩起舞。
然而林奇三人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并非菜肴不美味，也非歌舞不精彩，而是他们能明显感觉到，席间那些看似热情的目光背后，隐藏着审视、算计、甚至...警惕。
太子姬轩辕频频举杯，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己主战派的立场，希望能获得三人的支持。三皇子姬玄明则相对内敛，但偶尔看似随意的提问，都在试探三人对古国内政的态度。
至于那些大臣将军们，更是各怀心思。有人对三人“预言之人”的身份毕恭毕敬，有人则暗中打量，似乎在评估他们的价值与威胁。
宴会结束，已是子时。
姬云奉老皇帝之命，带三人前往御书房——显然，真正的谈话现在才开始。
御书房位于皇城深处，是一座不起眼的青瓦小院，与周围金碧辉煌的宫殿形成鲜明对比。院中种着几丛青竹，竹下石桌石凳，颇有几分隐士居所的味道。
推开书房门，老皇帝已换了常服，正坐在一张紫檀木书案后翻阅古籍。见三人到来，他放下书卷，微笑道：“三位小友来了，坐吧。姬云，你先退下，没有朕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遵旨。”姬云躬身退出，轻轻带上门。
书房内只剩下四人。
老皇帝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道：“三位想必已经感觉到，我炎夏古国虽然表面上欢迎你们，但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林奇点头：“太子与三皇子的态度，我们能看出来。”
“不止是他们。”老皇帝叹了口气，“三万年来，我古国内部关于‘预言’的争论从未停止。有人坚信不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有人半信半疑，只想从中谋取利益；还有人...干脆认为是无稽之谈，反对为此消耗国力和资源。”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星空：“朕即位三百年来，一直在平衡各方势力，维持着‘等待预言实现’的基本国策。但这三百年，也是玄灵界灵气衰退最快、天道势力扩张最猛的时期。”
“灵气衰退？”苏沐晴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正是。”老皇帝转身，神色凝重，“三位可知，玄灵界如今的灵气浓度，只有三万年前的三成？”
三人同时一惊。
“这怎么可能？”石凡脱口而出，“玄灵界各处灵脉依旧充沛，修士修炼并未受到影响...”
“那只是表象。”老皇帝摇头，“普通修士感觉不到，但达到大乘期以上，就能清晰地感知到——整个世界的‘灵气上限’在降低。三万年前，玄灵界能同时供养十位真仙而不显匮乏；如今，三位真仙同时全力出手，就可能引发灵气潮汐，导致局部灵脉枯竭。”
他看向林奇：“林小友突破到大乘期时，应该也感觉到了吧？宇宙能量虽然不受灵气限制，但你在施展‘星域展开’这种大神通时，有没有察觉到某种...阻力？”
林奇沉吟片刻，点头：“确实有。当时我以为是自己掌控力不足，现在想来...那种阻力更像是来自世界本身。”
“没错。”老皇帝赞许道，“那就是世界灵气衰退导致的‘空间滞涩’。玄灵界就像一池逐渐干涸的水，能承载的‘大鱼’越来越少。”
他走回书案，取出一卷古朴的玉简：“这是宇珩祖师留下的手札，记录了当年他们七位飞升者调查灵气衰退的发现。”
玉简展开，空中投射出一幅立体星图。星图中，玄灵界被标注为一个蓝色的光点，周围有无数细如发丝的能量流延伸向虚空深处。
“三万年前，七位飞升者发现，玄灵界的灵气正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流失。他们追踪这些流失的灵气，最终发现...”老皇帝指向星图中一个灰色的漩涡，“所有灵气，最终都流向了这里。”
“这是...什么？”苏沐晴问。
“天道的核心。”老皇帝一字一顿道，“或者说，是那个寄宿在天道中的‘存在’的巢穴。”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皇帝继续道：“三位已经知道，天道原本是无意识的天地规则聚合体。但三万年前，某个无法理解的存在降临玄灵界，寄生在天道之中，赋予了它‘意志’。从那以后，天道就不再是公正无私的世界规则，而是一个有私心、有欲望的‘统治者’。”
“它统治的方式，就是抽走玄灵界的灵气，转化为维持自身存在的能量。同时，它又用这些能量反哺一部分修士——那些愿意效忠它、修炼它赐予功法的‘天道修士’。通过这种方式，它建立了一个以自己为顶端的能量循环体系，将整个玄灵界变成了它的‘养殖场’。”
这个比喻让石凡感到一阵寒意：“养殖场...那我们这些修士...”
“都是被养殖的‘作物’。”老皇帝的声音中带着悲凉，“成长到一定程度，要么被收割，要么...成为新的‘饲养员’。”
林奇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天道才会打压异己，排斥外来力量...因为任何可能破坏这个循环体系的‘变数’，都会威胁到它的统治？”
“正是。”老皇帝点头，“尤其是双界连通——如果玄灵界与地球连接，两个世界的灵气将互通有无。地球虽然灵气稀薄，但宇宙能量充沛，而且那个世界的‘科技文明’蕴含着另一种形式的力量。一旦两界连通，玄灵界的灵气体系将不再封闭，天道无法再垄断能量循环，它的统治根基就会动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激昂：“这就是双界连通的真正意义——不仅是为了让三位归乡，更是为了打破天道对玄灵界的封锁，让这个世界重获自由！让灵气复苏，让修士不再受制于人！”
书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三人在消化这惊天秘闻。
许久，苏沐晴才轻声问：“陛下，既然知道真相，古国为何不联合其他势力，共同对抗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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