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石凡混沌空间，困住敌军主力（1/2）
暖阳居内，时间仿佛凝滞。
苏沐晴依旧昏迷，躺在铺着厚厚火浣棉的床榻上。林奇守在床边，一手按在她腕脉，银白色的宇宙能量如涓涓细流般持续注入。石凡则盘坐在屋角，混沌珠悬浮于身前，灰色雾气弥漫，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窗外传来隐约的喧嚣——那是轩辕关将士们在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欢庆胜利的声音。但暖阳居内，只有寂静。
“师父...”石凡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师娘她...真的没事吗？”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问了。
林奇没有不耐烦，温声回答：“没事。只是透支过度，心神受损，需要静养。有宇宙能量温养经脉，最多三日便能醒来。”
他顿了顿，看向石凡：“倒是你，刚才在战场上，明明很想出手，却忍住了。为什么？”
石凡低下头，看着掌心缓缓旋转的混沌珠：“我知道自己实力不够...冲出去，不但帮不上忙，还可能拖累师父。而且...”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师娘昏迷前对我说过，‘保护好自己，就是对你师父最大的帮助’。我不想让师娘失望。”
林奇眼中闪过欣慰。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武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林宗师，石小友，打扰了。但军情紧急...”
“进来说。”林奇道。
秦武推门而入，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他手中拿着一枚刚刚收到的传讯符，符纸边缘已经自燃了一半。
“最新情报。”秦武语速极快，“冰封古国溃散的二十万残军，在北方三百里外的‘寒霜谷’重新集结。他们推举了寒无痕的副将‘寒冰河’为新主帅，此人虽只有大乘中期，但极擅用兵...”
他深吸一口气：“更麻烦的是，寒冰河没有选择继续撤退，反而下令全军就地构筑防御工事，摆出了死守的架势。而且...他派出了大量斥候，似乎在寻找什么。”
林奇皱眉：“寻找什么？”
“不清楚。”秦武摇头，“但根据逃回来的哨探描述，那些斥候专门往地脉节点、灵气汇聚处搜索，似乎...在布置某种阵法。”
石凡突然开口：“他们在找空间薄弱点。”
秦武一愣：“空间薄弱点？”
“对。”石凡站起身，混沌珠飞回掌心，“混沌空间术中有记载，想要大规模传送军队，必须借助天然的空间薄弱点，否则消耗的能量将无法估量。冰封古国...可能是想建立一条稳定的传送通道，将寒武帝的五十万大军直接传送过来。”
这个推断让秦武脸色煞白。
三百里距离，对凡人来说很远，但对修士大军来说，急行军三日便可抵达。如果寒冰河真的在寒霜谷建立传送阵，那么寒武帝的五十万大军可能不需要七日，而是...三日，甚至两日就能兵临城下！
“必须阻止他们。”林奇沉声道，“秦将军，轩辕关现在还能抽调多少兵力？”
秦武苦笑：“刚经历大战，守军伤亡三万，能战之兵只剩十二万。而且其中大半带伤，疲惫不堪。若是此刻出关作战...”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出关就是送死。
林奇沉默片刻，看向石凡：“如果让你用混沌空间术，在寒霜谷制造一个大型异空间，将二十万残军困在其中...能做到吗？”
石凡愣住了。
困住二十万大军？
他之前开辟的最大异空间，也只有一尺见方，用来储物。要困住二十万人，那需要多大空间？需要对混沌能量何等精妙的掌控？
“我...不知道。”石凡实话实说，“混沌空间术的记载中，确实有‘乾坤一袖’的传说，可纳千军万马。但那至少需要化神期修为，我现在只是金丹后期...”
“修为不够，技巧来补。”林奇走到他面前，双手按在他肩上，“石凡，看着我的眼睛。”
石凡抬头，对上林奇那双银色的瞳孔。在那双眼睛深处，他看到了信任，看到了期待，更看到了...一种近乎盲目的信心。
“师父相信你能做到。”林奇一字一顿，“因为你是混沌灵根继承者，是宇珩祖师预言中的‘混沌之子’。你的潜力，远超你的想象。”
他从怀中取出老皇帝赠予的那枚玉简——记载着“三才破天阵”雏形的玉简。
“这里面记载的阵法，需要宇宙、混沌、水灵三种力量共鸣。现在沐晴昏迷，水灵之力缺失...但混沌能量的特性是什么？”
石凡下意识回答：“包容...演化...”
“没错！”林奇眼中精光一闪，“混沌可演化万物，自然也能演化水灵之力！虽然只是暂时的模拟，无法长久，但用来施展阵法雏形...足够了！”
他双手结印，玉简中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石凡脑海。
那是一个复杂到极致的立体阵图，由无数细小的符文构成。这些符文分三种颜色——银白代表宇宙，灰色代表混沌，淡蓝代表水灵。三者交织，形成一个完美平衡的结构。
“我需要你，用混沌能量模拟出水灵之力的特性。”林奇的声音在石凡识海中响起，“不需要完全一样，只要能达到‘调和’的效果，让宇宙能量和混沌能量能够短暂共鸣，就够了。”
石凡闭上眼睛，全力感悟。
混沌珠在他掌心疯狂旋转，灰色雾气如潮水般涌出。他尝试着，将混沌能量“分解”——不是物理分解，而是概念上的解析。
混沌包容一切，演化一切。那么，水灵之力的本质是什么？
温润、流动、调和、滋养...
石凡回想起苏沐晴施展水灵之力时的感觉，那种如春雨般温柔又坚韧的力量...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
灰色雾气开始变化。不再是混沌的、无序的灰色，而是逐渐变得透明、清澈...最终，化作淡蓝色的水光！
虽然这水光中还隐约可见灰色丝线流转，虽然这模拟出的水灵之力只能维持很短时间，但确实有了水灵之力的特性！
“好！”林奇眼中闪过赞叹，“接下来，跟着我的引导。”
他双手结印，宇宙能量涌出，在空中勾勒出阵图的银白色部分。石凡紧随其后，混沌能量化作灰色符文，填补阵图的第二部分。最后，他用模拟出的水灵之力，在两者之间架起桥梁。
嗡——
三色光芒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立体阵图。阵图缓缓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
“这是...小乾坤阵。”林奇解释道，“三才破天阵的简化版，虽然威力只有百分之一，但足够困住二十万大军十二个时辰。”
他看向石凡：“但维持这个阵法，需要持续输出能量。我一个人做不到，必须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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