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演唱会现场变身大型KTV,观众合唱整活(2/2)
林闲被声浪推得后退了小半步。他看向观众席,一万八千张脸,一万八千双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举起唢呐。
第一个音符撕裂空气。
不是原版《演员》的旋律,而是一段即兴的、高亢的引子——像清晨的鸟鸣,又像冲锋的号角。
观众席炸了。
薛之谦笑着走回来,接上第二段主歌。林闲的唢呐在他身后游走,时而铺垫,时而对抗,像两个老朋友在音乐里拌嘴。
唱到副歌前,薛之谦突然停下。
音乐继续,但人声没了。
观众愣住。
林闲走到舞台最前面,举起麦克风:“接下来这句,‘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我教你们唱。用唢呐的调子。”
全场哗然。
“看我的嘴型。”林闲把麦克风凑近,“嘟——嘟嘟嘟——嘟——嘟——”
他示范得极其夸张,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观众席爆发出大笑,但真的有人跟着学。
“嘟——嘟嘟嘟——嘟——嘟——”
起初只是零星几声,很快蔓延开来。薛之谦在台上笑得直不起腰,也加入进来。
十秒后,整个体育馆响起了上万人的“嘟嘟”声。
整齐得可怕。
林闲举起手,像指挥交响乐团:“一、二、三——唱!”
薛之谦的声音切入:“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而观众席的“嘟嘟”声变成了和声,完美地卡在每一个字后面。
舞台大屏幕上,镜头扫过观众席——每个人都在“嘟嘟”,脸上带着笑,手里荧光棒疯狂摇晃。
那画面既荒谬又感人。
杨宓在台下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热巴已经笑倒在师师肩上。
间奏部分,林闲的唢呐solo来了。
他没用任何技巧,只用了最简单的旋律线,但每一个音符都饱满得像要溢出来。电子唢呐调成了“荒诞庆典”音色,悲怆里透着狂欢,狂欢里藏着悲伤。
第二段副歌,薛之谦唱到“其实台下的观众就我一个”时,林闲的唢呐突然切到“喜庆迎亲”模式。
欢快的、蹦跳的、像在办喜事的旋律,硬生生撞进忧郁的歌词里。
观众听懂了这种撕裂。
有人笑,有人哭,有人边笑边哭。
最后一段,薛之谦和林闲背对背站着。一个唱歌,一个吹唢呐,声音纠缠着升向场馆顶端。
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前,林闲突然转身,对着观众席大喊:“再来一遍——嘟嘟嘟——”
全场响应。
一万八千人,用最幼稚的拟声,唱完了整段副歌。
没有歌词,只有“嘟嘟嘟”。
但每个人都听懂了——那里面是压抑后的释放,是伪装下的真实,是所有成年人在深夜才会承认的脆弱与渴望。
音乐结束。
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薛之谦搂住林闲的肩膀,两人对着观众席鞠躬。直起身时,林闲看到薛之谦眼睛红了。
“谢谢。”薛之谦对着麦克风说,声音有点哑,“谢谢林闲,也谢谢你们——愿意陪我们疯这一场。”
观众席有人喊:“安可!”
接着是更多人:“安可!安可!安可!”
声浪几乎掀翻屋顶。
薛之谦看向林闲,挑了挑眉。
林闲点头。
他举起唢呐,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