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春节后，个人声望达到顶点，家喻户晓（2/2）

“活着的人，还在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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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敲定后，林闲回到办公室，发现第三世界的水洼又发来了新消息。

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音频。

点开，是一阵极其古怪的声音——像风声，像水声，又像某种从未听过的乐器的低鸣。

音频附言：“这是‘特殊样本’的声音片段。它说，这个频率……您应该很熟悉。”

林闲皱眉听了三遍。

没听懂。

他随手把音频发给王晓川：“让技术部分析一下，看看是什么频率。”

五分钟后，王晓川的电话打来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林、林总……分析结果出来了。”

“说。”

“这个音频的频率特征……”王晓川咽了口唾沫，“和您当年在钓鱼直播时，钓起那具无名尸体的河段……水下声呐记录，匹配度99.7%。”

林闲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僵住。

“还有更奇怪的。”王晓川继续，“我们调取了当年警方的案件档案，发现那具无名尸体……至今没有确认身份。”

“不是一直没线索吗？”

“不是没线索，是线索太诡异。”王晓川调出档案照片，“尸体身上没有任何证件，但口袋里……有一张纸。”

“纸上写什么？”

“写着一串数字：0408。”王晓川顿了顿，“警方当时以为是日期，但查了所有4月8日的失踪人口，都对不上。”

林闲感觉后背有点发凉：“然后呢？”

“然后今天，我们收到了第三世界的这段音频。”王晓川声音发紧，“我们把音频转换成频谱图，发现它的波形峰值……正好出现在0408赫兹。”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默。

窗外的元宵节喧闹，此刻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实。

林闲盯着电脑屏幕上第三世界的水洼图像，那个小池塘此刻平静无波，倒映着某种不属于地球的星空。

他缓缓开口：“告诉第三世界——”

“我接受邀请。”

“但去之前，我要先回一趟……那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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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闲独自开车来到郊外河边。

就是当年直播钓鱼、钓起尸体的地方。

三年过去，这里变化不大。河水依旧浑浊，岸边芦苇枯黄，远处那座废弃的小桥依然歪斜着。

林闲站在当年那个钓点，打开手机，播放第三世界发来的那段音频。

古怪的声音在河风中飘散。

风声，水声，低鸣。

听了三遍，还是听不懂。

他关掉音频，蹲下身，用手拨了拨冰冷的河水。

水很凉，刺骨。

当年他就是在这里，和那具无名尸体“邂逅”，然后开始了“热心市民林先生”的传奇。

现在想想，一切巧合得……像个精心设计的剧本。

“0408……”他喃喃重复那个数字。

不是日期，不是密码，那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系统刚绑定时的提示音：“整活大师系统激活。目标：为世界带来‘变数’。”

变数。

他当年钓起尸体，是变数。

他帮警方破案，是变数。

他现在要建“数字纪念馆”，要拯救三十七个文明的“叹息”，要接受第三世界的邀请——

都是变数。

林闲站起身，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张警官？对，是我，林闲。三年前那个无名尸案，我想再了解一下……对，就是口袋里写着0408的那个。”

电话那头，当年负责此案的张警官沉默了几秒，说：

“小林，那个案子……其实一直没结。”

“为什么？”

“因为尸体消失过。”

林闲一愣：“消失？”

“对。结案后三个月，尸体从殡仪馆的冰柜里……不见了。”张警官声音很低，“监控没拍到任何人进入，冰柜锁完好无损，但尸体就是……没了。”

“然后呢？”

“然后三天后，它又自己出现了。”张警官顿了顿，“还是那个冰柜，还是那个位置。但尸体身上的衣服……换了。”

“换成什么？”

“一套……很奇怪的衣服。”张警官似乎在翻档案，“料子像丝绸，但更轻。颜色是暗金色，上面有花纹——我们请了文物专家看，说像……战国时期的‘云雷纹’。”

林闲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还有更奇怪的。”张警官继续说，“尸体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枚玉环。”张警官说，“专家鉴定，是战国时期的古玉，价值连城。但玉环内侧……刻着两个字。”

“什么字？”

张警官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林闲。”

电话挂断后，林闲在河边站了整整十分钟。河风刺骨，但他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0408赫兹。战国云雷纹。刻着“林闲”的玉环。还有第三世界那个“自称认识他”的特殊样本。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碰撞、旋转，却拼不出完整的图案。他最后看了一眼浑浊的河水，转身上车。开回市区的路上，他给杨蜜发了条微信：“帮我查一下，战国时期有没有一个叫‘林闲’的历史人物。”五分钟后，杨蜜回复：“查了。正史没有，但野史里有段记载——战国末年，有个方士名叫‘临先’，擅‘通幽’之术，曾预言秦将统一六国，后不知所踪。等等……这段记载的出处，是明代一本叫《异闻录》的杂书，这本书的残本，去年在一场拍卖会上……”林闲踩下刹车：“被谁拍走了？”杨蜜发来一张拍卖记录截图。买家姓名栏，写着一个英文代号：Oga-7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