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被霍霍三次的沃尔特（1/2）

当子坤带着一身未散的淡淡血腥气，再次踏入旧钟表街那污浊昏黄的灯光下时，他远远就看到，“时光遗痕”古董店那扇本就破旧的木门，此刻紧紧关闭，门板上甚至挂了一把挂锁。

跑了。

子坤眼神一冷，走到店门前，甚至没有尝试开锁。他直接抬起脚，“砰”地一声巨响，整扇木门连带着门框都被踹得向内爆裂、飞散！碎木和灰尘弥漫开来。

他跨过门槛，走进一片狼藉的店内。比他上次来时更加混乱，许多原本堆放的杂物被翻动过，地上散落着一些不值钱的齿轮、发条和破损表壳，显然有人匆忙收拾过。昏黄的灯泡还悬在那里，但已无人点亮。

子坤在店里搜刮了一圈。撬开老瘸子常坐的那张破桌子抽屉，翻找墙角的破箱子，甚至敲了敲地面和墙壁看看有无夹层。结果除了一些毫无价值的废旧零件和几本内容晦涩但同样无用的旧书之外，一无所获。那个狡猾的老家伙，跑得干干净净，连一点像样的线索都没留下。

“老狐狸……” 子坤低声骂了一句，将手里一本破烂的《齿轮与星辰的隐喻》随手扔在地上。他基本确定，这老瘸子要么是预感到了他会回来找麻烦，要么就是听到了富人区和时间警察那边的巨大动静，知道事情闹大，果断溜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子坤并不太沮丧，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那老东西越是这样神秘、警觉、跑得快，就越说明他问题大，知道的也多。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这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的破店，目光投向贫民区更深处，那个肮脏的角落——沃尔特的据点。

…

与此同时，沃尔特正瘫在自己那张散发着异味、却让他感到无比安全的破沙发上，手里抓着一瓶比平时高档一点的合成酒精饮料，哆哆嗦嗦地往嘴里灌。他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那饱受摧残的神经。

“活下来了……我又活下来了……” 他喃喃自语，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打发走了那个打听消息的小弟，又亲眼看着子坤这个杀神离开，沃尔特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在地狱门口反复横跳了两次！两次啊！

“家人们，谁懂啊……” 沃尔特欲哭无泪，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小弟们都被他赶出去避风头了）无声地控诉，“我就是个小黑社会头子，混口饭吃，欺负欺负更弱的，收点保护费……我招谁惹谁了？一天之内！就一天！被那尊杀神找上门两次！问话、逼着打听消息、吓得差点尿裤子……薅羊毛也不能紧着一只羊往死里薅啊！整个贫民区，黑帮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比我狠的、比我地盘大的多了去了！怎么就逮着我沃尔特一个，往死里霍霍是吧？！我是长得像幸运女神的情人还是怎么的？！”

他悲愤地又灌了一大口劣酒，酒精灼烧着喉咙，却烧不灭心中的委屈和恐惧。他现在看谁都像那个杀神，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跳起来。

然后，“风吹草动”就来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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