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约尔发脾气(2/2)
“谁会哭着来找你啊!”
微凉的药剂瓶贴着掌心,约尔心里软乎乎的,嘴上却还犟着。
她抱着书拉开栎木门,把地窖里的安宁还给了斯内普。
只是这份安宁,终究没持续多久:
斯内普的下一堂课,转眼便要开始。
他独自坐在空荡的办公桌后,用羽毛笔的尾部轻轻抵着下颌,侧脸冷硬的线条在秋日的暖阳下柔和了几分。
目光定定望着墙角那片阴暗处,眸底翻涌着旁人读不懂的思绪,不知是在盘算着如何应对魔法部的贪婪,还是回味方才某个吵闹的瞬间。
有些话,约尔只能对他说。
有些脾气,斯内普也只见约尔对自己发过。
一些类似于小孩子吃不到冰淇淋那样的脾气。
霍格沃茨的晴好本就难得,午后的明亮日光才漫过城堡的石墙没多久,天边便翻起了云。
冷风卷着梧桐叶掠过庭院,厚重的灰云层层叠叠往城堡上空压来,空气里瞬间浸着凉意,明摆着是要降温了。
有求必应屋里,约尔披了件针织披肩,正低头摩挲着羊皮纸上的如尼文,指尖划过最后一道补全的纹路。
用于空间定向传输的阵法终于完善了。
她拎过一旁备好的死鸡,将其放在柜子。
关闭柜门的瞬间,淡蓝色的符文骤然亮起,鸡身转瞬消失在光影里。
不过片刻,柜子里就传来了响动,鸡身重新落回原地。
约尔打开柜子,发现整鸡回到了柜子里,只是后背处被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
是博金博克那边给出的回应,证明实验成功了。
但是,整鸡是吃不上了。
约尔皱着眉将死鸡挪开,心里却沉了沉:
消失柜是修的有点成效了,可她真的想看看德拉科整日神神秘秘的,到底在这儿玩什么把戏。
奈何她身不由己,总不能整日盯着德拉科,更没法时时蹲守在有求必应屋,只能按捺着心思,暗中留意。
而答案,或许藏在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
在看到黑板的那一刻,约尔像是被提醒了似的,猛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能不能布下一个简易的感应阵,让消失柜启动传输时,自己能第一时间接到讯号——哪怕只是“吱一声”也好。
约尔抱着厚厚一摞空间学如尼文典籍,坐在休息室靠窗的黑板旁,杖尖翻阅着黑板上的连通轨迹。
她埋首钻研的模样引得不少拉文克劳驻足,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如尼文和阵法图,让不少人很感兴趣,却没人敢上前来和她探讨。
无他,此时的约尔因为百思不得其解,所以看上去有点凶凶的。
帕德玛·佩蒂尔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轻轻敲了敲她的书本,轻声说起一件事:
今年的拉文克劳女级长因家里有事,要提前停课离校,级长的位置正空着寻接替的人。
她坐到约尔一旁,眼里满是恳切:
“我是没法胜任的,妈妈已经来信,过段时间就要带我和帕瓦蒂离校了。
但大家都很信任你,若是你当级长,休息室里没人会反对的。”
约尔想也没想,连声摆着手拒绝:
“我这边事情太多,实在顾不过来。”
推拒的功夫里,思路被打断,黑板上的感应阵推演便停了下来,终究是没来得及研究出个眉目。
这几天的时间里,德拉科那边早已等得不耐。
这些日子他日日旁敲侧击问进度,见约尔始终不提。
最后德拉科竟然直接杵在有求必应屋的门口堵约尔,软磨硬泡的,非要亲眼看着她调试才肯罢休。
约尔只能实话实说,柜子已经可以进行无生命体的传送了。
在得到约尔肯定的答复后,德拉科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就在某个约尔不曾留意的时刻:
或许是她去上草药课的间隙,或许是她整理复习册的傍晚。
德拉科借着消失柜的连通,取走了他想要的东西。
约尔很遗憾的,无从得知那是何时发生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取走了什么。
只能暂时压下这份疑心,静等后续端倪。
几天后,霍格莫德日如期而至。
城堡大门敞开,学生们兴高采烈地往外走。
两个守在门口的傲罗,靠在石柱上,看着鱼贯而出的少年少女。
其中一个忍不住低声哼哼:
“真是群能享福的小子们,这年头外头不太平,倒还成天从三把扫帚点酒喝,甚至能出来闲逛。”
麦格教授握着魔杖走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扬声嘱咐学生们莫要去偏僻的小巷,莫要惹事。
又拜托傲罗们一定要帮忙照看些学生。
大门渐渐关上,熙攘的人群里,自始至终都没有约尔的身影。
昨日下午下课铃一响,约尔便从球场底下的密道回了霍格莫德的资料铺。
这学期的工作进程不尽如人意,除却草药课的复习册早已编订完毕,魔咒、魔药、变形术的复习册都进展寥寥。
但明天一早,铺子便要迎来一波熟客: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总还是愿意来买她的复习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