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三路抉择（1/2）

养灵泉的圣水日夜不息地浇灌，世界树受损的枝条在七日后终于恢复生机。

裂痕愈合，叶片重现翠绿。

但那四朵耗尽力量的花却未能重开，只在枝头留下四个黯淡的印记。

“净世之花的力量源于世界树吸收的纯净本源。”

青萝检查后得出结论，

“四朵花耗尽，意味着之前积累的本源已消耗大半。想要再开花，必须补充新的本源——而且需要的量会比之前更多。”

主殿内，众人再次聚集。

叶忘生将九枚帝尊令排列于玉案，令上投射出的天门三路图悬浮在半空。

三条岔路清晰可见，但每条路都延伸入迷雾深处，看不到终点。

“左边轮回之路，中间高原之路，右边起源之路。”

段德一一指点，

“按帝尊金书记载，轮回之路通往‘轮回尽头’，那里是诸天万界所有生灵轮回的终点与起点；高原之路就是直通始祖祭坛；起源之路则通向世界树母体诞生的地方。”

“世界树为何抗拒起源之路？”叶凡问。

“老身推测，可能有三种原因。”

青萝缓缓道，“其一，起源之地隐藏着世界树母体毁灭的真相，它不愿面对；

其二，起源之地本身就有大恐怖，会危及子树；

其三……也许它感应到那条路已被污染，去之必死。”

“轮回之路的呼应又是什么？”

狠人大帝看向叶忘生，“兄长在轮回路上有因果未了？”

叶忘生沉默。

他想起了段德的前世曹雨生，想起轮回海中那些古老的存在。

若说轮回因果，确实不少。

“道爷我倒是觉得，轮回之路或许最稳妥。”

段德摸着下巴，“轮回海的那些老家伙虽然难缠，但至少还能讲道理。高原那群东西……根本没法沟通。”

“可轮回尽头有什么？”

黑皇甩着尾巴，“无始大帝晚年也曾研究轮回，他说过轮回尽头是‘空’，既是终结，也是新生。但那地方……恐怕比高原更虚无。”

众人争论不下。

就在这时，瑶池的传讯再次到来。

这次不是虚影，而是一枚冰晶直接破碎在主殿上空，瑶池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叶忘生，昆仑墟的崩塌加速了……我只能再守十五年。”

“另外，我以昆仑镜全力推演三条路，看到了些碎片——”

“轮回路上，有故人在等你，但那是陷阱。”

“起源路上，有你要的答案，但代价你付不起。”

“高原路上……是既定的结局。”

“最后……小心青萝。”

传讯戛然而止。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向青萝。

老妪脸色平静，缓缓起身：

“该来的总会来。不错，老身确实有所隐瞒。”

她看向叶忘生：“帝尊当年化道前，曾单独召见我，说了三件事。”

“第一，九令齐聚后，天门会出现三条路，但无论选哪条，最终都会抵达高原祭坛——因为三条路在最后一段会合并。”

“第二，选择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持令者在路途中的‘领悟’。帝尊说，唯有领悟到‘祭道之上’的奥秘，才有可能真正对抗始祖。”

“第三……”

青萝顿了顿，“若后世传人犹豫不决，可去‘轮回海’寻‘葬主’，他会给出指引。”

“葬主？”

叶凡记得这个名字，“是乱古年间那位统御轮回海的恐怖存在？”

“是他。”

青萝点头，“葬主与帝尊、荒皆有交情，虽性格古怪，但立场在诸天这一边。”

叶忘生消化着这些信息，问：“瑶池为何让我小心你？”

“因为老身可能……已经被污染了。”

青萝苦笑，挽起袖口，露出手臂——那里有一道极淡的黑色纹路，正缓慢蔓延，

“古墓中触及虚无之眼时，虽然被世界树净化大半，但一缕虚无道则已渗入我的真灵。平时无碍，但在关键时刻，我可能会失控。”

众人色变。

“前辈为何不早说？”叶凡急道。

“说了又如何？”

青萝摇头，“除非仙帝出手，否则这缕道则无法根除。老身这副残躯，能撑到如今已是侥幸。”

她看向叶忘生：“少主不必顾虑。若老身真有失控迹象……请亲手斩我。”

叶忘生沉默良久，最终点头：“我会找到办法净化你。”

“当务之急是决定下一步。”

狠人大帝将话题拉回，“既然三条路终将合并，那么选择哪条，区别只在路途中的收获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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