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十一回:闻警报花和尚发怒,太极殿大国师请缨(1/2)
诗云:
沧海扬波泣血声,皇图霸业岂容轻。
胡蛮妄肆豺狼毒,太极翻飞烈火情。
禅杖碎砖惊殿陛,佛心化怒请长缨。
帝王自有屠龙计,先遣星轺探贼城。
话说活阎罗阮小七在东海之上,率领五艘“镇海神舟”大破倭寇,生擒贼首,不仅替惨死的大武商贾报了血仇,更打出了大武水师降维打击的赫赫神威。
然而,阮小七深知自己是无旨出兵。海战一结束,他便将那几名被穿了琵琶骨的倭寇头目锁入底舱,下令全速返航。
一靠岸,阮小七便卸去铠甲,自缚双手,押着这几辆装满东瀛贼寇的槛车,由快马护送,日夜兼程直奔东京汴梁城请罪。
这一日,汴梁城内轰动。
百姓们听闻东海之上有蛮夷劫杀大武的商船,个个义愤填膺。当那几辆装着倭寇的槛车经过御街时,愤怒的汴梁百姓用烂菜叶、臭鸡蛋乃至石头,雨点般地砸向囚车。那些昔日在大海上残忍嗜杀的倭寇,此刻被砸得头破血流,如同过街老鼠般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张狂。
太极殿上,早朝钟鼓齐鸣。
大武开国皇帝武松,头戴十二旒冕冠,身披玄黑底色赤金龙袍,端坐于九重玉阶之上的龙椅中。大殿两侧,文武百官分列,气氛肃杀。
“臣阮小七,无旨擅自出海调兵,触犯大武军律,死罪!今将劫杀我大武商船的东瀛贼首拿获,押赴殿前,请陛下治罪!”
阮小七赤着上身,背负着荆条,跪伏在太极殿中央,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武松看着阶下这位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深知阮小七的忠勇与血性,但作为开国帝王,军法绝不可废。
“阮小七,你身为水师都督,无旨出兵,按律当斩!”武松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冰冷如铁。
群臣一惊,正欲求情,武松话锋却是一转:
“然,你大破贼寇,扬我大武国威,生擒首恶,告慰了我大武无辜死难子民的在天之灵!这军法,朕先给你记下。待审清了这帮倭寇的底细,功过相抵,再行发落。起来吧!”
“谢陛下隆恩!”阮小七咧嘴一笑,扯去背上的荆条,站到武将队列之中。
“把那几名东瀛贼首,给朕押上殿来!”武松目光如电,一声厉喝。
殿门外,几名如狼似虎的铁甲御卫,将那三名被铁链锁住的倭寇头目像拖死狗一样拖上了太极殿。
这几名倭寇头目,头上梳着怪异的月代头,身上还残留着海战时的硝烟与血污。
当他们被迫抬起头,看到这金碧辉煌的太极殿,看到两侧那一尊尊如怒目金刚般的汉家神将——卢俊义、林冲、关胜、鲁智深……最后目光落在龙椅上那位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武皇帝身上时,他们那点残存的“武士道”精神瞬间土崩瓦解。
“跪下!”
刑部尚书兼巡天司大都督施恩上前一步,飞起一脚,直接踹碎了为首那名倭寇的膝盖骨。
“啊——!”那倭寇惨叫一声,凄厉地跪倒在地。
武松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几只蝼蚁,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区区海贼,竟敢劫杀朕的商船,屠戮朕的子民。说!你们是受何人指使?若有半句假话,施恩,用你巡天司的手段,把他们的皮给朕活剥下来,填满草挂在宣德门上!”
施恩狞笑一声,一双金眼闪烁着恶狼般的凶光:“臣遵旨!臣在孟州大牢里学了一百零八种刑罚,保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为首的倭寇头目早就被阮小七在海上打破了胆,此刻听到这等酷刑,吓得屎尿齐流,连连用生硬的汉话磕头求饶:
“大皇帝陛下饶命!小人招!小人全招!
我们不是普通的海贼……我们是东瀛国、九州岛、萨摩藩大名麾下的正规武士!
我们大名说,中原的商船上全是丝绸和白银,只要抢来,我们拿三成,剩下七成都上缴给藩主,用来购买兵器,去打国内的内战……
那些大武商人……那些商人抵死不从,大名有令,为了不走漏风声,抢完之后……一律杀光,抛尸填海……”
此言一出,太极殿内犹如落下了一道惊雷!
“轰!”
满朝文武,无论文官武将,瞬间双目赤红,怒发冲冠!
这根本不是什么海盗劫财的偶发事件,这是东瀛官方诸侯蓄意策划的、针对大武子民的有组织屠杀与掠夺!是赤裸裸的国家级挑衅!
“直娘贼!欺人太甚!!!”
就在群臣震惊之际,武将队列中,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宛如洪荒巨兽般的怒吼!
只见护国大将军兼大国师——花和尚鲁智深,虎目圆睁,须发皆张,犹如一尊真正发怒的降魔明王。他一把扯去披在身上的那件华丽国师袈裟,露出一身虬结的肌肉和青龙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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