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锦炎4岁了(1/2)
仓库内的枪战以赫连砚修及其手下被制服(生死未卜)告终,但混乱中,宗政麟天为了保护景慕川,手臂被流弹擦伤,鲜血染红了西装外套。他们迅速撤离了现场,由外围接应的宗政麟风和南宫夜爵处理后续。
在返回十三橡树的防弹车里,气氛凝重。景慕川正用急救箱帮宗政麟天简单处理伤口,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擦痕,眉头紧锁。
“没想到赫连砚修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景慕川声音低沉,带着后怕和愤怒。
宗政麟天靠在椅背上,脸色因失血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清明。他缓缓开口,说出了在仓库对峙时,结合赫连砚修崩溃间泄露的碎片信息,以及自己身世之谜,推断出的一个更惊人的可能性:
“慕川,我怀疑……赫连砚修的生母,很可能就是我的养母——林晚词。”
景慕川包扎的手猛地一顿,震惊地看向他。
宗政麟天继续分析,逻辑清晰得可怕:“你还记得吗?林晚词曾是赫连锦山的情人,后来才嫁给我名义上的父亲薄玉川。她生下麟轩和麟玉,但对我这个‘养子’的态度一直很复杂,既有疏离,又偶尔流露出一种奇怪的……愧疚?”
“赫连锦山恨我生母(景雅溪),恨宗政家,也恨背叛他的林晚词。以他那种变态的报复心理,完全做得出这种事——”
宗政麟天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
“他很可能,将林晚词为他生的亲生儿子(赫连砚修),和景雅溪被迫生下的、带有宗政家血脉的我,进行了调换!”
“他让他的亲生儿子顶着‘赫连家大少爷’的身份,享受了二十多年的富贵,而把我,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孽种’,扔给了被他视为背叛者的林晚词抚养!让林晚词日日面对我,提醒着她过去的耻辱和身不由己!”
这个推断一旦成立,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赫连砚修扭曲的性格、林晚词复杂的态度、赫连锦山对两个“儿子”看似矛盾实则充满算计的安排……
宗政麟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是深深的忧虑和决绝:
“而且,如果这个推断是真的,那么现在,我的养母林晚词……现在就在赫连锦山手里。”
赫连砚修今天的疯狂举动,很可能就是赫连锦山在背后操控。如今赫连砚修失败,以赫连锦山的老辣和狠毒,他绝不会放过失去了利用价值、并且知道太多秘密的林晚词!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景慕川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十三橡树·主宅门口
防弹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庄园,停在主宅门前。宗政麟天已简单更换了外套,试图遮掩手臂的伤势,脸上的疲惫和凝重却无法完全掩饰。他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神色如常地走进家门,不给佳人增添无谓的担心。
然而,他刚踏入门厅,早已等候在此的西门佳人便迎了上来。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但在目光触及他脸庞的瞬间,那笑容微微凝滞了一下。
女人的直觉,尤其是深爱之人的直觉,是世界上最敏锐的雷达。
“回来了?”西门佳人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想帮他脱下外套,动作却在靠近时微微一滞。她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极淡的、被古龙水刻意掩盖却依旧没有完全散去的……血腥气。
她的心猛地一沉。
再抬头仔细看他,虽然他已经极力掩饰,但她还是捕捉到了他眉宇间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冷厉和疲惫,以及他左臂动作那极其细微的不自然。
“嗯,处理点事情,耽搁了。”宗政麟天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伸手想揽住她,避开她过于审视的目光。
但西门佳人没有让他如愿。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容糊弄的锐利:
“麟天,”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受伤了?”
不是疑问,而是近乎肯定的陈述。
宗政麟天心里叹了口气,知道瞒不过她。他无奈地笑了笑,试图轻描淡写:“一点小擦伤,不碍事。”
“小擦伤?”西门佳人显然不信,她直接伸手,轻轻按向他左臂上臂的位置。尽管他肌肉瞬间绷紧试图抵抗,但她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外套下异常绷带的触感,以及他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她的脸色瞬间白了,眼中涌上心疼、后怕,还有一丝被隐瞒的怒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说和慕川出去谈事情吗?怎么会受伤?是不是赫连砚修?!”
她一连串的问题如同疾风骤雨,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她了解自己的丈夫,如果不是发生了极其危险的事情,他绝不会受伤,更不会试图隐瞒她。
看着妻子焦急而坚持的眼神,宗政麟天知道,今晚必须给她一个解释。他握住她微凉的手,安抚地捏了捏,语气放缓:
“别担心,真的没事。我们进去说,好吗?”
他揽着她向里走,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无法一直瞒着她。尤其是在可能面临更大风浪的前夕,他需要她的理解,也需要……她的力量。西门佳人不再仅仅是需要他保护的妻子,更是能与他并肩面对任何风雨的伴侣。
车辆在夜色中疾驰,目标不再是简单的回家,而是指向一个更复杂、更危险的营救任务。赫连锦山布下的这盘跨越了两代人的棋,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黑暗。如今,棋盘已被掀翻,但隐藏在幕后的操盘手和他手中的人质,成为了下一个必须面对的、更凶险的敌人。
回到卧室,宗政麟天不得不脱下外套,露出手臂上已经过专业处理但依旧看得出痕迹的伤口。西门佳人看着那狰狞的擦痕,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不是软弱,而是纯粹的心疼和后怕。
她拿来医药箱,一言不发地、动作却极其轻柔地为他重新消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她都紧抿着唇,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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