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 第350章 你的神功被废了

第350章 你的神功被废了(2/2)

目录

西门吹雪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剑锋上,一滴血珠,正缓缓滑。

“下一次,是你的头。”

西门吹雪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向问天疼得满头大汗,脸色煞白,但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用左手死死地护住身后的任盈盈。

“不要!”

任盈盈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终于崩溃了,她哭着跪倒在地,对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不住地磕头。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爹,不要杀向大哥!我们愿意……我们愿意解散神教,我们愿意听你们的!”

“只要你们能放过他们,我……我任盈盈,愿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报答你们的不杀之恩!”

这位曾经骄傲的,让无数江湖豪杰都为之倾倒的魔教圣姑,此刻,为了保住亲人的性命,放下了所有的尊严,苦苦哀求。

叶孤城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任盈盈,又看了看那个宁死不屈的向问天,眼神中没有丝毫动容。

他在思考。

思考如何处理这些人,才最符合陛下“建立新秩序”的旨意。

杀光他们?

简单,但并非最优解。

陛下的目的,是“秩序”,而不是单纯的“死亡”。

将这些人留着,让他们亲眼见证神教的覆灭,让他们亲口去向那些教众传达朝廷的意志,远比单纯地杀光他们,更能起到震慑和瓦解的作用。

一个被废了武功的任我行,一个断了手臂的向问天,他们活着,本身就是对所有心怀不轨的江湖人的一个最响亮的警告。

想到这里,叶孤城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在看戏的陆凤。

“陆凤。”

“啊?”

陆凤正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被点名,吓了一跳。

叶孤城看着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道:“陛下让你来,是当‘解’的。”

“现在,轮到你上场了。”

“去,告诉这江湖上的所有人。”

“五岳剑派,已成历史。”

“日月神教,即日解散。”

“从今往后,这江湖,只有一个规矩。”

“那就是,陛下的规矩,大明的王法!”

“这不是商量。”

“是圣旨。”

叶孤城的话,像是一道道不可违逆的律令,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之中。

陆凤看着他,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让他去当“传旨太监”?

去向整个江湖宣布,那个他们曾经引以为傲,快意恩仇的世界,已经死了?

这可真是……

他这辈子接过最操蛋的差事。

他看着地上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人物的尸体,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任盈盈,看着那个被废了武功,昏死过去的任我行,还有那个断了一臂,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向问天。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不出的悲凉。

一个时代,就这么结束了。

被两个……

不,是被那九天之上的一个帝王,用一种如此蛮横,如此不讲道理的方式,强行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号。

“怎么?你不愿意?”

叶孤城的声音,将陆凤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陆凤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愿意,怎么不愿意?能为陛下办事,是我陆凤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还能什么呢?

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

从他踏入紫禁城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绑上了那辆名为“新秩序”的疯狂战车。

他只能跟着走下去,无论前方是康庄大道,还是万丈深渊。

“很好。”

叶孤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再去看那些幸存的,如同惊弓之鸟般的人们。

在他眼里,这些人,这些事,已经处理完毕。

嵩山,已经没有值得他再多看一眼的东西了。

“西门,我们走。”

他淡淡地了一句,便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西门吹雪点点头,将那柄刚刚饮过无数高手鲜血的剑,重新抱回怀中,跟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从那些尸体和幸存者之间穿过,脚步平稳,神情淡然,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当他们经过令狐冲身边时,叶孤城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

而西门吹雪,却破天荒地停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令狐冲,又看了看他怀里那柄普通的铁剑,最后,吐出了几个字。

“你的剑,太杂。”

完,便不再理会,继续跟着叶孤城向外走去。

令狐冲浑身一震,呆呆地看着西门吹雪的背影。

剑太杂?

他想起了自己学过的华山剑法,独孤九剑,甚至还有任我行教他的吸星大法……

是啊,太杂了。

他什么都学了,却好像什么都不是。

他想成为一个像风清扬前辈那样笑傲江湖的隐士,又想担负起光大师门的责任,还想保护自己心爱的师妹,又对那个魔教的“妖女”念念不忘……

他的心,也太杂了。

令狐冲看着自己手中的剑,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陆凤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子,别想那么多了。”

令狐冲抬起头,看着这个长着四条眉毛的怪人,眼神空洞。

“陆大哥,我……我该怎么办?”

师门没了,师父师娘死了,心爱的师妹成了孤儿,江湖……

也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样子。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无根的浮萍,不知道该飘向何方。

陆凤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递了过去。

“喝酒吧。”

令狐冲接过酒葫芦,拔开塞子,就那么仰头,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辛辣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一直烧到他的胃里。

他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混着酒水,流了满脸。

“这个世界,变了。”

陆凤看着殿外的天空,那里的夕阳,红得像血。

“以前,你们打打杀杀,争个武林盟主,抢本地盘,朝廷懒得管,也管不了。”

“但现在,那位爷,不想再看到你们这些不受控制的家伙了。”

“所以,别再想着什么‘大侠’,什么‘快意恩仇’了。”

陆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清的萧索和无奈。

“以后,就学着,怎么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好好活着。”

完,他也不再理会令狐冲,转身追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背影去了。

大殿里,只剩下了一片狼藉,和一群被时代抛弃的,茫然无措的人。

令狐冲抱着酒葫芦,呆呆地坐着。

岳灵珊趴在母亲的尸体上,哭得已经没有了力气。

林平之站在角的阴影里,看着那把曾经属于他父亲的,此刻却沾满了同门鲜血的辟邪剑,眼神变幻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任盈盈和向问天,正手忙脚乱地照顾着昏迷不醒的任我行。

他们的目光,偶尔会和令狐冲这边对上。

曾经,他们是正邪不两立的仇敌。

而现在,他们却成了同一场灾难下的幸存者,同病相怜。

令狐冲的目光,在了任盈盈那张梨花带雨,充满了无助和惶恐的脸上。

他想起了,在绿竹巷里,那个弹着琴,陪他疗伤的温柔婆婆。

想起了,在五霸岗上,那个为了救他,不惜向天下英雄低头的圣姑。

他的心,猛地一痛。

他放下了酒葫芦,缓缓地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师父师娘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他又看了一眼怀中几乎要哭晕过去的岳灵珊,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最后,他的目光,在了任盈盈和她那被废了武功的父亲身上。

他握紧了手中的剑。

西门吹雪,他的剑,太杂。

陆凤,让他学着当一个普通人。

可是,他令狐冲,真的能做到吗?

他看着眼前这片修罗地狱,看着这些在绝望中挣扎的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走了。

他不能就这么,听之任之。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迈开脚步,朝着任盈盈的方向,走了过去。

令狐冲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像陆凤的那样,带着师妹,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了此残生。

去管日月神教的闲事?

他疯了吗?

那三个人,刚刚才血洗了五岳剑派,废了任我行。

他们留着任我行等人的性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自己现在凑上去,万一惹得那三位不快,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

他看着任盈盈那张绝望无助的脸,看着她抱着昏迷的父亲,孤零零地跪在血泊之中,就像一朵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凋零的花。

他做不到视而不见。

他令狐冲,可以不是什么大侠,可以不是什么华山派的大弟子。

但他终究,还是那个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令狐冲。

“令狐大哥……”

任盈盈抬起头,看到令狐冲朝她走来,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和……

警惕。

她不知道令狐冲想干什么。

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人的靠近,都让她感到不安。

向问天更是猛地站起身,用仅剩的左手,将任盈盈和任我行护在了身后,用一种充满了敌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令狐冲。

“姓令狐的,你想干什么?!”

向问天的声音沙哑而又虚弱,但那股子悍不畏死的气势,却丝毫未减,“要杀就杀!别想在我向问天面前,动姐一根汗毛!”

令狐冲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一脸戒备的向问天,又看了看满眼惶恐的任盈盈,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向大哥,盈盈,我……我没有恶意。”

他着,将手中的长剑,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然后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