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折雪花要开了（2/2）

颜言长叹一声，“试试吧！”

裴言川不想打消颜言的积极性，也就偷偷给王媛发了一条消息，让王媛把后面的行程推一推，这才带着颜言去了看守所。

再进去之前，裴言川怕颜言失望，所以便给颜言打了一针预防针，“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人已经审过了，什么都不肯说，甚至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一开始我就来找他聊过了，什么都不说，无所畏惧的。”

颜言自然知道裴言川这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颜言再见到重华，已经是褪去道袍，削去发冠的模样，再也不是她印象中的师父了。

“已经换过这么多人来了，这一次换成你了？”还是重华先开的口。

颜言坐在他对面的位置，表情淡定又冷漠地回道，“从一开始你让我作为沈知知的替身嫁进秦家，就是你在展开你自己的计划了吗？”

“这些我们之前就已经谈论过了，现在再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沈知知是你杀的吧！”颜言语速极快地开口。

重华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但很快他又表现得无所畏惧，“没有凭据的话还是不要乱说了，毕竟这不是在重华观里！”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就包括现在秦启晟像个疯子一样，也是你在他身上失了失心咒对吗？”

就刚刚在陪言川车里的时候，颜言猛地就想到了当时解救秦启晟时，重华还在念着咒语施着法，颜言朦朦胧胧地记着，当时重华嘴里念叨的好像就是失心咒。

可如果重华使的是失心咒的话，那秦启晟这辈子还真是好不了，因为这失心咒本就是邪术，又无解。

除非……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无论是律师，还是审讯员都已经见过我无数次了，能说的我就说，不能说的我也实在无可奉告！”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了一个复仇计划，能甘心情愿地把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子都赔进去？你的心难道是铁做的吗？在利用我们三个的时候，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

重华面色始终波澜不惊，“因为从一开始你们就注定了都是棋子！”

这一刻，颜言真的是伤心极了，她难受到感觉心脏都在拧紧，眼前这个人不只是他的师父，在她心里还犹如父亲，犹如血亲一般。

可为什么，最亲的人却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卑鄙无耻的事？

“行了，以后你都不要再来这儿了，我和我的人已经彻底倒台，更没有什么你们可以惦记的了！”

说完，重华起身报告要回去。

“师父……”

颜言还是忍不住喊了骂声师父。

重华脚步顿住，但却没有回头，“我和秦峰之间的恩怨实在太深了，等到最后那一天你终究是能理解我的，可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为师带你一声师父，并不想解释太多！”

颜言的眼泪早已经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但这些重华都没有看到。

“折雪山上的折雪花在这个季节要开了，你没事的话就帮我回去看看吧，以后没人照顾了！”

这次，重华彻底随着管制人员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