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黄小厨做豆角(1/2)
傻柱是在三天后才知道秦淮如死亡消息的。
他被以前认识的一个厨子叫去帮忙做席面,在城外一个公社忙了两天两夜,回来时腿都直了。
一进四合院就听见闫埠贵在跟人念叨贾家的事,他手里的行李 “哐当” 掉在地上。
“你说啥?秦姐没了?”
傻柱抓住闫埠贵的胳膊,眼睛瞪得像铜铃,“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咋就没了?”
闫埠贵被他抓得生疼,赶紧解释:“东旭打的,撞在桌子角上,大出血没救过来。”
傻柱像被抽了魂,转身就往贾家跑,可屋里早就被贴上了封条,冷风从门缝里灌出来,吹得他一激灵。
他想起秦淮如的笑脸,虽然不是给自已。
想起棒梗喊他 “傻叔” 的样子,眼泪 “唰” 地就下来了。
“贾东旭!我操你祖宗!”
傻柱对着空屋吼了一声,声音在院里回荡,惊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他抄起墙角的扁担就要去派出所,被何雨水死死抱住。
“哥!你干啥去?人都被判刑了!”
何雨水哭着喊,“你现在去闹,是想跟他一起去劳改吗?”
“我不管!他害死了淮如姐!我要劈了他!”
傻柱红着眼挣扎,扁担挥舞着差点打到人。
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
有人叹着气说:“这都是报应啊,当初抢林家东西的时候,咋就不想想有今天?”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傻柱头上。他愣住了,手里的扁担 “啪” 地掉在地上。
是啊,这一切,不都是从抢林默家开始的吗?如果不是贾张氏和贾东旭贪心,哪会有这么多事?
傻柱蹲在地上,抱着头哭了半天,最后抹了把脸,没再说话。何雨水知道,她哥这是暂时消停了,但心里的那股火,怕是没那么容易灭。
日子像护城河的水,不急不慢地流着。
转眼就到了年底,轧钢厂的烟囱冒出的烟更浓了,厂里贴满了 “欢度元旦” 的标语。
医务科几个人凑在一起商量,说林默的新四合院装修好了,不如去他家燎锅底,热闹热闹。
林默没推辞,他那院子确实需要点人气。
时间很快就到了元旦,黄垒拎着瓶二锅头,何旦揣着包茶叶,孙姨和马冬梅带着从食堂买的肉臊子,宋姨提着一篮子刚腌的咸菜,浩浩荡荡往小汤胡同去。
“东家,都准备好了!”
蔡全无在院里迎出来,因为人数不少,所以直接在正屋摆了张八仙桌,路新月正在往桌上端碗筷,李大爷坐在一旁抽着烟,笑眯眯地看着。
黄垒一进院就咋咋呼呼:“小林这院子,真气派!比厂里的招待所都强!”
他放下酒,撸起袖子,“今天我掌勺,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林默的厨房早就收拾妥当了,新砌的灶台亮堂堂的。
黄垒打开带来的菜篮子,里面有豆角、土豆、白菜,还有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今儿给你们做个拿手的,五花肉炖豆角,再炒个土豆丝,简单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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