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闫埠贵后续(2/2)
时间一晃到了 1959 年下半年,风不调雨不顺,地里的玉米长得比胳膊还细,棉花秆上只结了几个瘪桃。
先是粮本上的定量减了两成,原来每月三十斤粮,现在只剩二十四斤,其中细粮更是缩减到半斤,剩下的全是玉米面、高粱米。
接着布票、油票也跟着缩水,每人每月只有一尺布票,想做件新衣服都得攒半年。
供销社的货架越来越空,售货员趴在柜台上打盹,有人来问,就有气无力地说:“没了,等下个月吧。”
可谁都知道,下个月也未必有。
黑市却悄悄热闹起来,一根油条能换半斤粮票,一个鸡蛋要价五毛钱,比普通工人一天的工资还高。有人半夜在胡同口交易,见了穿制服的就像惊弓之鸟,东西一塞就跑。
林默的小院根本没受影响。不说林默种养空间的各种食物,就是路新月把菜窖里面堆满了腌好的咸菜、晒干的野菜。
蔡全无跑板车时,总会多捡些树枝回来,堆在墙角当柴火。
林默每次从空间拿东西都格外小心。
系统给的白面,他掺了点玉米面,才敢让路新月蒸馒头。他知道,这年月露富比露穷更危险。
南锣鼓巷的日子更是难捱。傻柱还在食堂扫厕所,只是现在连泔水桶都被人盯着,想从食堂带饭盒回来那是做梦。
他瘦得颧骨突出,见了人也不咋呼了,只是低着头走路。
何雨水不知道哪里来的红薯干全给了他,被他藏在床板下,每天掰一小块嚼,像吃什么山珍海味。
刘海中作为现在四合院唯一的管事大爷,在院里更威风了。
但是他每天必吃的炒鸡蛋,现在变成了两天吃一次。
一大妈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日子过得紧巴巴。她每月领了粮票,总会偷偷藏起一两把,攒够半斤就往孤儿院跑。
棒梗在孤儿院瘦成了皮包骨,见了一大妈,眼里没了以前的亲近,只有怯生生的躲闪。一大妈把窝头塞给他,孩子狼吞虎咽地吃着,眼泪却掉在窝头里。
聋老太太的屋子一直空着,门锁都锈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四九城住房这么紧张,都没有安排人住进来。
九月底的风越来越凉,吹得胡同里的树枝呜呜作响。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飘出来的烟都比往年淡了,舍不得烧煤,只能捡树枝、刨树根凑合用。
林默蹲在护城河边钓鱼,看着水面映出自已的影子,忽然想起刚穿越时的光景,不过一年多,日子却像是过了十年。
“钓着了吗?” 蔡全无推着板车路过,车上堆着捡来的树枝。
林默举起鱼竿,鱼钩上空空如也:“水太凉,鱼不咬钩了。”
蔡全无叹了口气:“听说南边的麦子减产了,下个月粮票怕是还要减。”
林默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他知道,真正的难日子,才刚刚开始。
外人林默管不着,但是小汤胡同47号这几个人自已还养得起。
好久没看到彪哥了,有点想他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