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要娶媳妇了(1/2)
棒梗那道仇视的目光,像粒落在棉袄上的雪籽,没等焐热就化了。
林默根本没当回事。每天上班下班,给工人看诊,闲了就和医务科的人唠几句厂里的琐事,仿佛孤儿院那次偶遇只是看了场无关紧要的戏。
1961年的春天来得迟,正月里依旧寒风刺骨,可林默家的院子却透着股暖意。
地窖里码着半窖粮食,面粉,大米都有,堆得像座小山,陶缸,里面盛着小米,黄澄澄的,透着油光。
这些都是用来换老物件的物资。
真正的家底藏在林默的储物空间里。
那处只有他神识能进出的空间,这几年随着他 “签到” 次数增多,早已不是当初那间小仓库。四米高的顶,长宽各五百米。
在一个角落用红木家具隔出一个空间专门放签到的物资。里面堆着成袋的面粉,白得晃眼,足有上百袋;还码着腊肉腊肠,用麻绳串着,挂得整整齐齐,肉香如果在外面能飘出老远。
最后则是药品和器械,青霉素、磺胺、手术刀,甚至还有台小型 X 光机,都是系统奖励的 “硬通货”。
林默偶尔清点物资,这都是他的底气。
剩余的部分,全部都是各种老物件,大大小小得有几千件。
白天,老蔡和牛爷会悄悄把换来的物件送过来。
大多是些 “遗老遗少” 家里的东西,前清的瓷碗,透着温润的玉色;民国的银镯子,被磨得发亮,刻着模糊的缠枝纹;还有些旧家具,红木的炕桌,雕着蝙蝠图案,是人家饿极了,不得已才变卖的。
至于更多的好货,都得是晚上运过来。
“东家,今儿收了个好东西。”
这天半夜,老蔡扛着个木箱进来,压得哼哧哼哧的,两个人来到了地下室。
“牛爷从护国寺那边弄来的,说是个西洋钟,能报时。”
林默打开箱子,里面铺着红绒布,躺着座黄铜钟,表盘上的罗马数字有点氧化,却依旧清晰。
他上了弦,钟摆 “滴答” 晃起来,过了会儿,“当” 地响了一声,清脆得像冰棱落地。
“不错。”
听着林默的夸奖,老蔡笑得嘴都合不拢。
“还是个事。牛爷说,前儿个有户人家想换点红糖,家里有幅石涛的画,就是不知道真假,问你要不要看看。”
“画也行,找个明白人看看。”
林默摆摆手,“红糖我这儿有,用多少,你和牛爷商量。”
“哎,我记下了。” 老蔡扛着空箱子出去,脚步轻快,像捡了宝。
路新月肚子还没怎么显怀,偶尔会过来帮忙,却从不过问这些 “换物” 的事。
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过来拿一些吃食,给家里几个大老爷们做饭。
日子就像院门口的老槐树,不声不响地往前挪,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这天林默刚下班,就见张兰她哥张建军站在院门口,手里攥着个红布包,脸冻得通红。
“小林,俺娘让俺来的。”
张建军搓着手。
林默把他迎进来,“大哥,啥事这么急?”
张建军打开红布包,里面是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递过来。
“你看,成了!俺托公社文书改的,户口本上改到二十了,能领证了!”
林默展开纸,是张户籍证明,上面 “张兰” 的名字清清楚楚,出生日期被改成了 “1941 年”,盖着鲜红的公社公章,墨迹还没干透。
“太好了!” 灶房里的路新月听见动静,端着锅铲就走了出来,围裙上沾着面。
“这回好了,小林也能娶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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