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龙秀兰招供（2/2）

“别白费力气了。”

龙秀兰抬起下巴，月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却硬是没再掉一滴眼泪。

“我是效忠党国的，从来大陆那天起，就没想着活着回去。”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你们的审讯手段我早有准备，想从我嘴里套情报，痴心妄想。”

林默蹲下身，用那根细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

“痴心妄想？”

他笑了笑，树枝在地上戳了戳。

“何大清，你的下线，我的手段一次都没挺下来。还有你们安排过去的老二老三老四，被我一锅端了，现在他们也在这附近，要不要我把他们带来跟你对对质？”

他顿了顿，树枝又画了个圈，这次写的是 “南锣鼓巷”。

“那几个帮着你们看管我家张兰的混子，一共七个人，也在这附近绑着，估计撑不了几天了。”

龙秀兰的眼皮跳了跳，手指悄悄攥紧了麻绳，指节发白。

“我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林默的树枝停在圈中间。

“就想问三个事：你们天天念叨的‘老大’，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假扮聋老太太在南锣鼓巷待那么多年？

何雨柱被枪毙那天，你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去看现场？”

龙秀兰闭紧了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扬起，透着股 “打死也不说” 的倔强。

林默也不恼，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的手指快如闪电，在她肩膀、腰侧、膝盖几处穴位上轻轻一点。龙秀兰的身子猛地绷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可没过几秒钟，一股钻心的疼就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五脏六腑，又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片片割肉，疼得她浑身抽搐，冷汗 “唰” 地冒了出来，把后背的衣服都浸透了。

可偏偏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睁睁看着自已发抖。

黄老邪的看家功夫真的好用。

第一次点穴，龙秀兰咬着牙挺了过去，嘴唇被她咬出深深的牙印，渗出血珠也没吭声，只是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林默等她缓了口气，手指再次落下，这次加重了力道。龙秀兰的身子剧烈地扭动起来，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布满血丝，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胸前的衣襟上。

疼意比刚才更甚，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骨头，又麻又酸又疼，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却还是死死闭着嘴，没漏出一点声音。

林默皱了皱眉，这女人的忍耐力倒是超出他的预期。

他收回手，等了片刻，看着龙秀兰稍微缓过劲，才第三次出手。这次他直接点了她的肋下穴位，那里的痛感最直接，也最磨人。

“呃。”

龙秀兰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了，软软地靠在树上，头歪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神里的坚定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说不说？”

林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龙秀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微弱得像蚊子哼的声音开口：“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