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古董大丰收（1/2）

1961 年的夏末，阳光毒得像火，晒得田埂都裂了缝。

虽说入夏后雨水足，可新粮要等秋收才能下来，这青黄不接的日子，成了四九城最难熬的时光。

胡同里的树叶都被人捋光了，连树皮都有人偷偷刮下来磨成粉掺在玉米面里，空气中总飘着股苦涩的草木味。

林默蹲在院里翻晒草药，薄荷和艾草的清香混着煤炉的烟火气，倒冲淡了些院外的焦灼。

蔡全无推着板车回来时，车斗里没装多少废品，只在角落里放着个旧木箱，上面落满了灰，看着有些年头了。

“东家，今儿收成不错。”

他压低声音，把板车停在葡萄架下，掀开箱盖露出里面的东西， 半箱青瓷碎片，还有几本线装书，书页都卷了边，却透着温润的光泽。

“牛爷在德胜门那边碰上个老秀才，家里快断粮了，用这些换了十斤玉米面，说这碎片是前清官窑的，书是康熙年的刻本。”

林默拿起块瓷片对着光看，胎质细腻，釉色泛着淡淡的天青，碎片边缘还能看见缠枝莲的纹路，确实是好东西。

他翻了翻那几本《昭明文选》，纸页虽脆，墨色却沉，空白处还有朱笔批注，字字风骨凛然。

“牛爷识货，这交易值当。”

“可不是嘛。”

蔡全无擦着汗，“那老秀才哭着说，要不是孙子快饿晕了，说啥也不卖这些传家宝。

牛爷让我跟您说，最近城里不少人家撑不住了，藏着的老物件都愿意拿出来换粮，正是收东西的好时候。”

林默点点头，从储物空间里又搬了两袋玉米面放在板车旁。

袋子的粮食是他用系统签到的物资，混着空间产出的粮食装的，再加上一些打劫彪哥的粮食，看着和公家发的没两样。

“你跟牛爷说，有多少收多少，粮食不够再来拿。但记住，别让人看出是咱院收的，交易时多绕几个胡同，用黑布把东西盖严实。”

蔡全无重重点头，推着板车匆匆去找牛爷。

那老头是四九城的老江湖，早年在琉璃厂当学徒，识得古董真假，有他掌眼，不怕收到假货。

两人约定在城外破庙交易，牛爷负责联络卖家，蔡全无负责运粮交货，配合得滴水不漏。

林默自已则常往寄卖行跑。

前门外的 “聚宝斋” 是老铺子，掌柜的姓王，戴着副老花镜，总爱蹲在柜台后擦古董。

见林默进来，他头也没抬：“小林大夫今儿又来淘货？最近可没啥好东西，都是些破铜烂铁。”

“王掌柜别藏着掖着了。”

林默往柜台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我听说前两天有人拿了幅画来当，说是唐伯虎的？”

王掌柜的手顿了顿，斜睨他一眼：“你消息倒灵通。不过是幅仿品，墨色都不对，我没要。”

他从柜台下拿出个锦盒，打开时露出块玉佩，白润得像羊脂，上面雕着个寿星佬，纹路流畅。

“倒是这个，前儿个从个败落八旗家里收的，和田玉的，你瞅瞅。”

林默接过玉佩，指尖能感觉到玉的温润，寿星佬的胡须都雕得根根分明。

他掂了掂分量，又对着光看了看，没发现绺裂：“多少钱？”

“你要真心要，给十斤细粮票就行。”

王掌柜的声音压得更低，“这年月，玉不当饭吃，能换点粮食给伙计们开伙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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