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大舅哥求助（1/2）

苏曼丽的事情只能说是林默生活中的一个插曲，林默虽然不敢说多爱国，但是也从来没有想着离开这个国家。

时间很快来到了九月，小雯雯已经可以呀呀的叫了，每天奶粉加母乳，让雯雯长的很快。

九月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小汤胡同 47 号的院墙上打着旋儿。

天刚蒙蒙亮，林默就被院里的动静吵醒了，是路新月在翻晒去年储存的红薯干，木耙子划过竹席的 “沙沙” 声，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他披衣起身，推开窗户，一股带着凉意的空气涌了进来，混着淡淡的烟火味，那是隔壁院里用树叶煮糊糊的味道。

61年的秋天，并没有如人们期盼的那样迎来丰收。

田地里的玉米秆细得像筷子，麦穗瘪瘪的，连最耐活的红薯都结得比拳头还小。

街头巷尾的人们脸上，都带着挥之不去的菜色，见了面也不怎么说话，只是互相打量着对方的气色，眼里藏着同样的焦虑。

林默倒是过得安稳。靠着种养空间里源源不断产出的粮食，他不仅让院里的人顿顿能吃上饱饭，还借着这荒年，从那些饿得眼冒金星的遗老遗少手里，淘换了不少宝贝。

前几天，蔡全无从一个破落的旗人家里，用一百斤白面换回来一把的长剑，剑鞘上的宝石早就没了，可那剑柄上雕刻的龙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牛爷来看了一下，捻着胡子说这是乾隆爷用过的佩剑，在以前，能换五进四合院。

“东家，这是新换来的地契。”

蔡全无抱着个木匣子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三张泛黄的纸，都是南锣鼓巷附近四合院的地契。

为了稳妥，林默没直接过户，让那些拿房子换粮食的人家都打了欠条，白纸黑字写着 “无力偿还，以房抵债”，还按了鲜红的指印。

这年头，饿肚子的人多了去了，能换口吃的保命就不错，谁还敢惦记以后赎回去？

林默拿起一张地契，指尖拂过上面模糊的墨迹。这是他为将来铺的路，等过些年风头过了，政策松动了，就把这些房子都过户到自已名下。

到时候不管是出租还是翻新，都是安稳的营生。他从不信什么人情道义，在这世道，手里有粮、名下有房，才是最实在的底气。

正翻看着地契，门洞突然传来路新月的声音。

“东家，张兰的大哥来了。”

林默抬头，见张兰正领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走进来。那汉子穿着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干瘦的小腿，脚底下的布鞋前掌都磨穿了，露出黑乎乎的脚趾。他

手里拎着个空篮子，见了林默，局促地搓着手：“妹夫，我来了。”

几年自然灾害，让当初那个精壮的汉子也满脸菜色。

“大哥快坐。”

林默起身让座，示意路新月倒水，“老远来的吧？路上累坏了。”

张兰的大哥张建军在石凳上坐下，屁股只沾了个边，喝了口热水才缓过劲来。

“从村里走了三个钟头，还好路上搭了段驴车。”

他叹了口气，黝黑的脸上满是愁苦。

“妹夫，不瞒你说，我是来求你们帮衬的。今年村里收成还是不行，我那三个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顿顿喊饿，再不给点粮，怕是要饿出病来。”

张兰在一旁听得眼圈都红了，拉着张建军的胳膊。

“大哥，家里是不是快断粮了？嫂子和父母还好吗？”

“好啥呀。”

张建军抹了把脸，“你嫂子把野菜都挖光了，现在开始啃树皮了。

我是村里的小队长，总不能带头去借粮，可看着孩子饿肚子，我这当爹的。”

话说到一半，他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着张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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