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杨厂长和易中海密谈（1/2）

医务科的挂钟指向五点时，林默把最后一本病历归档，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易中海调档案时的模样在眼前晃了晃。

那天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接过档案袋时手指微微发颤，却硬是挺着腰板没说一句话。

这隐忍的样子让林默心里犯嘀咕。

易中海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原剧中在南锣鼓巷能当几十年管事大爷，可绝对不是省油的灯，现在天高皇帝远，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如今被调到郊区小厂，拿着微薄的工资，怎么可能真的甘心？

这几天夜里打坐时，林默总觉得这事透着股不踏实，像寒风里憋着场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更重要的是还有杨厂长做靠山，易中海不做点啥就不是他易中海了。

“周末去趟永定河那边。”

林默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镜面蒙着层薄灰，照出的人影有些模糊。他从储物空间摸出双千层底布鞋，鞋面上沾着点干泥，是上次张兰给做的，有好几双，正好适合走山路。

礼拜天的清晨，林默揣着两个菜团子出了门。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的积雪还没化，踩上去咯吱作响。

他没骑自行车，沿着护城河往西南走，晨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梢洒下来，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路过粮站时，见有人排着长队，手里攥着粮本，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这光景让他想起何雨水临走前的样子。

红星农机厂坐落在永定河岸边的土坡上，远远望去，几排红砖厂房孤零零地立在旷野里，烟囱里没冒烟，看着有些冷清。

林默绕到厂后，踩着结霜的荒草往上走，坡上的酸枣刺勾住了裤脚，他运起内力轻轻一挣，布料没破，刺却断成了两截。

厂子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工人在搬运零件，铁锨铲过冻土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

林默借着围墙的掩护，像只夜猫子似的蹿上了宿舍区的屋顶。

瓦片上结着薄冰，踩上去悄无声息，这踏虚无痕的轻功，就是好用，如今在白天施展，更显轻巧。

不大的功夫他就找到了杨厂长的宿舍。他趴在房梁上，透过瓦片的缝隙往下看。这是间简陋的宿舍，一铺土炕占了半间屋，炕桌上摆着个豁口的搪瓷缸，里面盛着半缸劣质白酒。

旁边放着碟咸菜和几块冻硬的红薯干，这便是下酒菜了。

易中海坐在炕沿，正往缸里倒酒，酒液晃出细沫，在缸底积成小小的漩涡。

杨国强坐在对面的板凳上，军绿色的厂长服袖口沾着机油，头发比在轧钢厂时稀疏了不少，眼角的皱纹也深了。

他端起缸子抿了口酒，咂咂嘴：“这酒不如以前的绵，上头。”

“有的喝就不错了。”

易中海笑了笑，眼角的褶子挤到一起，自从劳改回来，他很久没有这么自在过了。

“现在哪个厂子不缺粮，咱这农机厂能按月发就烧高香了。”

他夹起根咸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说起来，还得谢谢你杨厂长，肯调我来。”

杨国强摆摆手，往火塘里添了块柴：“谢啥，都是被那老东西坑的。”

他往窗外瞥了眼，声音压低了些，“当年要不是聋老太太那一嗓子，我能被调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能落得去劳改？”

提到聋老太太，易中海的脸色沉了沉，攥着酒缸的手紧了紧。

“那老东西却是是真祸害。表面上慈眉善目的，背地里净挑唆是非，谁知道她竟然真的是迪特啊。

我当管事大爷那会儿，多少事是她在背后，现在倒好，自已没了，倒把咱们俩坑到这郊区喝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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