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三大妈拜神婆(1/2)
“这院子不对劲,肯定是有脏东西,不然怎么会死这么多人。”
三大妈杨瑞华心里嘀咕着,越想越害怕,晚上睡觉都不敢关灯,总觉得床底下藏着人。
她跟大儿子闫解成说,想去城外找个神婆看看,驱驱邪,破一下。
却被闫解成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娘,你别瞎折腾了行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你搞封建迷信,让人知道了,不仅要被批斗,还得影响我在厂里的工作。
你要是敢去,我就不认你这个妈。”
现在闫解成有了正式工作,是家里的顶梁柱,所以他是真的怕这些封建迷信活动影响自已。
可杨瑞华哪里听得进去,闫解成越拦着,她越觉得院子里的脏东西在作祟,再不去找神婆,自已也要出事了。
这天早上,她趁闫解成上班,偷偷揣了几块钱和几个贴饼子,从床底下翻出个旧布包,把钱和饼子放进去,揣在怀里,悄悄溜出了家门。
她没敢坐公交,怕被熟人看见,只能步行往城外走,路上遇到拉货的马车,就跟人商量着搭了段顺风车。
乡下的路不好走,全是土路,坑坑洼洼的,杨瑞华的布鞋很快就沾满了泥。
她走了一个多钟头,才按照村里人打听的地址,找到那个神婆住的地方。
一个破旧的土坯房,屋顶铺着茅草,墙上糊着旧报纸,早就泛黄卷边了。门口光秃秃的。
杨瑞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屋里光线很暗,弥漫着一股香灰和草药混合的味道。正中间摆着个供桌,上面应该放着神像的地方光秃秃的,这年头也没人敢摆,摆出来都给你砸了。
神婆坐在供桌后面,穿着件黑色的褂子,头发花白,用根红绳扎在脑后,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个串,嘴里念念有词,以前的那些法器早就不敢拿出来了。
杨瑞华坐在供桌的一面,开口简单的说了自已需要神婆破一破。
神婆闭着眼,手中的串在供桌前慢悠悠地划着圈,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她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又轻又飘,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乾坤朗朗,邪祟潜藏,老宅聚怨,怨气冲梁,冤魂不散,祸及八方。”
语速忽快忽慢,偶尔还夹杂着几句晦涩难懂的方言,听得杨瑞华心里发毛,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手心全是汗。
神婆说的老宅聚怨,正好戳中了她多日来的心病,四合院这些年死了这么多人,不是聚怨是什么?
她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接话:“神婆,您说得太对了。那院子里的怨气,怕是三年五载都散不了。
前阵子刚死了俩,都是横死的啊,死得老惨了。”
神婆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杨瑞华,突然一拍大腿,手串磕在供桌边缘,,要不是绳子结实,差点没散开。
“着啊。怨气不散,邪祟难除,这是冤魂在找替身啊。
你跟我说实话,那院子里的人死法,是不是一个比一个蹊跷?有没有那种看着像意外,实则透着古怪,像是被东西缠上的?”
杨瑞华被这话吓得一哆嗦,赶紧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有。咋没有。前两年,院里有个叫贾张氏的,因为封建迷信,被抓了现行,最后判了枪毙。”
这话说完,神婆忽悠的哆嗦了一下,这也太TM吓神了,咋就因为封建迷信给毙了呢,她强装着维持表情。
杨瑞华没注意她的表情,继续开口。
“可她儿媳妇秦淮如,是被她儿子贾东旭一脚踢在胸口,当天就没气了。贾东旭平时看着挺老实,怎么就突然下这么狠的手?
还有院里的易中海,大半夜的,好好的房梁突然塌了,正好砸在他身上,当场就没气了,你说邪门不邪门?”
她越说越激动,把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连自家男人闫埠贵的事也抖了出来。
“我家那口子,前年冬天,就因为被学生家长堵在门口骂了几句,结果心口疼,没等送到医院就没了。
医生说是气死的,可我总觉得不对劲,他平时也和别人争吵过,怎么偏偏那次就没挺过来?肯定是院里的怨气冲了他。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以前在院里挺硬朗的,后来听说是迪特,到公安局,还没等人审她,直接给吓死了。
你说死的时候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你说这不是邪祟是什么?”
神婆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时不时拿起桌上的香灰,在黄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嘴里嘟囔着。
“冤魂缠宅,怨气蚀人,阳宅变阴宅,难怪你害怕。这要是不赶紧化解,下一个遭殃的,说不定就是你家里人。
你儿子不是还没娶媳妇吗?要是被怨气缠上,别说娶媳妇,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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