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林默贤婿（1/2）

执行枪决的前一天，管教干部问杨瑞华要不要见家属最后一面，她把头扭到一边。

“我没有家属。只有仇人。让林默来见我。我要跟他当面对质。”

可她心里清楚，林默不可能来，她只是想最后再骂一次这个煞星，让自已出口气。

现在杨瑞华根本不怕死，因为她觉得自已早晚都会死在林默手中，所以根本无所谓早晚了。

闫解成在昌平收到消息时，正在车间里加工零件，车床的轰鸣声掩盖了他的哭声。

他手里的工具停了下来，沉默了半天，又重新开动，只是眼眶红得厉害，加工出来的零件，尺寸都偏差了毫厘。

林默是在上班时收到派出所通知的，张公安亲自去了轧钢厂医务科，把杨瑞华被改判、闫解成断亲搬家的事说了。

林默愣了半天，才喃喃道：“我跟她都没说过几句话，她怎么就认定是我害的？闫解成他们就这么走了？”

张公安叹了口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水，杯里的茶水已经凉了。

“她这是钻了牛角尖，院里死的人多，她心里害怕，又找不到原因，就找了个替罪羊。

闫解成也是没办法，当时那情况，不跟她断亲，弟弟妹妹的前途就毁了，走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不是你的错，是她自已拎不清。”

其实张公安也觉得林默身上有点什么，只不过这点东西应该是旺自已的，否则怎么那么多功劳往自已身上跳，躲都躲不开。

林默点点头，却没心思再上班，跟科里的黄科长请了假，黄科长知道他最近遇到的事，也没多问。

林默回了家，路新月正在院里晾衣服，绳子上挂着雯雯的小衣服，五颜六色的，在风里飘着。

看着林默回来，路新月转身去灶房给林默热了碗玉米粥，又拿了个贴饼子，还炒了盘咸菜。

“先吃点东西。”

林默接过碗，喝了口热粥，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心里的沉重消散了不少。

雯雯听到声音，从屋里跑出来，穿着件粉色的小褂子，摇摇晃晃地扑进林默怀里。

林默抱起雯雯，心里的阴霾渐渐散去。

而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刘海中听到杨瑞华被枪决，闫解成搬家的消息时，正在给刘光齐擦手。

刘光齐依旧躺在床上，像个熟睡的婴儿，眼睛紧闭，皮肤苍白，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刘海中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温水洒在地板上，很快就凉了。

他蹲在床边，捂着脸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压抑而痛苦，发出绝望的呜咽。

这几年院子里确实有问题，不仅仅杨瑞华怀疑，就是他和二大妈两口子被窝里也谈过。

他不敢再待下去了，晚上躺在床上，总觉得院子里阴风阵阵，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游荡，稍微有点动静就吓得浑身发抖。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个站在他面前，脸色苍白，眼神怨毒。

第二天一早，他就做了决定，举家去大西北，支援边疆建设，离这个伤心地越远越好，说不定换个环境，刘光齐能醒过来，他们一家也能重新开始。

他先是去了刘光齐的老丈人家，王科长夫妇正在院子里劈柴，准备过冬的燃料。

王科长看到他，放下手里的斧头，脸上满是疲惫。

“老刘，你来啦，光齐怎么样了？”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说出了自已的决定。

“亲家公，亲家母，我想带光齐去大西北，支援建设，那边天气干燥，空气好，换个环境，说不定对他好。院里我是真不敢待了，太吓人了。”

王科长手里的斧头停在半空，愣了半天，才叹了口气。

“你想走就走吧，这院子确实让人心里发毛，我每次路过，都觉得瘆得慌。”

刘海中把工位卖了，钱给了王科长，而且还承诺老两口退休以后去西北，让自已儿子给他们养老。

老两口看到刘海中有这个承诺也没啥好说的，工位的钱还给自已了，还承诺以后给自已养老，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接下来几天，刘海中忙着处理家里的东西，把衣柜、桌子、椅子、缝纫机都变卖了，只留下刘光齐的被褥、药品和一些必要的衣物。

缝纫机是刘光齐结婚时买的，当时花了一百多块钱，现在只卖了九十块，买家还嫌旧，刘海中也没心思讨价还价，只要能换成钱，就行。

他去了许富贵家，许大茂死后，娄小娥就一直住在许家，白天去街道办的缝纫组做临时工，晚上回来照顾许富贵老两口和许大茂的妹妹许小雅。

“富贵，我要带光齐去大西北了，以后这院子，就不回来了。”

刘海中坐在炕边，看着许富贵苍老的脸，脸上满是皱纹，头发全白了，语气里满是疲惫。

许富贵叹了口气，咳嗽了两声，声音沙哑。

“你也要走了啊，路上小心，照顾好光齐。”

许富贵没说太多的话，现在院子里的老一辈就剩他们两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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