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到了江户（1/2）
林默叫了辆计程车出了深水湾道，没往市区走，反而直奔西边的维多利亚港码头。
1962年的港岛码头，清晨的雾还没散，海风吹得人脖子发紧，码头上堆着小山似的木箱，印着约翰牛制造和美丽国进口的红色字样。
几艘远洋邮轮泊在岸边，烟囱里冒着淡淡的黑烟，船员们扛着缆绳来回走动，吆喝声混着海浪拍岸的声音，在雾里传得很远。
他让计程车车停在码头附近的废弃仓库旁，付了钱，拎着黑色包下车，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一切都收回储物空间。
他绕到仓库后面，借着雾色的掩护，往邮轮停靠的方向走。
林默的目标是一艘名为“富士丸”的小日子邮轮，船身涂着白色的漆，船头挂着小日子国旗，正准备在上午九点启航，开往江户。
码头上的检票员正拿着名单核对乘客信息，旁边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时不时盘问几句。
林默眯起眼，等了大概十分钟，趁检票员换班的空档，弯腰钻进邮轮底层的货舱入口，那里堆着几箱水果，船员刚搬完货，门还没关严。
货舱里弥漫着香蕉和海水的混合味，光线昏暗，只有头顶的小窗户透进一点微光。
林默找了个堆满帆布的角落躲起来，把风衣裹紧，靠在帆布上，接下来的六天，他得在这里待着。
他从空间里拿出个窝头和一瓶水，慢慢吃着，耳朵却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船员的脚步声，说话声，只要靠近货舱，他就屏住呼吸，缩在帆布堆里，像块不起眼的石头。
或者直接轻身跳到高处，谁都看不到的位置。
这六天里，林默只敢在深夜船员都睡熟时出来活动，借着货舱的微光伸展身体，用神识探探邮轮的情况。
乘客大多是去小日子探亲的华侨，或者做贸易的商人，没什么危险。
他偶尔会从空间里拿点早就做好的肉菜，在货舱的角落简单吃点，避免吃太多干粮伤胃。
也不知道现在干粮还能不能伤到自已的胃部了。
直到第六天清晨，邮轮的广播里传来日语和英语的播报，林默知道，快到江户了。
他收拾好东西，把帆布堆恢复原样，趁着船员打开货舱卸货的混乱，混在搬运工里下了船。
只不过为什么一些水果什么的出现在林默的储物空间里呢？
江户港的码头比港岛更热闹，到处是穿和服的女人和穿西装的男人，街边的小贩推着铁皮车，卖着关东煮和寿司，吆喝声用的是日语，林默一句也听不懂。
他拉了拉风衣的领子，尽量装作游客的样子，往市区走，他得先找个地方换身衣服，再弄清楚山口组的据点位置。
走到一家服装店门口，林默停下脚步。橱窗里挂着件米色的休闲西装，还有条深色的西裤，是1962年美国游客常穿的款式。
他走进店里，用英语跟老板交流。
“我要这件西装和西裤，还有一双黑色皮鞋，要42码。”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会点英语，连忙点头。
“好的，先生，您稍等。”
他麻利地拿出衣服和鞋子，林默试穿了一下，大小正好。
付了钱，他在店里的试衣间换好衣服，把旧风衣和帆布包收进空间，只留了个棕色的皮夹在口袋里，里面装着几百美元现金。1962年的美元在小日子很通用，比日元方便。
刚走出服装店，就遇到两个穿警服的小日子警察，手里拿着警棍，眼神警惕地盯着他。
“你的，什么的干活？”
其中一个警察用生硬的英语问，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林默心里不慌，脸上露出礼貌的笑。
“我是日裔美国人，叫梅川裤子，回小日子探亲。可惜小时候一直在美国长大，日语忘得差不多了，还在慢慢捡起来。”
他从皮夹里拿出张伪造的美国身份证，是之前从和联胜的人手里搜来的，早就放在空间里，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所以说混子还是有点用的。
警察接过身份证，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林默，没发现异常。
另一个警察嘀咕了几句日语，大概是说日裔美国人很常见，然后把身份证还给林默。
“对不起，先生，打扰了。”
林默笑着点头，等警察走了，才松了口气，伪装身份这一步，算是过了。
接下来的三天，林默分别去了神户，大阪和江户，专门找那些烟雾缭绕的地下酒吧，黑市摊位，这些地方是黑帮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在神户本町的一家黑松酒吧里，他遇到了个瘸腿的老头，老头脸上有刀疤，左手缺了两根手指，一看就是混过黑道的。林默坐在他对面，扔过去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
“想打听点事，山口组的‘冰库’地下金库，在哪儿？”
老头眼睛亮了，拿起美元对着灯光照了照，确认是真钞，才把钱塞进怀里，压低声音。
“你问这个干什么？冰库在本町三丁目，就在山口组总部对面，门口有两个穿黑西装的守卫，手里有枪，地下金库的门是钢铁的，要密码加钥匙才能开，24小时都有人守着，里面全是现金。”
林默又扔过去一张一百美元。
“守卫有几个人？换班时间是多久？”
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钱。
“里面有四个守卫，两小时换一次班，换班的时候会有对讲机确认，你可别打那儿的主意，山口组的人下手狠，上次有个小偷想进去，直接被扔海里了。”
林默没说话，只是盯着老头的眼睛，悄然运转摄魂术。一道细微的神识顺着目光探进老头的意识里，老头的眼神瞬间迷茫了，原本警惕的表情变得顺从。
“冰库的密码是多少？钥匙在谁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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