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对峙(2)(1/2)
祁洛辰觉得有趣,反问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祁哥是不是忘了,你和他最开始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
祁洛辰大方承认道:“利益。”
白越撑着头,问得诚恳:“所以你为什么认为他会对一个赚钱工具动真情实感呢?”
祁洛辰把话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那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对一个赚钱工具动真情实感呢?”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谁又知道旁观者是否被当局者蒙在鼓里呢?
白越一时分不清到底谁占理,只得警告道:“劝你不要对厉哥动什么歪心思,厉哥是不会看上你这种人的。”
他以为自己的威慑已经足够起作用,没想到祁洛辰却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白越,你多大了?”
“24。”
“24,刚毕业吧?”祁洛辰说,“我和厉寒箫都是快到而立之年的人,你喊我们一声哥,倒也合情合理。”
白越梗着脖子说:“那又怎样?”
祁洛辰惋惜似的摇摇头,“你以为你能看得出来的,厉寒箫看不出来吗?”
“换种说法,你能看得出我对他的感情,他难道看不出吗?”
“他都没有制止我,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劝我呢?”
白越一时语塞。
祁洛辰在心里苦笑,厉寒箫确实看得出,也确实没有来制止他,但厉寒箫把他的喜欢摔在地上践踏,把他的一腔心意捣烂了踩进泥土里,直到把他的一切损毁后,还要轻飘飘告诉他一句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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