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盘问(1/2)
那儿媳带着程妈妈去四处转转,看看这京城春日,不日便回来。”
沈舒澜向苏父和苏母行礼后,便带着江芙和杏荷,跟着程妈妈和枕书,一同上了第二辆体型最大的那辆车驾。
沈舒澜旁坐着江芙和杏荷,对面坐着程妈妈和枕书。
随着大家坐稳后,枕书敲了三下横梁,车驾便稳稳出发了。
车厢内空间宽敞,坐席上铺着杏色织锦软垫,脚下垫着厚厚的绒毯,车内有着沉香的恬淡香气。
沈舒澜深吸一口气,“还是外祖母的沉香闻着舒适,京中的铺子里卖的总觉得少了些意趣。”
凑近程妈妈面前,笑着挪揄她,“想不到程妈妈也爱熏闻这沉香了,之前总说着外祖母房间这味道让您总想打喷嚏呢。”
程妈妈也跟着笑,“老身先前不识货,那可不代表一直不识货的嘛,跟着老太太品闻了那么多款香,也是能涨涨见识的。”
她也深吸了一口气,“这沉香味道清甜,自是喜欢的,便跟老太太讨要了一点,在这车里熏闻着,路上也能保持个心情舒畅。”
外祖母喜欢香气,外祖将其书房后院打通,为外祖母修了软云斋,里面盛放着各色名贵香料。
一排排架子看过去感觉望不到头,沈舒澜幼时最开心的时刻之一,就是外祖母拉着她的手教她细细辨认每一款香料,如今倒是很久没有这样的时光了。
外祖母平日里素喜煎香,每至闲时,便和外祖取来香料,置于云母片上,隔以小火轻轻煨着。
烟气轻软,很快便盈满轩室,久久不散。
枕书却摇摇头,“我觉得沉香虽有蜜甜,但总觉得这清甜下有种淡淡苦味,我还是喜欢老夫人房内降真和麝香同熏,闻着绵长温软呢。“
程妈妈刮了下她的鼻子,“鬼丫头倒是知道好的,但那麝香可是让女子不孕的,你也喜欢?”
枕头昂着头,抬着下巴,“做老夫人身边女使可比嫁个人家体面多了,再说了,女子又不是只有有孕一条出路,我要是因为闻着这丝丝麝香就生不出而被夫家挑拣,那还不如让这没良心的夫家休了我,上山做姑子去,乐的清净。”
沈舒澜笑了笑没说话。
那自己三年无出的日子又算什么呢?
嫡子,苏母有意无意地提起,就像根刺扎在她心里。
自己期望孕育个孩子吗?开始是盼望的,看着肚子一点点隆起,怀胎分娩一遭,是生命的延续,也算是给父母尽孝了。
可这心情在日日夜夜的空寂中被磨的没了半分踪影。
甚至还会时常想,他苏云昭如此行径,自己是断不能怀上属于他的骨血的,不然会无法面对这个孩子。
沈舒澜暗暗咬了咬牙,他苏云昭不配拥有任何带着他血脉的孩子。
自己这三年岂能不恨呢?
沈舒澜又轻轻松了口气,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但又轻轻皱了皱眉头后迅速平缓,换上了轻轻的笑容。
那她陈清辞那么盼望有孕却被诊断为气血淤滞,又算什么呢?
程妈妈觉察到沈舒澜的状态不对,正了正身,看着沈舒澜,开口便问,“姑娘在这是不是过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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