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封不掉的直播间（上）（2/2）

“什么情况？”组长放下咖啡，“这直播间怎么了？”

“不是怎么了，”年轻人的声音有些发抖，“是根本关不掉。”

他指着屏幕：“这个直播间二十分钟前突然出现，没有任何创建记录，没有任何备案信息，IP地址查不到，服务器查不到，推流路径也查不到。”

“那就断流！”组长皱眉，“把它的推流掐断！”

“掐了。”年轻人点开操作日志，“我试了三遍。每次显示操作成功，但直播间……还在。”

组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俯下身，亲自操作。

强制下线——显示成功。

但下一秒，直播间重新亮起。

切断推流——显示成功。

但画面依然流畅。

删除链接——显示成功。

但链接刷新后，还在。

组长沉默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直播间画面——一个穿着白色剑袍、浅绿色长发高高束起的年轻女子，正踏空而行，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追兵。

“这是什么？新出的仙侠剧？”他问。

“不知道。”年轻人摇头，“但我查了所有影视备案，没有这个。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看那些追她的人，像不像群演？”

组长盯着屏幕。

那些追兵的表情……狰狞、愤怒、杀意腾腾。

那不是演出来的。

“还有。”年轻人点开另一个窗口，“这是这个直播间二十分钟内的观看数据。”

组长扫了一眼，手一抖。

“开播2分钟：在线人数1278”

“开播5分钟：在线人数4382”

“开播10分钟：在线人数2.7万”

“开播15分钟：在线人数8.3万”

“现在：在线人数17.6万”

“二十分钟，十七万？”组长声音都变了，“数据造假？”

“不是。”年轻人咽了口唾沫，“是真的在线。而且你看评论区——”

他把评论区调出来。

屏幕上，弹幕已经多到看不清画面，只能看到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

“卧槽！那个头真的飞了！”

“我不信是特效！绝对不信！”

“主播到底在哪儿？这是什么拍摄基地？”

“那个血的颜色……是真的血吧？”

“别瞎说，怎么可能真的杀人，肯定是道具！”

“道具能那么真？你们看那个尸体倒下去的姿势！”

“我截图放大了，细节太恐怖了……”

“已报警！不管是不是真的，先报警再说！”

“警察叔叔说他们也进不去直播间，链接打不开！”

组长看着这些弹幕，手心开始冒汗。

“报警？”他问，“警察进不来？”

“对。”年轻人点开另一个界面，“有人把直播间链接发到网上，但点进去全是404。只有通过海蓝平台直接搜索直播间ID才能进。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刚才试了，想给这个直播间打个标签，但是后台权限……被锁了。我的操作权限，对这个直播间无效。”

组长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往外走。

“我去叫技术总监。你继续盯着，有任何变化马上汇报。”

“组长！”年轻人喊住他，“还有一件事……”

“什么？”

年轻人指了指屏幕：“你看她身后那些人追她的速度，还有她飞的高度……正常人，能做到吗？”

组长盯着屏幕，没有说话。

画面里，俞清晏踏空而立，脚下是万丈高空，身后是御剑飞行的追兵。

她回头的那个瞬间，镜头清晰捕捉到她的脸——

一米八的身高，浅薄荷绿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一双眼睛冷得像冰。

她对着镜头，笑了笑：

“老铁们，追兵有点多，我先解决一批。”

说完，她转身。

然后，画面里爆发出一道刺目的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