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想要摊牌和离(2/2)
这几行字写得轻巧,却是诛心之言,犹如千斤砸在在场所有人心中。
虞氏脸色微变,登时想起了上次小环疯掉的事。
徐若芸恼羞成怒,矢口否认,“你伶牙俐齿,胡搅蛮缠,不可理喻!我们没有……”
“你……你胡说八道,谁会听你的一面之词”冯玉瑶忙掩下眼底的慌乱和惊愕,强行辩解。
“一面之词不可信,同理,小郡主的指控就成立吗是非对错,不外乎一个『理』字,身份高贵,就代表著没有嫌疑,身份低贱就一定是贼吗”
短短几行字,就差直接把『趋炎附势』几个大字糊在他们脑门上。
程綰寧还未停笔,“你们这般心急,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在场之人,都是从內宅里廝杀出来的,谁不懂这话的弦外之音
“你……”徐若芸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开脱。
程綰寧言之凿凿,又精通礼法。
屋內眾人看她们两人的目光立马变得微妙起来,冯玉瑶心中恨恨,暗自绞紧了手帕。
“母亲……”
忽地,门口浮光涌动,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掠了进来。
是沈阶。
他看向程綰寧,明显一怔,“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夫人翟氏眸光闪烁,忙低声与他说了两句。
沈阶眸光迟疑了那么一秒,再次朝她看来时,俊雅的脸色已然罩著一层寒霜。
他猛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程綰寧的手被拽得有些疼,没有反抗,只能被他拽著往外走。
到了另一间厢房,沈阶端端正正地坐下,衣摆工整地覆在膝盖上,垂落下来,纹丝不动。
程綰寧並未急著辩解,反倒懒洋洋倚靠著圈椅,子自顾自地望向窗外。
沈阶面色微冷,嗓音比风更冷,“綰寧,別再闹了,你把金簪藏在哪里了”他的语调森冷篤定。
哪怕程綰寧对他早就不再指望,可心口还是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沈阶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你告诉我,其他事都交给我去处理。你放心,我会儘量把这件事压下去,不会影响到你的名声。”
他们相识十多年,在他眼中,她就如此不堪吗
沈阶见程綰寧眼眶发红,倔强地不肯落泪,却依旧不曾看他,更不作任何解释。
他以为她是羞愧难当,眼里闪过一抹痛色,“果真是你”
罪名尚未坐实,他就草草下了结论。
如何不让她心寒
酸涩、委屈、失望、痛心,各种滋味犹如烈火岩浆,排山倒海在程綰寧胸口翻滚奔腾。
冗长的沉默过后,她僵硬地打著手语,“你既认定是我,不如把我交给京兆尹吧。”
“冥顽不明!”
曾经那双无比信任她的眼眸,此刻宛若初春未曾消融的寒冰,再也寻不出一丝昔日的情分。
程綰寧只恨不能马上和沈侯爷谈判和离。
在承恩侯府多待一日,於她就多一日的折磨。
程綰寧很是乏味,“你既不信我,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沈阶,你不累吗”
他让她感到厌倦,甚至令人嫌恶。
沈阶脸色又沉了几分,回想起徐若芸的话,语气暗含警告,“阿寧,我娶妻的事已是定局。你別再任性胡闹,折腾试探,好吗”
程綰寧差点气笑了,和他摊牌和离的衝动几乎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