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在论坛上和人辩论第一篇专栏內容(1/2)
首都国际机场的播音腔在大厅迴荡,林渊背著单肩包,走出接机口。
他没有回学校,也没有联络刘波那群死党,而是拦了辆夏利计程车,直奔人大校外的出租屋。
上海那场和“黑白无常”的虚假探戈,是一场涉及跨国政治资本的暗战,这把火烧得太大,温度太高,林渊没有和家里说一个字
保护家人的最好方式,就是把最残酷的博弈剥离出他们的视线,他把家人安顿在上海的老洋房里,留足了钱,这就够了。
出租屋里飘著一层淡淡的浮灰,林渊將单肩包扔在床上,拉开抽屉。他从包里掏出那份印著烫金英文徽標的深蓝色协议,隨手扔了进去,“啪”的一声合上抽屉。
这份可以换取全家美利坚绿卡和万丈光芒的卖身契,此刻只是一叠垫桌角的废纸,但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它会成为刺穿整个公知圈的最锋利的刺刀。
洗了把冷水脸,林渊拉开椅子,按下电脑主机电源。
机箱发出沉闷的风扇嗡鸣,屏幕亮起白光,拨號上网的“滴——咯咯咯”杂音在逼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网络连接成功的提示音跳出。
在瀏览器地址栏输入全国最大高校bbs论坛的网址,这几天,他在《扬子晚报》副刊上连载的那篇关於“顺治死因”的专栏文章,正在舆论场里持续发酵。
论坛首页满屏飘红。前十的帖子里,有五个带著他的名字。
標题极为扎眼:《妄断正史:小说家林渊的譁眾取宠》、《顺治死於郑成功炮轰一场毫无根据的市井狂欢》。
林渊滑动滑鼠滚轮,视线扫过一行行文字。
主贴下方,舆论早已割裂成界限分明的几大阵营。
一个id为“格物致知”的南方高校ip留言:“按照《清世祖实录》明確记载,顺治帝是感染天花驾崩的,退一万步讲,就算民间戏说,也是因为董鄂妃之死伤心欲绝,去了五台山出家。林渊突然在专栏里说他是御驾亲征被郑成功的红衣大炮轰死证据在哪里做学问不能全靠臆想。”
跟帖里立刻有“理智派”附和:“这明显是林渊的营销手段,利用歷史名人的反常死亡来製造信息差,拉高他在南方的版税销量,如果顺治真的是被炮轰致死,这么大的歷史事件,清朝二百多年,民间野史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不漏”
当然,也有力挺林渊的学生群体反唇相讥:“满清修《四库全书》的时候烧了多少书改了多少文献文字狱杀得人头滚滚,他们官方修的史书你们也敢全信我站林渊,他既然敢在主流报纸上开专栏拋出这个论点,手里一定攥著实锤!”
更多的人在中间摇摆:“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孤证不立,希望林老师儘快在下一期专栏里拿出具体的文献支撑,如果能从南明残存的史料里找到佐证,那这绝对是顛覆明清史学界的惊雷。”
林渊停下滚轮,看著这些爭论,目光平静,普通学生的质疑和维护都在正常的思维框架內,他们受限於这个时代信息检索的匱乏,习惯性地向权威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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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恶毒的,是那些夹杂在楼层中,带著极高“文化涵养”的討伐。
id“长白居士”髮长文论述:“可笑至极,林渊其人,不过是个写通俗小说的商贾之徒,其文风儘是底层宣泄,毫无史学功底,现今竟敢以管窥蠡测之见,妄议本朝正统世系。
古人云,稗官野史不足为信,国家正史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岂容一个毛头小子隨意涂抹若真死於炮火,清廷主將焉能封锁消息,大军怎会安然撤退,这分明是毫无军事常识的胡言乱语。”
又一id“玉渊潭水客”接上:“此子用心险恶,以虚无主义解构歷史,意在煽动学子情绪,破坏文化界的清正之风,望各大报纸编辑爱惜羽毛,切莫让这种满纸荒唐言的小说家继续玷污版面。”
林渊看著屏幕,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不用问,这熟悉的配方,这拿腔拿调的“本朝”优越感,正是京圈那帮满清遗老遗少在带节奏。
他们的算计极其精准,不跟你討论学术可能,直接从根源上定性你的“阶级成分”。
你是小说家,你是底层平民,所以你没有资格谈论歷史正统,他们企图用正统史学的门槛,把林渊的言论锁死在“戏说”和“造谣”的耻辱柱上。
一旦林渊顺著他们的逻辑,试图去找那些被他们祖上销毁殆尽的“文献”来证明自己,就彻底掉进了自证陷阱,文献解释权在他们手里,林渊找什么,他们就能否什么。
“拿正史压我”林渊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
用他们篡改过的教科书来辩论,永远打不败他们,对付这种文化流氓,最致命的武器,是人类社会最底层的生存逻辑和军事常识。
身体前倾,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键盘按键的清脆声在房间里迴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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