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完了!队友全是冒牌货,我被怪物包围了!(2/2)
江策、祈年、沈雾。
三个失联的人,完好无损地待在这个乾净得不可思议的房间里。
他们身上没有一丝血跡,作战服平整得连个褶皱都没有。
江策坐在左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著一块雪白的棉布,正在仔细擦拭他的重型臂鎧。
祈年靠在茶几边缘,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百无聊赖地拋著一枚银色的硬幣。“叮、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雾则坐在最里面的单人沙发上,低著头,手指在可携式光脑的虚擬键盘上快速敲击著,似乎在处理什么紧急情报。
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人毛骨悚然。
“谁”
听到动静,江策停下擦拭臂鎧的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看到举著枪的姜暖,他那张脸上立刻扬起招牌式的灿烂笑容,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暖暖你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队长他们呢”
他放下臂鎧,起身朝她走来,语气熟络又关心。
姜暖没有放下枪。
她的后背死死贴著冰冷的墙壁,枪口纹丝不动,视线在三人身上飞快地扫过。
不对劲。
在被ss级禁区能量改造成扭曲巢穴的旧基地里,这间连灰尘都没有的休息室,还有这三个连衣服都没脏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你们……”姜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没遇到怪物吗”
“怪物”
祈年接住下落的硬幣,五指一收,朝她走了过来。
他穿著黑色的作战服,身形修长挺拔,那张和祈岁一模一样的脸上,带著她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恶劣笑意。
他走到姜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什么怪物能伤到我们”祈年嗤笑一声,语气狂妄,“你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拿把破枪指著谁呢”
他伸出手,直接握住姜暖的枪管,往下压。
姜暖手指一紧,差点扣动扳机。但枪管传来的力量极大,她根本抗衡不了,只能被迫垂下枪口。
祈年顺势上前一步,空出的手直接揽住她的软腰,將她整个人强行带进房间,按坐在沙发上。
“既然来了,就陪哥哥待会儿。”祈年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侵略性,“这破地方无聊透了。”
滚烫的体温隔著衣服传来,带著淡淡的硝烟味和狂野的荷尔蒙气息。
姜暖被他半搂半抱地带到沙发边,被迫坐下。
姜暖浑身僵硬,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沈雾的“真实之眼”可以看穿一切幻象和谎言。如果这里是禁区偽造的,沈雾为什么没有反应
但如果他们是真的,为什么他们身上一点战斗的痕跡都没有
为什么不联繫陆时宴
最致命的一个漏洞。
祈岁在外面说,祈年的精神连结被干扰,状態很差,暴躁且虚弱。
但眼前的祈年,精力充沛,甚至还有閒心调戏她。
姜暖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冷意。
她没有推开祈年,反而儘量放自己身体放鬆,顺从地靠在沙发背上,任由他的手臂揽著自己的腰。
“你们一直待在这里吗”姜暖轻声问,声音听起来有些怯生生的。
“是啊。”江策坐回原位看著她,“一进来就被困在这个房间了,门打不开。不过也挺好,就当休假了。”
沈雾头都没抬,“吵死了,你安分坐著就行。”
语气、神態、动作。
完美无缺。
如果不是姜暖清楚地知道“双胞胎感官共享”的秘密,她可能真的会被骗过去。
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修长的手指隔著布料,慢慢向上游走。
“暖暖。”祈年凑到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慄。
姜暖强忍著没有躲开。
她微微侧过头,看著祈年那双近在咫尺的、眼尾微挑的眼睛。
“祈年。”她突然开口。
“你哥在外面受伤了,他的左手被骨刺贯穿了。”
祈年抚摸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姜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
“是吗那他可真没用。”
祈年捏了捏她的下巴。
“不过没关係,他死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姜暖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倖,彻底沉了下去。
他们共享感官,如果祈岁的手被刺穿,他至少要先怀疑为什么没有感应到这个痛楚。
而且,真正的祈年,在提到祈岁受伤时,绝不会是这种全然无视的態度。
他们之间有一种外人无法介入的、诡异的默契和羈绊。
绝对不可能还有心情在这里发情。
眼前的这个……是假的。
他们全都是假的!
“你在想什么”面前的“祈年”似乎对她的沉默很不满。
姜暖没有回答他。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那是生理本能的恐惧,即便她拼命压制,那股寒意还是一点点爬了上来。
大脑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尖叫:一个叫她快逃,另一个却在冷静地指出每一个漏洞。
姜暖屏住呼吸,缓缓抬起手,用那只沾满叶闕鲜血、已经乾涸结痂的手,轻轻抚上“祈年”的脸庞。
“祈年”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有这么大胆的举动。
姜暖的指尖划过他的眉眼,“你装得真像,可惜……”
她猛地收回手,同时身体向后退一大步,拉开距离,手中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他的眉心!
“……你不是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