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毁她清白,那谁都别想好(1/2)
沈知鸢也不完全是骗他。
上一世她挣脱药力醒来后,从于仞和李川手里逃出去。
她方向感比较差,一时间找不到回国公府的路,无意间看到一批人运送粮食上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当时她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落草为寇的土匪,如今想来,那地方怕才是他们真正的老巢。
司徒怀瑾终于不咳了,气息还未完全平复,声音仍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说条件。”
还真是难得看见司徒怀瑾这幅模样,瓷白的面颊染上几缕薄红,就连眼尾也泛着淡淡的绯色,素来冷冽的凤眸蒙着一层湿意,衬得眼角那颗泪痣更加魅惑。
沈知鸢看得起兴,身上那点疼意都忘记了,甚至侧过身子来欣赏他这副窘态。
“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你向皇上禀报此事时,将我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我该有的功劳要有,我被下药绑架一事也告诉他,尽量把我说得惨一些。”
既然她已经吃了这个亏,那就坚决不能吃哑巴亏。
她听二叔提过,父亲临上战场前,曾与文渊帝闹得极不愉快,甚至动了辞官的念头。
她懂得功高震主的道理,心中对文渊帝渐渐生了芥蒂。
但上一世文渊帝知道她被绑架后的震怒不似作假,勒令刑部、大理寺卿和京兆府彻查此事。
只是法觉寺那个给她下药的小和尚当日惨死在寺外,定国公府传信的那个车夫受伤太重没救回来,而她被下药什么都不知道。
听说好不容易查到点线索,第二天证人又被杀了,文渊帝龙颜大怒。
最后还是二叔站了出来,把此事归作家奴贪财叛主,这事才算揭过去。
她不清楚,文渊帝当时的做派,究竟是做给群臣看的姿态,还是当真念及与父亲的旧情,对她心存怜悯。
不管到底是哪一种,现在她同样会把事情闹大,再有私藏军械一事,文渊帝应当会召见她,到那时她便可知道文渊帝的态度了。
司徒怀瑾问道:“还有呢?”
沈知鸢接着说:“第二,我要你出面为我作证,我要京城人人皆知我消失的这一夜是在帮你抓人。”
既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她就得想办法破局。
虽然她重活一世已经不在意什么名声了,但是也不能由着别人抹黑。
司徒怀瑾大概能明白她的心思,“好,本王答应你。”
晨曦撕破沉沉夜幕,天际先染出一抹淡白鱼肚,再慢慢漾开浅金。
沈知鸢纵马飞驰在京郊的官道上,扬起的尘土在清晨的微光中闪烁着淡淡的光点。
几个时辰后,京兆府尹柳守正看着慵懒随意地靠在圈椅上休憩的少女,好似这里不是京兆府的正堂,而是在她的闺房。
已是早晚需要添衣的时节,柳守正的内里衣衫却早已湿透,冷风吹过让他激起一阵阵颤栗。
昨日昭宁郡主失踪后,京城上下闹得人仰马翻。
今早散朝后,相熟的官员们都去用廊餐了。
他却被皇上身边的德福公公叫走,没吃上早膳不说,还被皇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好不容易软着腿从宫里出来,就看到手下焦急地候在宫外。
本想上前斥责两句,结果听说昭宁郡主自己回来了,还带了一个死人去京兆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