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知鸢,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1/2)
,正厅内只剩沈知鸢和司徒怀瑾两人,沈知鸢直接往椅子上一瘫,“说吧。”
司徒怀瑾抬眼扫了一眼沈知鸢,就着她旁边的座位坐下,“你前些日子大闹京兆府和玉轩阁,你当本王父皇什么都不知道吗?”
沈知鸢随手捻起桌上一块糕点塞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皇上肯定是知道的,就算他不知道,那些御史也会让她知道的。”
司徒怀瑾挑了挑眉,“那你还演?”
沈知鸢又拿起一块糕点,眼神里带着点自嘲,但很快就被她藏下,“这貌似与你无关,说正事。”
这两天沈知鸢的事情闹得风风雨雨的,皇帝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演这一出不过是想再次试探一下罢了。
德福公公是文渊帝的心腹,他看见的听见的就相当于文渊帝看见的听见的,而他的态度很大程度上也代表着文渊帝的态度。
德福公公来后沈墨坤和陈氏突然转变的嘴脸,就表明这些年文渊帝始终对她这个孤女有几分怜惜。
司徒怀瑾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语气严肃道:“于仞逃了,你以后出门注意些。”
沈知鸢直起身子,“你说什么?”
沈知鸢见司徒怀瑾面上却无一点忧色,微微眯起双眸,“你故意的?”
司徒怀瑾喝茶的动作微顿,没有接话。
沈知鸢眼神直直盯着司徒怀瑾,“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司徒怀瑾身子往旁边撤了撤,心中有些懊恼为什么要坐在她旁边,她一伸手就够到自己了。
他眼见沈知鸢要动手了,连忙解释道:“于仞中了毒,这毒白日如烈焰焚身,夜晚却如坠寒潭,想要解毒,就必须有赤见愁,倘若再没有解药,于仞挺不过今晚。”
赤见愁是北疆圣药,眼下北疆与天盛势如水火,想要寻得怕是不易,而他那恰好有。
他将赤见愁放在他名下一个药铺中,已经派人将消息散出去了。
沈知鸢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反问他,“你凭什么觉得幕后之人会为了于仞冒险?”
司徒怀瑾那双凤眸里翻涌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本王伤了领头人,于仞和他带来的那些人都很紧张他。可见那人地位不低,却甘冒风险,就代表于仞对他们很重要。”
沈知鸢知道司徒怀瑾的想法没错,但他不知道的是于仞背后有一位擅毒的高手。
沈知鸢前段时日中的软筋香和上一辈子中的缠骨柔全部出自那位毒医。
前世她被囚禁时一直被下药,不然她也不会任由陈慕白摆布。
直到后来她怀孕了,陈慕白才停了药。
只是缠骨柔的药力很霸道,她过了好几个月才逐渐恢复力气,再用上穴位倒逼的法子,这才有了反杀陈府所有人的机会。
不过现在人已经被救走了,说什么都晚了,更何况把这件事情告诉司徒怀瑾只会惹他生疑,没有任何用处。
沈知鸢低头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了,如果我有于仞的消息,会派人去告诉你的。”
司徒怀瑾见到沈知鸢的动作,“给你的药吃了吗?”
沈知鸢不想抬头看他,直接下了逐客令,“我劝殿下赶紧在我面前消失,不然我怕忍不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司徒怀瑾深深看了沈知鸢一眼,起身告辞。
司徒怀瑾回到靖王府后,朔风给司徒怀瑾送上茶水,“王爷,京中并无人寻医,也无人寻药,有没有可能幕后主使根本就不在京城,消息没传出去?”
司徒怀瑾修长的手指微弯,在桌子上轻轻叩击,声音不急不缓,却莫名让人心头一紧。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落在司徒怀瑾身上,将他的身影勾勒得轮廓分明。
朔风不敢出声,默默地候在下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过了许久,司徒怀瑾手上的动作一顿,叩击声戛然而止。
“不会,养私兵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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