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傻柱一晚上没睡踏实。
他翻来覆去地想着许大茂那句“何雨栋就是个庸医“，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是他不信自己弟弟，而是许大茂那得意的嘴脸实在太欠揍了——如果许大茂真的不孕不育，那秦京如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傻柱脑海里忽然闪过了那天晚上的画面——
他恍惚间看到了娄小娥，听到了秦京如叫“大茂哥“的声音……
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喝醉了产生的幻觉，可现在把这些碎片串联在一起，一个让他后背发凉的猜测浮现了出来。
“不会吧……“傻柱喃喃自语，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睁得滚圆。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骑着自行车直奔医馆。
何雨栋刚给第一个病人看完病，就看到傻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色十分复杂。
“哥？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何雨栋问道。
傻柱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雨栋，你跟我说实话，许大茂到底是不是不孕不育？“
何雨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昨晚许大茂跑来跟我嘚瑟，说秦京如怀孕了，还骂你是庸医。“傻柱闷声道。
何雨栋嘴角微微一抽，放下茶杯，说道：“哥，我给你把过脉，也检查过你的身体，你觉得我的医术怎么样？“
“那肯定是没话说的，娄小娥结婚那么久没怀上，你一出手她就怀了。“傻柱说道。
“那不就结了？“何雨栋说道，“许大茂的问题，是我亲眼所见、亲手所诊。他的精子存活率极低，畸形率极高，自然受孕的概率不超过千分之三。“
“那秦京如怎么就怀上了？千分之三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啊。“傻柱说道。
何雨栋看着傻柱那纠结的表情，心里差点笑出声来。
他当然知道秦京如肚子里那个孩子是谁的——百分之百是傻柱的。
那天晚上他亲手把秦京如扛回了许大茂家，在那之前，傻柱和秦京如已经“忙完“了。
但这件事，他不能直接告诉傻柱。
不是怕傻柱承受不住，而是现在时机不对。傻柱明天凌晨就要飞洪空了，如果让他知道真相，以他的性格，肯定走不了——他会觉得自己必须对秦京如和孩子负责。
那样的话，何雨栋所有的布局就全白费了。
所以，这个秘密，暂时还得再压一压。
“哥，医学上的事情，千分之三确实不是零。“何雨栋选择了迂回策略，“但是你想想，许大茂跟娄小娥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孩子，跟秦京如也结婚好几个月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怀上了？“
“你的意思是……这孩子可能不是许大茂的？“傻柱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没这么说。“何雨栋摊了摊手，“我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许大茂自然受孕的概率极低。至于这孩子到底是谁的，那就只有秦京如自己知道了。“
傻柱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他又不笨，何雨栋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明明白白——秦京如肚子里的孩子，大概率不是许大茂的。
如果那天晚上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傻柱猛地摇了摇头，不敢再往下想了。
“哥，别想那么多了。“何雨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你明天就要去洪空了，跟娄小娥团聚，过你们自己的日子。这边的事情……以后再说。“
“可是……“傻柱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何雨栋的语气坚定了起来，“哥，你去了洪空，好好对待嫂子和孩子，那边才是你的家。京城这边的烂摊子，有我呢。“
傻柱看着何雨栋坚定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既然他说有他在，那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行，我听你的。“傻柱深吸了一口气，“不过雨栋，如果那孩子真是我的……“
“到时候再说。“何雨栋截断了他的话，“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平安到达洪空，跟嫂子团聚。其他的，等安顿好了再说。“
傻柱点了点头，虽然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但也知道现在纠结这些没有意义。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许大茂正沉浸在即将当爹的喜悦中，完全忘了举报傻柱的事。
秦京如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吐得昏天黑地，许大茂殷勤地端水捶背，嘴里念叨着：“小心点小心点，医生说了不能累着，以后家里的活儿我全包了。“
秦淮如站在贾家门口，看着许大茂对秦京如嘘寒问暖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她曾经也幻想过傻柱能这样对自己，可惜——
“秦淮如！“易中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淮如回过头，易中海一脸焦急地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许大茂那边怎么说？举报材料拿到了吗？“
“还没，昨晚他光顾着带秦京如去医院检查了，根本没工夫搭理我们。“秦淮如说道。
“那今天呢？今天必须把材料交上去，明天凌晨傻柱就要走了！“易中海急道。
“我知道。“秦淮如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等会儿我再去催许大茂。“
秦淮如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敲了敲门。
许大茂正给秦京如剥橘子呢，听到敲门声，不耐烦地喊道：“谁啊？“
“大茂，是我，秦淮如。“
许大茂的脸色顿时一沉，打开门，挡在门口，说道：“什么事儿？“
“大茂，傻柱的举报材料你准备好了吗？今天必须交上去，不然就来不及了。“秦淮如压低声音说道。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说道：“材料是准备好了，但是……“
“但是什么？“
“我现在不想管这事儿了。“许大茂说道，“京如怀孕了，我得照顾她，没工夫搞这些。再说了，举报傻柱对我有什么好处？“
秦淮如一愣，随即说道：“大茂，傻柱要是走了，你也不好看受啊。他在的时候，至少还能帮你们分担一些……“
“行了行了，你别跟我扯这些。“许大茂打断了秦淮如的话，“你要是非要举报，材料我给你，你自己去交，跟我没关系。“
说着，许大茂转身进屋，从柜子里翻出了那份举报材料，塞到了秦淮如手里。
“拿走拿走，以后别来烦我。“许大茂说完，直接关上了门。
秦淮如捏着那份举报材料，手微微发抖。
她知道，一旦把这份材料交上去，她和傻柱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淮如，材料拿到了？“易中海在远处问道。
秦淮如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那你赶紧去市革委会，今天必须交上去！“易中海催促道。
秦淮如刚要转身离开，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淮如，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秦淮如浑身一僵，缓缓回过头，只见何雨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院子门口，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秦淮如下意识地把材料藏到了身后。
何雨栋一步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秦淮如身后的手上，淡淡地说道：“是不是举报我哥的材料？“
秦淮如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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