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罪孽深重(1/2)
次日温玺独自醒来,她掌心捏拳锤了锤额头,头痛欲裂。
宿醉后的一系列反应。
嗓子也干得不行,台面上的蜂蜜水还温着,温玺抓过来大口灌进去。
喉咙的那股灼热感平复了不少。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身上的真丝被子滑落至胸前,温玺强制开机了。
接下来是无数个问号直冲脑门:
她在哪里?
她怎么了?
她为什么没穿衣服?
…
熟悉的房间布置映入眼帘。
答案一个个浮出水面。
她在兰亭阁。
她喝醉后回家了。
自己脱的衣服?
可是,她没有裸睡的习惯呀?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脸,一些不太清晰的画面像电影一样一帧帧地在眼前上演,她记得自己说:
【来,让姐姐亲一口。】
她记得昨晚她和赵静之去了夜店。
Danit.
霎时,温玺的天裂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不可能点男模的。”温玺怒拍了自己几巴掌。
脸上一阵刺痛袭来。
她掀开被子,内裤也不翼而飞。
一旁的垃圾桶里,纸巾里裹着几个套子,温玺瞳孔微缩,脊背挺直,额头上爬上密密麻麻的冷汗,她几乎站立不稳,胸口变得起伏不定起来,
“我…出轨了?”温玺支支吾吾着。
前所未有的绝望像潮湿般向她袭来。
温玺直觉眼前眩晕一片,她快窒息而亡了。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后,温玺身体战栗一片,她强撑着意志去洗漱,腰也快断了,大腿发软。
当天是肖京平有手术,说好,她要去观摩。
卫生间内一片狼藉,场景惊心动魄,一丝断断续续的回忆重拾,温玺懊恼极了。
胸前和后背满是斑驳的殷红,疯了,真的疯了。
温玺深吸了口气,试着整理情绪和思路,她该怎么办?
她居然无耻地违背了婚姻期间的忠诚,最终还是给贺庭初戴了绿帽。
温玺想,如果被贺庭初知道后,他会不会起诉她?
会不会让康德破产?
太可怕了,光是这样一样,温玺就惊出一身冷汗。
隐瞒?
那不行!
温玺的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不是她的作风。
最后,她说服自己做了个决定,今天,她就向贺庭初坦白从宽。
取得他的原谅。
两人本就是契约婚姻,她可以把自己的嫁妆赔偿给他做精神损失的。
至于康德,她只有求他看在两家的交情上,还有康德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希望他网开一面。
毕竟,生意是生意。
感情是感情。
废话,她跟他有个屁的感情。
至于,他要怎么处理她,哪怕把她丢去喂鲨鱼也随他了吧。
她做好了以身赴死的准备。
为什么要死?
她罪不至死吧?
好聚好散,她还不能死。
她还有好多事情没完成呢,她还没真正做上医生呢,温玺想想男人出轨不就是离婚吗?多给女方一点财产不就可以了?
她也可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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