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开幕式(1/2)
10月14日,罗马。
奎里纳尔宫的晨曦从台伯河方向漫过来,將宫殿东翼的石墙染成一层温润的金色。
花园里的黎巴嫩雪松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枝头的白头翁啁啾著跳上跳下,浑然不知脚下这座宫殿即將见证一场重新划定世界边界的会议。
刻律德菈在书房里用完了简单的早餐:烤麵包培根煎鸡蛋,几颗西西里橄欖,一杯不加糖的红茶。
海瑟音为她整理好不对称设计的领口深蓝鎏金王室礼服:
上衣是高领露肩礼服,立领中央镶嵌星形蓝宝石徽章,搭配淡紫缎带领结,露单肩设计,袖口黑蓝拼接、缀冰晶风金属护甲。
下裙是短款分层冰蓝短裙,裙摆镶嵌鎏金棋盘纹路,裙边飘逸半透明蓝纱,背后隱现半透明冰晶羽翼。
左肩垂掛厚重白绒镶边深蓝王袍披风,金边绳结束起,披风布料飘带泛淡蓝光雾。
右腿穿黑色过膝长丝袜,大腿配金色细腿环,左腿却完整露出腿部肌肤。左右各是不对称高跟战靴,鞋身带西洋棋子浮雕,鞋底刻印翅膀纹样,鞋尖镶嵌蓝色水晶。
头顶佩戴精致三尖蓝晶小王冠,是王权的象徵,少女外表搭配冷冽锐利的蓝眼睛,华丽但不厚重的王室礼服,娇小的人形却自带压迫感王者气场。
维吉妮婭將昨晚整理好的义大利提案最终版本放进文件夹,封面印著萨伏依王室的蓝白王棋徽记和峰会日期。
“陛下,三国首脑都已用过早膳。罗斯福总统在花园里餵了一会儿鸟,邱吉尔首相在走廊里抽了支雪茄,史达林总书记对著窗外欣赏了晨光。”
维吉妮婭將一份各国代表团今晨的简报放在刻律德菈面前,“记者团已在覲见厅外等候合影。”
“他们都准备好了一肚子的条件。”
刻律德菈拿起她的蓝手杖,站起身,走向门口,“他们都会先笑著合影,一但等门关上,嘴上的笑都会收起来。”
覲见厅外的长廊里,罗斯福的轮椅停在窗前。
总统今天的精神比昨晚晚宴时更好,膝头放著一本翻开的义大利语版《君主论》,马基雅维利的那句“命运是我们半个行动的主宰,但留下另一半让我们自己主宰”被他用红铅笔轻轻画了一道线。
邱吉尔叼著雪茄站在几步开外的廊柱旁,正与赫尔国务卿低声交谈,烟雾在晨光中裊裊升起。
史达林独自站在长廊另一端,手里握著那只从不点燃的菸斗,莫洛托夫和贝利亚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他正透过高大的拱形窗望著花园里那棵黎巴嫩雪松。
刻律德菈从东翼书房推门而出,四人同时转向她。
发色上层银白、发尾渐变冰湖蓝,眼眸通透冰蓝渐变瞳仁,瞳孔內嵌星芒碎光,眼尾纤细上扬,再加上標准少女娇小体型,娃娃幼態圆脸,和她女皇的气场形成强烈反差。
她在长廊中央停住脚步,手杖点地,向三位元首微微点了一下头。
“先生们,罗马的秋天短暂而珍贵。让我们在它结束之前,为欧洲画一条不再被坦克碾过的边界。”
摄影师在覲见厅门前架好了三脚架,镁光灯的灯泡在晨光中微微发烫。
四把高背扶手椅已经摆好,罗斯福的轮椅被推到左侧的位置,他伸手与刻律德菈握了握,然后自然而然地转向邱吉尔。
“温斯顿,昨晚的红酒让我睡了个好觉,你昨晚抽了几支雪茄”
“三支。一支为了缅怀慕尼黑,一支为了纪念新加坡光復,还有一支——”
邱吉尔顿了顿,示意刻律德菈,“为了感谢女王陛下在1940年挡住了德国人。”
“首相先生,”
刻律德菈微微侧过头,“你上次在华盛顿说,和棋的前提是共同面对同一个对手。但今天,那个对手已经不在谈判桌上了。”
史达林用菸斗轻轻敲了一下椅子扶手。他的声音很轻,带著浓重的乔治亚口音,但每一个词都清晰地穿透了镁光灯的咔嚓声。
“对手不在了,我们之间就更需要坦诚。红军在东线付出了生命,不是为了在战后把德国重新武装起来。”
“我们所有人都在战爭中付出了代价,”
罗斯福將轮椅微微转向史达林,声音温和但毫不退让,“但战后的德国不应该成为任何人的专属势力范围。一个完整的、非军事化的德国,对所有邻国都有利。”
“这正是义大利提议的核心。”
刻律德菈点点头,“完整本土,限制军备,多国监督。总统先生提到的联合监督,义大利很欢迎。”
邱吉尔將雪茄从嘴角取下,缓缓开口:“监督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如何確保德国的工业能力不会被用来发动第三次战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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