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都是借口,我懂,别解释(1/2)
“嗯?怎么玩?”
沈辞暂时把故人溪辞的事情放下了。
索性自己干想也想不出什么,还是得等回去才能找找线索。
沐连阵起着头,将所有人带去了池塘边。
早有下人在旁边摆好了小杌子,众人沿着池塘边坐下,面前水渠里的水缓缓流动着。
沐连阵让人将装了梨花酿的酒杯放入水中,和煦的说道。
“这可是本宫从宫中带来的上好梨花酿,杯子停到谁的面前,谁就要赋诗一首,否则就要罚酒,可明白了?”
闻言,沈辞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宫酿啊,那应该很好喝吧!
听到有酒,沈辞就根本没把作诗当一回事。
“那赋诗要以何为题呢?”
有人问道。
“今日是梅亭的生辰,就由梅亭来定吧。”
沐连阵看向谢梅亭。
“恩...”
谢梅亭略微思索了一阵。
“今日人多,不如就无题吧。”
沐连阵弯了弯唇角。
“好,无题便无题。”
“那这便开始吧。”
沐连阵一声令下,下人们打开了水渠左边被关着的小水闸。
从外面引来的活水流入小水渠之中,流过底面有些小小弧度且弯弯绕绕的水渠,最终流入池塘之中。
池塘底端右侧有个排水口,若水过多,则会被排出。
活水无规无律,时而快时而慢。
当杯子在一个人面前打旋或是停下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个人被选中了。
杯子顺流而下,左右微微转着,一路流到了大理寺卿之子程泓面前。
腼腆的程泓便在周围人中的起哄之中站了起来。
“程公子这可是一个开门红啊。”
沐连阵笑着说道。
“四殿下。”
程泓有些怯,但还保持着得体,略微思索了一下。
“刚刚见亭公子竹林中一曲平沙落雁,我便做一首咏竹吧。”
“好啊。”
谢梅亭淡淡的说道。
程泓高声诵道:
“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
色侵书帙晚,阴过酒樽凉。
雨洗涓涓净,风吹细细香。
但令无剪伐,会见拂云长。”
(原诗是杜甫的严郑公宅同咏竹,原谅我不会自己写诗,但文中出现的诗我都会标明出处的。)
诗毕,腼腆的程泓浅浅一笑,坐了回去。
“好诗啊好诗。”
沐连阵赞叹道。
“不想程公子也有如此远志。”
就连谢梅亭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程公子能作出此诗,想必也是爱竹之人吧。”
“亭公子谬赞,在下不过是有感而发,这还得多亏了您的平沙落雁。”
“梅亭,你若是这么继续谈下去能谈一天,咱们还是继续吧。”
沐连阵打断还要继续说话的谢梅亭,戏谑道。
谢梅亭低头笑笑。
“抱歉,继续吧。”
酒杯又被放到水渠之中,复又流动着。
这次,停到了肖庭沄的面前。
肖庭沄坦然的拿起酒杯站了起来,和刚刚程泓的腼腆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么快就到我了啊。”
肖启姮调笑道。
“刚刚程公子一个开门红作的倒好,我看你能作出什么来!”
“我可没那么多才华,不过简单作一首还是可以的。”
肖庭沄倒看的很开。
“程公子一首咏竹,不知肖公子作什么呢?”
谢梅亭问道。
“我也想不到什么好题目,便也来一首咏竹吧,不好你们可不能笑啊!”
肖庭沄提前打着预防针。
“那不行,作的不好可是要罚酒的!”
沐连阵揶揄道。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肖庭沄说道。
“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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