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药盟监管（1/2）

墙上的古字久久不现。

白沙光开始压向沙问命。

沙问命胸口的黑筹也随之变亮。

齐闻语气温柔：

“我替你们算过。”

“沙问命一人之命，抵不了黄沙城三十七年。”

“沙氏一族气运，抵不了四万七千局。”

“废掉黄沙城，也补不回那些死者的痛。”

“所以，这账无解。”

他终于露出锋芒。

“无解之账，只能入炉。”

“让黑鼎炼掉所有欠债、悔恨和不甘。”

“从此人间无债。”

韩松怒道：

“那是无债吗？”

“那是连债主和欠债人一起烧了！”

齐闻淡淡道：

“烧干净，就平等了。”

陈山看向他。

“你果然不是要算账。”

“你是要让人相信，账算不清，所以只能交给黑鼎。”

齐闻微笑。

“难道不是吗？”

“沙问命认账了。”

“然后呢？”

“你让他死？”

“还是让整座黄沙城赔到千年之后？”

“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能回来吗？”

“那些被押掉的姻缘、寿数、修为、记忆，能完整还原吗？”

他声音越发冷静。

“陈山，你破前八层，是因为那些局有漏洞。”

“但第九层没有漏洞。”

“这里就是真实的人间。”

“错已经发生。”

“伤害不能撤销。”

“代价无法完全补偿。”

“你所谓归衡，又能归到哪里？”

第九层沉默了。

连韩松都说不出话。

因为齐闻这一次，没有说假话。

许多伤害，确实不能完整弥补。

许多死亡，确实不能逆转。

许多亏欠，确实无法用一个答案清零。

可陈山反而平静下来。

他走到命桌前。

看着沙问命。

“你拿什么还？”

沙问命抬头。

“我……”

他刚要说“拿命”，陈山便打断。

“别急着死。”

沙问命怔住。

齐闻眼神微沉。

陈山道：

“死很容易。”

“尤其是对已经认罪的人来说。”

“死可以让旁人觉得痛快。”

“也可以让自己不用继续看见烂账。”

“但你死了，黄沙城的账谁清？”

沙问命嘴唇颤抖。

陈山看着他：

“你欠的不是一条命。”

“是秩序。”

“就用后半生还秩序。”

齐闻冷笑：

“后半生？”

“他还能活几年？”

陈山道：

“几年算几年。”

“活着清账，死后留规。”

他说完，抬手按在命桌账影之上。

归衡火没有烧账。

反而将账影照得更清楚。

一行行被遮蔽的细账显现出来。

每一局。

谁求局。

谁受益。

谁承担。

谁仍可追偿。

韩松眼睛猛地一亮。

“账目能拆！”

沈芸立刻明白。

“不是用一个总代价抵全部。”

“而是拆分责任。”

青链激动道：

“对！账要归人！”

东海卷也来了精神：

“别一锅炖！”

韩松终于没忍住：

“你这个比喻真的很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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