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珊的报应快到了(2/2)
“过分吗这位秦同志说我污衊,我当然要自证清白。我作为合法公民,质疑公安局的公正性,合情合理!”屁股都没擦乾净就敢往她面前撞,那她也不介意把白珊得罪死了。
“你!”
“好了,珊珊,不过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了,別发脾气嘛。韩同学,是珊珊说话不好听,我代她向你道歉,今天这事就算了吧。”白珊因为情节轻,有主动还钱积极道歉的表现,公安局那边才看在白首长的面子上,答应白珊取保候审。眼见他们就要结婚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再出乱子了。
他选择娶白珊这个废物,完全是看在白首长的面子上。要是白珊这个时候还拎不清,那他们的婚事也没必要继续了。
白珊还想说什么,被秦远山死死攥住了胳膊。看身边的秦远山脸色阴沉了下来,白珊抿紧嘴巴,一声不敢坑。秦远山已经是她最后的退路了。
韩寧的视线扫过白珊手腕处的青紫,突然觉得这个公正性也不那么重要了。
“想算了那我的名誉呢就这么被你们夫妻俩毁了”
秦远山深吸一口气:“我赔你一百块名誉损失费。白珊,这钱就用你想拍的婚纱照钱赔。”成套的婚纱照要五十块起步,顶配刚好一百。白珊什么都想要最好的,婚纱照她更是期盼好久了。听秦远山说要用婚纱照的钱赔给韩寧,脸色铁青。
看到白珊的这个反应,韩寧满意地点点头:“行,那我就给秦同志这个面子。”
这个秦远山是个人物,能屈能伸不说,还知道怎么赔罪,能最大程度得到对方的谅解。韩寧对这个赔罪方式很满意。和赔款多少无关,只是爱看白珊吃瘪。
收了一百块,韩寧走向卖衣服的柜檯,家里人的尺寸报了一个遍,一人一件衣服,多出来的韩寧自己补上。上次收到巨款,韩寧就想给家人买一件礼物,这次刚好补上。
白珊看自己的婚纱照钱,变成了韩寧给家人买的礼物,气得跺了跺脚,转头出了供销社。秦远山深深看了一眼韩寧,也离开了。
高远咽了咽口水,自觉地背上韩寧刚买的一大包衣服,帮韩寧送回家。
“韩寧,秦伯伯那人脾气不太好,以后你躲著他点。”
韩寧挑眉:“脾气不太好怎么说”
高远压低声音道:“秦伯伯以前有过两任妻子,第一任难產而死,第二任重病而死。但我听我爸说,那两人身上都有伤,不像是正常死亡。”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被秦远山打死了”
高远极快地点点头:“纺织厂的人都说半夜能听见女人的哀嚎声,就是从秦伯伯家里传出来的。”
“打死人可不是小事,就没一个人出面管管吗”
“怎么没人管,他周围的邻居就报过公安。可找到秦伯伯家后,他的两任妻子都否认挨打的事,还说什么是家事,不用他们多管閒事。他的两任妻子死后,娘家都有找上门,但几天的功夫,他们又开开心心地离开了,再也没出现过。”高远看看四周,才道:“大家都说,那些娘家人收到了足够的买命钱,这才不闹了。”
这个年代,男人打女人的事件很常见,大多数女人寧可挨打,也不会选择离婚。原因很可笑,他们丟不起那个人,娘家也觉得丟人。
即便女人硬气地选择离婚,离婚后的女人不仅会被街坊邻居戳脊梁骨,大部分女人离婚后,连娘家都回不去,真真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就这样的情况,哪个女人敢离婚。
“秦远山很有钱”农村人没见识,可能给几个钱就打发了。但看那个秦远山通身气派,明显不在有点钱的范围內。他的谈吐还穿著,绝不是小门小户能养出来的。
高远重重点头:“准確来说,是秦家很有钱!秦远山祖上是做羊绒和布料生意的。家里不仅有上万头羊,土地和商铺更是无数。乱起来后,秦家就把资產上交了,是赤市有名的红色资本家。对了,赤市纺织厂以前就是秦家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秦家的家底,雇一万只鬼推磨都行。
“秦伯伯是秦家唯一的男丁。”高远补充了一句。
“我记得白珊有两个女儿,她也带到秦家了”
高远摇摇头:“秦远山不喜欢白珊和她前夫的女儿,那两个女孩被白家带走了。”
“为了荣华富贵,白珊就不要亲生女儿了她还真是捨得啊。”韩寧感嘆一句,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白珊给她的印象一直不好,上辈子她把两个孩子丟给雷霆养,这辈子依旧拋弃了那两个孩子。白珊落到秦远山手里,也是一种报应。
麵店门口,雷霆远远看到韩寧回来,快步迎了上去。
“寧寧,你去哪了怎么没在医院等我接你我开著车找了你一路,都没看到你。”雷霆接过韩寧手里的东西,语气中全是担忧。
“我以为你还没忙完,就先回来了。对了,你回来时看见白珊了吗”
“看见了,她和她那未婚夫要拦我的车,被我绕过去了。”雷霆说完,才觉得哪里不对:“你碰见白珊了她为难你了”
韩寧轻笑:“我说白珊张嘴就是你不要我了,果然是看见你开车路过供销社了。白珊为难我了,她男人是个大方的,给了我一百块封口费。”
韩寧拍了拍高远背著的包袱:“那,封口费都让我拿来给大家买衣服了。”
“是妞妞回来了吗”
韩寧一愣:“奶奶回来了”
“嗯,奶奶和二叔二婶都回来了,他们不知道在哪听说你病了的事。还没来得及去医院看你,我就带著把你弄『丟』的消息回来了。二婶他们都出去找你了,就我和奶奶留在麵店等你。我看奶奶那意思,对我很是不满意。”雷霆已经坐了半天冷板凳了,他想出去找韩寧,都被奶奶喊了回去,只能在门口等。
“高远,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事,就不留你吃饭了。”表达完歉意,韩寧接过高远背的包裹,一步步往麵店里挪。
没错,就是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的那种。可韩寧面色红润,头上更是一滴汗都没有,怎么看都像装的。
老太太看到这样的孙女,一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乾脆不发一言看她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