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既然给不了名分,就別来干涉我的生活(2/2)
藺左卿冷笑著凑近她,指腹顺著领口滑向锁骨,再顺著滑嫩的肌肤往下探去。
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传进肌肤。
许迁茴被烫得轻哼出声。
藺左卿却得寸进尺,大手转到她背后,手指顺著脊柱往上滑行,停在蝴蝶骨处重重一按。
许迁茴身子一软,被迫跌入那个宽阔的怀抱。
藺左卿坚硬的胸膛抵著她的柔软,两人贴合得严丝合缝。
他低头,声音冷得彻骨。
“还是说......你觉得我满足不了你”
许迁茴红唇微翘,娇美的面容透著几分漫不经心。
“想控制我”她迎上他的视线:“可以啊,娶我。”
见藺左卿不语,她娇笑道:“既然给不了名分,就別来干涉我的生活,藺、大、人。”
话音刚落,藺左卿突然目露癲狂之色。
他凑近许迁茴,面容几近扭曲。
“娶你”
“哈哈哈,你居然让我娶你”
他掐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將人狠狠抵在车窗上。
“许迁茴,你自己说,你,配吗”
许迁茴腰肢被勒得生疼却没有挣扎,只是静静注视著眼前的人。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在一起。
谁也不肯先退让半步。
马车在国公府大门前停稳。
藺左卿拽著许迁茴下车,一路朝著祠堂方向走去。
傅氏跪了两日,正和刘嬤嬤嚼著老夫人的舌根,抬头看见两人,脸上惊疑不定。
“阿卿,你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藺左卿没看她,只道:“母亲,祖母病中,您去慈安堂侍疾吧。”
傅氏见藺左卿神色不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
她只能悻悻闭了嘴,被刘嬤嬤搀扶著出了祠堂。
待人都离开了,藺左卿一把將许迁茴甩到蒲团上。
祠堂內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亮著。
供桌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木牌,阴森之感扑面袭来。
许迁茴瑟缩了一下身子,仰头看向藺左卿。
“藺大人,我不是藺家人,没资格进祠堂。”
藺左卿上前对著供桌鞠了三躬,抬手取出一个牌位郑重放在最前方。
烛光照亮了牌位上的名字。
藺守正。
荣国公府的老太爷。
老太爷生前对藺左卿极好。
三年前他离世,藺左卿昏厥了好几次——不是老夫人的那种装晕。
是真正的晕厥,还伴隨著剧烈的呕吐症状。
他倒在许迁茴怀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像隨时都要跟著老太爷去了。
那样难捱的情绪,他只经歷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许迁茴为了哄他邀他游船,他却出府与友人相聚了,连守夜都没有。
许迁茴知道,他本该一起张罗葬礼,她邀他游船本就不该。
但她忍不住。
她看不得他那副快要死了的样子,只能用最笨的办法试图让他心情好点。
藺左卿的面庞在烛火下半明半暗,轮廓显得格外冷硬。
“许迁茴,你是不是恨我祖父。”
许迁茴抬头看他,声音颤抖:“你在说什么当年在府里,老太爷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姨母刁难他也时常为我解围,我怎会恨老太爷”
藺左卿默了默,半晌,再次开口。
“祖父马车失事那天,你为什么要跟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