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犯得著为一只鸡毁名声、砸饭碗?(2/2)
“你总该认得许大茂吧咱厂那个放映员。”
“废话!他咋了莫非跟秦淮如搅一块儿了不可能吧!”
何雨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还没开腔呢,她倒先编起戏来了。
跟这些女人说话,真是费唾沫,半句都省不得。
“姐,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昨天许大茂丟的那只鸡,压根儿是被人顺走的。”
“啊”
“啥许大茂家的鸡被偷了谁这么大胆,敢动他的东西”
刘嵐一怔。
这年头,偷鸡可不是小事,轻则挨骂,重则送派出所。
何雨柱却说有人真把许大茂的鸡偷了,她第一反应就是:谁干的胆子也太肥了。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
“昨儿我下班路过桥洞,看见秦淮如那仨孩子正蹲在那儿啃鸡骨头,油亮亮的嘴,手上还攥著鸡腿呢,这事儿,还用问是谁干的吗”
何雨柱嘴角一扬,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的天!”
“才多大点的孩子,就敢下手偷人家的活物等再大点,还不翻了天”
刘嵐眼睛睁得溜圆,满脸难以置信。
可看何雨柱神情篤定,不像是开玩笑。
她见过那几个孩子,平时蔫头耷脑、规规矩矩的,哪想到背地里这么野。
要是被当场抓住,怕不是得挨一顿狠揍。
“姐,这还不算最糟的,后头还有更让人火大的。”
何雨柱趁势接著往下讲。
“什么还有更气人的”
刘嵐心一下子吊了起来。本来就够惊讶了,没想到还有下文。
“您別急,我慢慢说。”
他缓了口气,才继续道:
“最憋屈的是,我昨天特意托马华买了一只大公鸡,准备燉汤补身子。偏巧那天许大茂少了一只母鸡,他就咬定我燉的就是他家的,还拉出全院开大会,叫几位老前辈当面数落我。”
“这话听著都荒唐,我一个掌勺的,工资比不少人都高,买只鸡还得靠偷”
確实如此。
他从没动过这种念头。再说,食堂饭菜管饱,逢上领导接待,他先尝味、先夹肉,荤腥从来不少。
犯得著为一只鸡毁名声、砸饭碗
“不会吧”
“真有这事许大茂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连证据都没有,张口就诬人,太缺德了。”
刘嵐原本对许大茂印象还行,这下全变了味。
“后来呢这事怎么收场的”
她实在按捺不住,非得听个结果不可。
“后来”
“我自然洗清了冤屈,我买的是公鸡,许大茂丟的是母鸡,毛色、体型、叫声都不一样,哪能混为一谈”
“那……他那只母鸡,到底被谁拿走了”
何雨柱一听,差点翻白眼,这女人咋一点没听懂呢他目光往她脖子底下扫了一眼,果然……
刚才话都说透了,她居然还没转过弯来。
刘嵐立马抬手捂住锁骨下方那一小片,无奈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这傢伙又想岔了。
“傻柱,我像那种人吗”
“我是问,秦淮如最后赔鸡了没有”
“赔想都別想。”
“我当时盯著她瞧了会儿,脸都没动一下,跟没事人似的。”
何雨柱摇摇头,这脸皮,真是练出来了。
“哦……”
“那我倒想问问,当时许大茂指著你鼻子骂,她站旁边,啥反应慌不慌”
刘嵐眼巴巴望著他,好奇心全被勾起来了。
“姐,你记性咋这么差”
“她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镇定得很,跟看戏一样。”
“再说,你自家孩子要是吃得满嘴油、满身鸡味,你能闻不出来摸不出来”
“咱这院子,就她家三个孩子年纪刚好,能爬能跑能藏,谁心里没数反正我不信是別人干的。”
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傻柱,你说得对,这秦淮如是真能装,藏得滴水不漏。怪不得都说,轧钢厂里最不好惹的寡妇,就是她。”
刘嵐听完,点点头,觉得这话扎扎实实。
“所以啊,”
“从今往后,我跟她彻底断乾净。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再不清清界限,我这辈子真得栽在她们手里。”
“傻柱,今天总算开窍了。”
“早前我就想提醒你,可看你俩走得近,我也不好插嘴。”
刘嵐笑著接话。
她早看出点苗头,只是何雨柱不开口,她也不便多言;如今他自己说了,她正好顺杆往上爬。
何雨柱听了,苦笑一声:
“开什么窍!以前是我心软,见她们孤儿寡母,怪可怜的,总想著搭把手。”
“现在想想,真不该惯著,要不是她拦著挡著,我三十好几的人,至於还是光棍一条自己想想都窝火。”
他越说越闷:工资不低、房子有、手艺硬,结果孤家寡人一个,图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