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拒绝内耗直接发疯，龙女秒全场（1/2）
闸门之后，并不是直接就通向角斗台的。
一道金属长廊斜斜向下，粗暴的插进了地底，两侧墙壁爬满了暗红管线，偶尔有黏稠的液体流过，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响，空气里混杂着血腥味、消毒水味，还有某种高能电池烧焦后的酸臭。
越往下，那震耳欲聋的嘶吼与狂热的尖叫就越清晰，仿佛有一群饿疯了的野兽，正隔着铁笼闻见了肉。
烛芷涵走在林玄半步之后，她的青色竖瞳扫过每一处阴影，没有再说危险，因为这里从地砖缝里都往外冒着危险。
反倒是林玄，看着比她还要放松，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隔着袖口，按住了里面那个正在睡梦中啃螺丝的小饭桶，小蛟龙睡的还很踏实，甚至轻轻的打了个嗝。
“咔。”
螺丝碎了一半，林玄的眼角微跳，这东西现在还没进化，就已经开始吃五金了，真等它走上那条墟门龙蛟的路线，怕不是哪天一觉醒来，安全屋的墙皮都能给它啃出个空间虫洞。
带路的灰西装忽然在前方停下，刷开了一道侧门。
门内不是赛场，而是一间灯光惨白的整备室，四周分散坐着二十多个戴着项圈的角斗士，有人在缠绷带，有人在磨骨刀，还有一个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男人，正蹲在角落里，用针管往自己脖子里推着淡金色药剂，药液入体，他全身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眼珠布满血丝，却硬是没哼一声。
每个人都抬头看了林玄一眼，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没有嘲笑，也没有挑衅，能活着坐进这间屋子的，脑子基本都还没坏到主动找死。
一块黑色的号码牌被灰西装递了过来。
“压轴场在四十七分钟后，规矩很简单，活着下台，魂灯草归你。”
林玄接过号码牌看了一眼，上面写着临时斗手037，携带战兽一名，限制是不得使用军方大规模杀伤装置，不得攻击观众席，也不得破坏主控穹顶。
“要是观众先攻击我呢？”
看完最后一条，他抬头问道。
灰西装脸上的肌肉轻轻抽了一下，这问题，多少有点不讲武德，他沉默了两秒，才硬邦邦的道，“观众席有场域屏障。”
“那就是能还手，只是打不穿。”
林玄点点头。
“……”
灰西装无言以对。
“我可以打穿。”
烛芷涵站在旁边，低声说。
灰西装的脚步顿了一下，屋里正在磨刀的几个角斗士，也齐齐的停了半拍。
“别拆人家场子，赔不起。”
林玄侧头看了她一眼。
烛芷涵抿了抿唇，没反驳，但她看向穹顶方向的眼神，明显是在计算用几成力能不赔钱的打穿。
灰西装没敢继续搭话，转身就走，临出门前他指了指另一侧，“装备区在里面，你们这种临时斗手，有一次赛前采购权限，价格比外面贵三成，当然，你也可以不买。”
“来都来了。”
林玄笑了笑。
灰西装听见这四个字，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
装备区不大，玻璃柜里陈列着各种战术义肢、兽用强化剂，甚至还有几枚被封在真空罐里的异兽眼球，柜台后坐着一个穿白大褂、头发稀疏的老头，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买东西自己看，赊账免谈，死人不退。”
林玄扫了一圈，目光停在了最角落一个蒙灰的黑色盒子上，那是个星链-Ⅲ型战术终端，旁边贴着泛黄的标签，写着二手维修品，精神端口不稳定，图谱库残缺，售价十八万积分。
“那玩意儿不建议买，”白大褂老头终于抬头，“上一任主人精神海炸过，端口有残留噪声，普通人接上，轻则头疼三天，重则看见自己太奶。”
“能接战兽谱吗？”
林玄直接打开了盒子，他现在那台破终端已经半死不活，迟早要罢工。
“能是能，但资料库停更半年了，高阶异种识别不准，遇到帝都实验室那帮改造怪，十有八九报错。”
“报错没事，我只需要它活着。”
林玄的指尖轻轻敲了敲终端边框。
这话不像买设备，像在挑一条能跟着自己熬夜加班的牛马。
“十八万，不讲价。”
滴的一声，扣款成功，老头的眼皮跳了下，一个被通缉的新生，刷十八万积分连眉头都不皱，这年头，年轻人都这么有格调？
林玄开机，跳出精神端口异常的提示，他选择确认，把摄像头对准了柜台旁的机械蜘蛛，屏幕上显示出，名称是裂肢巡检蛛，备注是常用于地下场馆维护与尸体清运。
林玄看着尸体清运四个字，停顿了一下，挺贴心。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一凝，停在了柜台下一个小铁盒上，里面是几枚拇指大小的银灰色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空间波纹。
“破碎坐标片？”
“你认识？”
老头这回真愣住了。
这正是墟门龙蛟路线需要的最后一种材料。
小蛟龙显然也闻到了味，又从袖口探头，鼻尖动了动，尾巴在林玄手腕上轻轻的敲了两下~很矜持，但口水已经快滴下来了。
“多少钱？”
“两百万积分，”老头竖起两根手指，“不是坑你，这东西放我这三年了，没人敢用。”
烛芷涵眉头一皱。
“行，买。”
林玄没还价，又是滴的一声。
老头的眼睛彻底亮了，看林玄的眼神，就跟看一个会走路的钱袋子似的，“还要别的吗？幼龙稳定剂，空间兽专用磨牙棒……”
听到磨牙棒，林玄的脚步停住。
半分钟后，他又花了八万积分，买了一袋空间系幼兽专用的压缩矿条，小蛟龙抱着一根银白色矿条，幸福的整条龙都软了，咔嚓一口，发出的声音清脆，像是咬碎了冰块。
“你对它太好了。”
烛芷涵忍不住低声道。
“它今晚要干活，饭总得管饱。”
林玄把装有坐标片的小铁盒收进了内袋。
小蛟龙听见干活，啃矿条的动作一顿，黑亮的眼睛里写着清澈的茫然。
“放心，不白干，”林玄拍了拍它脑袋，“干好了，以后螺丝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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