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小饭桶，你来选（1/2）
“把正门的人全压上去。”
“龙女必须留下。”
严景山放下通讯器，抬手理平袖口。
监控屏上，青色龙影已经撞进第一道防线。合金门向内凹陷，裂缝沿着门框不断扩散。
严景山的兽环亮起。
雷纹蛟蟒钻出光圈，粗壮的身体挤满通道。鳞片擦过墙壁，蓝色电流沿着金属板爬行，两块感应板很快冒出黑烟。
负一层正门前，龙吟压过了警报。
严景山仍留在监控室。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烛芷涵会来。
林玄也一定会来。
正门摆着最厚的防线，地下二层还留着一张网。
严景山盯着东北角的监控画面，手掌压住通讯器。
“既然进来了，那就都留下。”
同一时间。
负二层，东北角。
扭曲的空间向外一吐。
林玄从半空跌下，右肩先撞上地面。固定带被撞歪，绷带下很快渗出血，顺着作战服往下淌。
小饭桶滚出去半米。
它翻身扑回来，两只前爪护住林玄的脑袋，尾巴还挡在他右臂前面。
“我没晕。”
林玄用左手撑住地面。
“先找运输区。”
小饭桶盯着他看了两秒。
林玄能站起来。
呼吸也还稳。
它这才转过头，打量四周。
两人落在一座废弃通风井里。
井口外装着三层合金网，每层相隔两米。红外探头沿着固定轨迹来回转动，探测光几次扫过井口。
十一点二十九分二十秒。
距离停转窗口，还有四十秒。
林玄取出切割器，用膝盖顶住外壳，左手接上能源接口。
机器刚亮，走廊里的灯全部转为红色。
【检测到空间波动。】
【东北区域开始封锁。】
咔。
第一层合金网上锁。
第二层沿着轨道向中间合拢。
第三层从顶部压下，锋利的网格封住最后一段出口。
林玄关掉切割器。
严景山准备得比韩渠查到的更多。
废弃排污管确实能通向负二层。
入口后面也确实能进人。
只是严景山顺手在这里安了一套捕兽夹。
情报没错。
情报之外的东西，足够要命。
林玄蹲下来，向小饭桶摊开左手。
“能过去吗？”
小饭桶没有回应。
三层合金网处在不同的干扰频段。它想带林玄过去，就得连续撑开三个空间节点。
今晚的源力本就不多。
三个节点开完，撤离通道也就没了。
林玄清楚这笔账。
“开门，我们会被困在里面。”
“不开，现在还能走。”
他收回手，没有催。
“小饭桶，你来选。”
小饭桶回头看向运输区。
它的鼻子动了动。
消毒液、镇静剂、铁锈，还有封闭管道里积了多年的灰尘。
在这些味道
很淡。
依旧没有逃过它的鼻子。
小饭桶背上的银毛立起。
它以前也躺过孵化舱。
玻璃外面总有人拿着记录板。贴编号，抽血，登记反应，再把写着“失败品”的标签贴回舱门。
没人问过它想去哪里。
也没人问它想不想活。
小饭桶抬起前爪，拍在林玄的鞋面上。
银纹顺着地面铺开。
第一层合金网的轨道偏开半尺。
第二层跟着错位。
第三层下压的速度慢了一拍。
三层封锁之间，挤出一条很窄的缝。
林玄低头看了它一眼。
“收到。”
他抱起小饭桶，侧身挤进第一层合金网。
第二层还在合拢。
网格边缘划过背包，撕开一道长口。
第三层只剩半尺。
小饭桶喉咙里挤出低吼，腹部银纹迅速暗了下去。
它鼻下淌出血。
林玄左脚踩墙，借力向前扑出。
两人滚过最后的缺口。
合金网合拢，背包被削掉半边。
源晶、工具和恢复剂滚了一地。
小饭桶的布袋也被挂开。那支提前分给它的恢复剂穿过网格，滚回封锁区，在墙角停下。
小饭桶趴在地上，回头看着那支药。
耳朵一点点垂了下去。
林玄扶住墙，重新站稳。
“办完这件事，补你十支。”
小饭桶抬爪擦掉鼻血，转身便跑。
十支。
这一趟不算亏。
十一点三十分。
负二层的灯熄灭。
红外探头停在半空。
合金网失去电力，锁死在原位。
五分钟停转窗口正式开始。
林玄跟着小饭桶钻出通风井，进入运输通道。
前方停着三辆黑色运输车。
车身没有任何标志，后舱都装着同一规格的活体维持舱。编号被刮除，终端接口也封着金属盖。
三辆车。
只能选一次。
选错，今晚所有人都得白来。
林玄拿出便携检测器，在第一辆车外扫过。
屏幕上只跳出几段混乱的生命信号。
运输舱带有屏蔽层，检测器只能判断里面有没有活物，分不出具体种类。
林玄可以强行解析。
代价是精神海的旧伤再次崩开。
烛芷涵离开排污管前，盯着他重复过一句话。
今晚不准解析。
林玄收起检测器，看向小饭桶。
“靠你了。”
他抬手指过三辆运输车。
“龙血在哪一辆？”
小饭桶跑到第一辆车前，把鼻子贴近舱门。
镇静剂。
培养液。
没有龙血。
第二辆车里关着两头实验兽。
其中一头呼吸急促，另一头还在抓挠舱壁。金属板内侧传出断断续续的摩擦声。
小饭桶很快退开。
它走到第三辆车前，脚步停住。
前爪贴上舱门。
腹部的银纹自行亮起。
车厢深处传来一阵空间波动。
频率与小饭桶完全一致。
两股力量隔着舱门互相回应。
小饭桶抬头拍门。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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