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免费赠品请查收，顾大少惊不惊喜？（1/2）
夜，二十三点四十一分。
北境专列以四百公里时速撕开暴风雪。第二节车厢顶层套房内，恒温系统运作悄无声息。长毛地毯吞没所有足音。
林玄坐在实木长桌前。
北境地图摊开，红色战术笔压在标记“暗牙”的红点上。他闭着眼，呼吸绵长，手指搭在扶手上。
三根指节无意识轻叩。
芷涵靠在全景舷窗边，雷刃横在膝头，青丝垂落遮住半张脸。暗金竖瞳死死盯着套房合金门。
沙发角落，青禾盘成标准的蚊香圈。尾巴尖盖住鼻尖，鳞片随呼吸一张一合，新生的龙角透着稚嫩的青绿。
小饭桶没睡。
它蹲在茶几上，面前摆着今晚扫荡的第四轮战利品。
纯银果盘缺了三个角。镀金相框边缘留着一排细密牙印。两颗酒心巧克力连锡纸一并下了肚。半盘牛肉干即将见底。
这小东西两只前爪捧着一片比脸还大的五香牛肉干，腮帮子鼓鼓囊囊。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绝对静音的套房里格外清晰。尾巴在地毯上扫来扫去，羊毛绒毛起了静电，噼里啪啦粘在尾尖银鳞上。
咽下最后一口。
它意犹未尽地舔舔爪子，滴溜溜的黑眼珠转向床头柜。那里还有一盒没拆封的黄油曲奇。
同一时间。
套房东南角，离地毯边缘三寸的位置。
空气隐隐扭曲。
不是风，也不是温差。空间本身的纤维被一根极细的针，从外面生生往里捅开。防弹合金壁、吸音棉、军用级密封胶条，三层物理屏障完好无损。空间的织理却被撕开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缝隙。
高阶潜行术式，相位穿移。
来人是北境佣兵黑市排名第七的“蛇牙”。空间系异能者。专接跨城暗杀，起步价三百万联邦币，只收现款。顾承岳付了双倍定金，外加一套北境军区特许通行证。
蛇牙藏在相位夹层里调整呼吸。右手攥着一把高频陶瓷匕首。刃口涂抹了三层神经毒素，见血封喉。
他冷眼扫过套房。
林玄闭眼，心率极缓，毫无防备。
龙族护卫靠窗，处于警戒状态，但距离太远。
沙发上的幼龙盘成圈，正在酣睡。
至于床头柜上那只正在拆饼干盒子的银色小兽，连威胁等级都评不上。
蛇牙扯了扯唇皮。
计划只需要三步。第一步，贴着地毯吸音层无声逼近沙发。第二步，左手从相位夹层探出，捂住林玄的嘴。第三步，匕首刺入颈椎，切断延髓。
全程不超过一点七秒。那名龙族护卫绝对反应不及。
他迈出第一步。
相位夹层内的空气密度被降到极低，移动时不带起半点声浪，地毯绒毛都没碰弯半根。
但他算漏了一件事。
落脚点，刚好在那只银色小兽正前方。不到半米。
小饭桶停下扒拉铁盒的爪子。
小鼻子抽动两下。
刺客在相位夹层里，气味分子根本透不出来。它嗅到的不是味道，而是空间。
空间纤维被外来异物挤开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褶皱”动静。
在它的视线里，那个方向并不是空荡荡的地毯。
那里有一团人形轮廓，裹着一层透明发皱的空间膜，正蹑手蹑脚往林玄跟前凑。
小饭桶歪了歪脑袋。
两只大耳朵竖起，瞳孔从圆溜溜的黑豆缩成两条竖缝。
这人它不认识。
但那层空间膜它熟得很。空间系异能，压缩、折叠、包裹，把三维物体塞进夹层。
这是它平时最爱吃的零食。
小饭桶的尾巴停在半空。
四只爪子无声踩实地毯，身体压低，肩胛骨隆起。银鳞从平顺转为微张，进入蓄力状态。
此时。
蛇牙走完第二步。左手从相位夹层探出一截，干瘦的五指精准捏向林玄口鼻。
第三步，匕首出鞘。
高频陶瓷刃撕开相位膜，冷光照亮刃口上幽黑的毒液。
蛇牙手腕发力，刀尖直逼林玄后颈。
距离四十厘米。
林玄端坐不动。
烛芷涵暗金竖瞳猛睁，握刀的手青筋凸起。她在等，等林玄的信号。
距离二十五厘米。
小饭桶弹射起步。
四爪在地毯上蹬出四个深坑，化作一道银白残影，直接在半空张嘴。
平时讨食卖萌的小嘴，此刻一路裂到耳根，化作深渊巨口。
喉咙最深处亮起一团银白源质光晕。“墟门龙蛟”血脉被空间波动激活，本能释放吞噬之力。上下颌骨脱臼式张开，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裹满空间锋刃。
蛇牙听到了风声。
猛地转头。
迎面撞上一张比他脑袋还大的巨嘴，里面银光大盛。
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什——”
字没吐出，刀尖先到。
高频陶瓷匕首裹着神经毒素，以极快的速度，精准扎进小饭桶大张的嘴里。
小饭桶一口合拢。
咔嚓。
清脆的碎裂音在静音套房里炸响。
刺客手里的刀尖没了。连刀身，连护手，连刀柄末端的防滑橡胶，一整个断得干干净净。
小饭桶嘴里传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莫氏硬度极高的陶瓷刃，被空间锋刃当成脆骨直接碾碎。
神经毒素在口腔里溅开。
它嚼了两口，腮帮子动作一停。
“呸。”
小饭桶张嘴，吐出一小口黑色毒液沫子。
沫子落在地毯上，硬生生烧穿一个洞，冒出焦臭青烟。
小饭桶伸出舌头，舔掉嘴边的残渣，整张脸皱成一团，尾巴烦躁地拍打地毯。
咸了。
太咸了。
还不如昨晚啃的那半块废弃源晶。
它重新抬头，看向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刺客。
蛇牙右手空空荡荡，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相位夹层因匕首被吞噬引发空间反噬，寸寸剥落，化作透明碎片掉在地毯上消散。
蛇牙看看自己空无一物的右手，再看看那只嫌弃地舔着嘴唇的银色小兽。
S级武器。
淬了能毒翻三阶变异兽的神经毒素。
被这玩意当零食啃了。
还嫌咸。
“你……”蛇牙声音打着颤，“你是个什么东西？！”
小饭桶懒得搭理，转头溜达回床头柜，继续拆那盒曲奇饼干。
蛇牙道心彻底稀碎，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跑。
他一把捏爆左腕植入的微型空间震荡器。白光裹住全身，准备瞬移到车外。
但他跑路的路线，好死不死途经沙发。
林玄依旧端坐。
但沙发上那个盘成蚊香圈的小东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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