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在我队里人不标价！破晓满编，硬撼死局（1/2）
“真正的诅咒……”
五个字卡在嘈杂的电流声里。
老校长的通讯画面瞬间黑屏。
组队申请还孤零零地悬在终端中央。
【申请人：洛璃】
【是否接受】
林玄的手指从确认键旁边平稳划过，点开了对方的坐标。
“先见人。”
终端重新接通。
老校长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半张军事地图还泡在洒出的热水中。他一把抓起搪瓷杯，杯底在桌面上重重磕了两次。
“你还要去？”
“我要事故原始记录。”林玄语气没有起伏。
“黑章档案，你现在没有完整权限。”
林玄抬手，亮出甲级证人的徽章。
“破格种子组队关系北境投送。她主动申请，我有权复核。”
老校长的手死死压在桌面上。
十几秒死寂。
四份带着黑色骷髅印章的文件，出现在林玄的终端内。
“只看。”老校长声音发紧，“不能下载，不能外传。测试前，必须通知我。”
林玄点开第一份档案。
封闭穹顶模拟场。二十三分钟前，气象模块刚完成检修。
洛璃进入场内。负责评估的导师开启精神锁定。
七秒后，穹顶内毫无征兆地形成雷云。
三条避雷线路同时失效。主控台被雷暴瞬间击穿。
负责精神锁定的导师，右臂当场骨折。
第二份档案，地下救援演练。
地质检测显示，岩层稳定度达到军用最高标准。一支四人小队准备给洛璃安装能力压制环。
压制环扣住她手腕的瞬间，承重层向下轰然塌陷十七米。
四名队员全部掉进备用逃生通道。
洛璃留在原处。她脚下的地板，只裂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第三份档案，空间锚定舱。
调查员启动脑域探针。
探针刚锁住洛璃头部的瞬间，十二组空间稳定器出现同频偏差。
空间潮汐如利刃般撕开舱门。调查员被气流直接掀飞，砸进三百米外的物资仓。
洛璃依旧坐在原位。她手里的旧导盲杖，断成了两截。
第四份记录，极短。
高空观测卫星锁定洛璃。
一块原定从极地外侧掠过的训练陨星，轨道离奇偏离零点零三度。
陨星碎片精准砸穿了卫星的观测镜头。
锁定中断。陨星悠然回到原有轨迹。
林玄面无表情地把四段录像重新拖回开头。
楚平安踮起脚，脑袋使劲挤到终端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乖乖……她这运气，出门要是赶公交，公交车不得自己开沟里？”
铁山像座塔一样杵在后面。
“闭嘴。”
楚平安缩回脖子，干咳两声：“我就说说，活跃一下气氛。”
林玄将四份档案叠在一起。
每次事故发生前，都有人主动连接洛璃。
精神锁定、压制环、脑域探针、卫星观测。
事故的落点也出奇的一致。
谁先建立连接，事故便离谁更近。洛璃本人，从未处于主要破坏区域内。
四次任务，二十一名相关人员全部狼狈撤回。九人重伤需要长期治疗。无人死亡。
最诡异的是，任务目标全都在这连环事故中误打误撞地完成了。
林玄关闭文件，转身。
“走。”
丁字营的特殊观察区位于集结中心地下七层。
升降梯向下运行。
外面的征召大厅还在热火朝天地发放热汤与雪地作战服。几支满编队伍挤在登记台前拍合照。纸杯随手落在桌面，热气顺着杯盖边缘往外冒，充满了烟火气。
升降梯下降两层后，笑声与喧闹彻底消失。
墙壁换成冰冷的黑色隔离板。每经过一道气密门，终端信号便硬生生减弱一格。
地下七层不设无线网络。所有线路都死死埋在厚重的防辐射铅层内。
观察区入口，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黑章调查官。
左侧调查官抬手拦住去路。
“破格种子可以复核档案，不能进入观察室。”
林玄看向门后的走廊。
第三盏感应灯缺了一块外壳，裸露的电线垂在半空，时不时爆出一丝电火花。
墙角诡异地放着十二只坏掉的机械钟，每一只停留的时间都截然不同。
“洛璃申请加入我的队伍。”林玄看着调查官的眼睛。
“申请不代表审核通过。”调查官调出一份鲜红的风险协议，“过去四百一十七天，她造成一百三十六次严重设备故障。观察室每周必须更换一次固定螺钉。上一批加装的S级空间稳定器，在这只撑了十一天。”
门内，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孩声音。
“是第十二天。”
调查官猛地转过头。
观察室最深处，一名女孩安静地坐在合金床边。
黑布死死蒙住双眼。两条长发随意垂在肩侧。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根针，正在缝一只开线的棉手套。
针脚歪了两处。她摸索了一下，拆掉细线，重新用指尖寻找针孔。
床边靠着一根导盲杖。杖身缠了十一层不同颜色的破旧胶带。
“稳定器是第十二天坏的。”洛璃把针精准地穿过手套边缘，“今天是我进来的第四百一十八天。”
黑章调查官按住门禁，脸色铁青：“退回去。”
林玄不退反进，把甲级证人徽章“啪”地一声贴上识别区。
红灯急促闪烁两次。门锁解除。
黑章调查官伸手，死死挡在林玄胸前。
“发生事故，你承担全部现场指挥责任。”
“记我名下。”林玄按下确认键。
烛芷涵拔出长刀，沉默地走在他右侧。
青禾从她肩头爬到林玄手臂上，两根碧青龙角警惕地朝观察室内偏转。
小饭桶刚迈过警戒线，背上的银色鳞片“唰”地立起一排。它没有继续往前，而是两只前爪死死抱住林玄的裤脚，鼻尖警惕地对着洛璃脸上的黑色眼罩。
楚平安死死抱紧怀里的医疗箱。
“队长，这小东西平时看见空间裂缝里的零食都敢往嘴里塞，今天怎么怂了？”
小饭桶转过头，一口咬住楚平安的鞋带。
楚平安单脚跳了两步：“行行行，我怂，我怂总行了吧！”
洛璃停下缝手套的动作。
“来了五个人。”
林玄走到观察窗前，声音平稳：“你能听见？”
“脚步只有四种。”洛璃朝小饭桶所在的位置偏过头，“还有一只，会在墙缝里走。”
小饭桶松开鞋带，默默绕到林玄小腿后面。
洛璃把手套叠得方方正正，放在床角。
“你来招我？”
“做测试。”
“如果是可怜我，你可以直接回去了。”
“我缺控制位。”林玄直接把队伍页面投射进观察室，“你缺参赛资格。谈合作。”
洛璃的手在膝盖上停了两秒。
她摸到导盲杖，撑着冷硬的床沿站起身。
杖头轻轻触碰地面。
“吱嘎——”
左侧墙壁上，一颗固定螺钉毫无征兆地松动，落进排水槽，发出一声脆响。
叮。
洛璃将导盲杖收回身侧，面朝林玄的方向。
“老校长告诉过你吗？”
“告诉我，你很危险。”
“他没骗你。”
通讯屏猛地亮起。老校长已经强行接入观察区。
“洛璃。”老校长声音有些沙哑。
女孩转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老校长把四份纸质报告重重拍在桌上：“北境不适合你。我可以把你转去中央灾害研究院，那里有更大的独立生活区。”
洛璃的拇指摩擦着导盲杖上粗糙的胶带。
“多大？”
“四百平方米。”
“有窗吗？”
“有全息模拟窗。”
“那还是房间。”
老校长喉结滚了一下，没再开口。
洛璃把导盲杖往前点了半步，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想去北境。”
“理由。”
“每次极光出现，我的杖都会朝北偏。地下有东西在敲门。”
黑章调查官眉头紧锁，打开记录界面：“这段口述，此前从未登记。”
“因为你们没问。”
洛璃抬起头。黑布下方的皮肤没有任何起伏，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申请过四次外出复核，四次都被驳回。林玄，是我第五次申请。”
楚平安趴到铁山背后，压低声音嘟囔：“她这话听着挺正常啊，条理清晰的。”
铁山低头扫了他一眼：“你希望她说什么？”
“我希望她能先发个誓，保证等会儿别让天花板掉我脑袋上。”
“咔啦——”
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楚平安死死抱住医疗箱，像触电一样向旁边弹开。
一小块尖锐的墙皮，精准地砸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摔得粉碎。
他彻底把嘴闭上了。
林玄点开观察区测试申请：“做基准测试。”
黑章调查官断然摇头：“完整灾厄测试需要三名主管签字。”
洛璃走到墙边。
她准确地摸到硬线终端，将冰冷的手指按在申请栏上。
【受试者已确认】
【风险知情】
【自愿进行能力复核】
第一名调查官盯着屏幕看了数秒，咬牙退开。
第二名调查官取出黑色权限卡。
老校长的授权从远程端沉默地接入。
三枚黑色印章依次落下。
“测试区准备。”
观察室后方的厚重合金墙向两侧轰然滑开。
里面是一间六十米长的全封闭测试舱。
三十二台战术无人机悬停在半空，旋翼嗡鸣。
地面由六根锁链固定着一台高大的A级训练机甲。
顶部安装六组重型重力轨道。四周布满闪烁蓝光的空间稳定环。
林玄带人进入测试舱。洛璃走在最后。
她的导盲杖每落下一次，附近设备的指示灯便会诡异地跳动一下，像是在呼应某种不可见的频率。
黑章调查官进入安全控制室。
“第一阶段，只做被动锁定。”
“三十二台无人机使用低能量标记光束。”
“训练机甲武器舱锁死。”
老校长的声音从广播内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凝重。
“林玄，退到隔离线外。”
林玄一脚迈过黄色警戒线，站定。
“解析距离不够。”
“你拿命做数据？！”老校长怒喝。
“铁山能接。”林玄声音平静。
铁山一言不发，瞬间完成契约同化。
黑金重甲如岩石般覆盖肩膀，玄甲那布满暗金古纹的龟壳在他背后轰然展开。
“能接。”铁山的声音犹如闷雷。
楚平安抱着福气猪，哧溜一下躲到铁山那宽阔的后背掩体下。
“我先说好啊！需要治疗提前喊，残血了别硬扛！”
铁山回头瞥了他一眼。
“你别离开力场就行。”
楚平安低头看向怀里的医疗箱，叹了口气：“听见没，猪，他们根本不需要咱俩。”
福气猪翻了个身，用两只大耳朵严严实实地盖住脑袋。
烛芷涵站在林玄身侧，手握刀柄。
青禾从她肩头爬到林玄手臂上，碧青龙角紧贴他的手腕。
小饭桶蹲在脚边，银色的空间波纹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铺开两米。
洛璃站在测试区正中央。
她手里的旧导盲杖向前抬起，直指虚空。
“开始吧。”
三十二台无人机同时转向，暗红色的标记光束交织成网，瞬间落在洛璃身上。
第一秒。
左上方第三台无人机的转轴诡异弹出。机身瞬间失去平衡，一头撞中旁边的空间稳定环。
第二秒。
稳定环火花四溅，偏移三厘米。
顶部重力轨道发出刺耳的错误警报。一根粗壮的固定栓从轨道内滑落。
第三秒。
固定栓精准砸中高压消防管道。
“呲——”
白色冷却剂如暴雪般喷发，瞬间覆盖半片测试场。地面的温度断崖式下降。
第四秒。
A级训练机甲脚下大面积结冰。
它根本没有启动，沉重的机械身躯却向右侧猛地滑移。
右肩重重撞中墙壁上的主控制电缆。
“砰！”
整排高瓦数灯光瞬间熄灭，猩红的应急电源接通，将整个场地映得如地狱般惨烈。
第五秒。
被撞断的高压电缆如毒蛇般甩向无人机群。
七台无人机同时失去控制，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电池舱发出凄厉的高温警报。
黑章调查官冷汗狂冒，死死按住停止键。
按键毫无反应。
“切断锁定！”他对着麦克风大吼。
“系统拒绝指令！”操作员声音都在发抖。
顶部传来钢轨扭曲错位的刺耳摩擦声。
一根重达数吨、长十米的重力轨道，生生脱离固定架，带着毁灭的呼啸声，向控制室方向砸落！
“铁山，左侧。”林玄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波澜。
铁山猛地迈出一步。
“嗡——”
玄重绝对力场轰然升起。
重力轨道狠狠撞入力场。暗金古纹沿轨道表面迅速铺开。
恐怖的下坠力量被强行压进玄甲的折叠空间。
“咔嚓。”铁山的右脚深深陷入特种合金地面。
轨道悬停在控制室防弹玻璃前，仅剩一米。
“芷涵，三号线。”
烛芷涵身形如电，雷刃出鞘。
青色刀锋精准掠过狂舞的控制电缆。狂暴的电流被青雷死死压制，瞬间引入地下。
七台无人机停止升温。
“饭桶，收电池。”
小饭桶张开深邃的空间巨口。
七块滚烫得几乎要爆炸的电池舱，直接掉进空间夹层，连个响都没听见。
“青禾，压场。”
青禾昂起头颅。
纯粹的碧青龙气从两根龙角向外汹涌铺开。
龙气进入洛璃周围三米的瞬间，那些紊乱暴走的设备信号，像是陷入了泥沼，硬生生慢了半拍。
第六秒。
全部标记光束因能源切断而关闭。
测试舱内一片死寂，只剩下冷却剂滴落水洼的“滴答”声。
洛璃还孤零零地站在原处。
她的右手死死握着导盲杖。厚厚的胶带被五根苍白的手指压出深深的凹痕。
楚平安从铁山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咽了口唾沫。
“这……这才六秒？”
黑章调查官盯着屏幕上触目惊心的损坏统计，嘴唇直哆嗦。
【无人机损坏：11】
【空间稳定环偏移：3】
【重力轨道脱落：1】
【控制线路中断：7】
【直接攻击次数：0】
【人员受伤：0】
老校长隔着通讯屏，死死盯着林玄。
“看见了？这还只是被动锁定！”
林玄没有回话，径直走向洛璃。
全知解析力场从他脚下无声展开。
测试舱里的一片狼藉，在林玄眼中瞬间化为成片密密麻麻的结构线。
裂纹、老化接口、过热元件、金属疲劳点……所有隐患，全被猩红色的光斑标注出来。
它们原本毫无交集。
无人机的转轴，只有百分之零点三的失效概率。
稳定环，存在百分之零点零七的相位误差。
消防管固定栓的松动概率，更是只有可怜的百万分之一。
但此刻，这些极低概率的故障点，被一条条黑色的诡异细线死死连在一起。
细线的起点，来自洛璃眼部的黑布。
终点，随机分布在整个测试场内。
林玄将解析范围极速压缩，死死锁定她的头部。
精神负载从百分之四，飙升到百分之十九。
黑布下方，两处器官的轮廓逐渐浮出。
视神经早已失去常规传导能力。但在更深处，却存在两个向外豁然打开的高维接口。
【特殊器官：空相眼】
【当前视觉能力：0】
【渊灵同构度：17.4%】
【被动能力：未兑现灾害支线聚合】
【触发条件：观测、锁定、压制、敌意连接】
【现有缺陷：缺少固定出口】
【结果：灾害支线随机落入周边现实结构】
【可控方案：空间锚定、古代高位血脉隔离、方向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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