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山羊除了被吃还能干嘛？等着被薅羊毛？（1/2）

那沉默不像之前几次那样的情绪积累和爆发，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接近于放弃的空白。

屏幕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句短句偶尔飘过去，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短、更碎了。

“那是我们的猛犸象……”

“他们把头骨挂在大门上……当装饰品……”

“怎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

“我不看了。”

但没有人离开。

即便那些打出“我不看了”的人，也还在看着屏幕。

他们看着那头属于他们国家的猛犸象的头骨，以某种近乎纪念碑的姿态，被安置在了龙国狼狗伙伴的营地门口，沉默地注视着所有进出营地的人。

那个画面里有一种比语言更残酷的力量，它不需要翻译、不需要解释，每个看到它的人都能读懂它的意思。

这个画面的传播范围远超棒子国直播间本身。

它在全球总直播间的各个频道之间反复流转，被截取成片段、被放慢成细节、被放大到足够看清象牙上的每一条纹理。

全球观众在反复观看那个画面的过程中，逐渐达成了一种几乎无声的共识。

这个时代的史前世界，已经不适合用来和直立猿人正面对抗了。

猛犸象已经用它的遗骸证明了这一点。

即便是处于最顶尖掠食者地位的生物，在直立猿面前依旧是不堪一击。

于是一股新的思潮开始在全球范围内的直播间和休息室里蔓延开来。

各国的文明观测者们不再盯着自家物种的“面板数据”反复比较体型、力量、爪牙长度，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把目光投向了阿三国。

阿三国的史前野猪从一开始就被认为是“耻辱性的失败”，族群增幅率起起伏伏，被圈养之后反复被宰杀吃肉，上限和下限都被锁死在一个算不上体面的区间里。

但当人们把目光从“能不能拿第一”转移到“能不能不被天灾惩罚”之后，阿三国的策略突然变得合理起来。

野猪族群虽然有起伏，但始终被控制在一个稳定的区间内，整体趋势甚至还在缓慢上升。

它们没有被灭绝，没有暴发式崩溃，只要直立猿人还想要吃猪肉，它们就不会断绝繁衍的可能。

如果野猪可以被驯化，那其他动物呢？

那些温顺的、群居的、以草和浆果为食的、对直立猿人不构成威胁的物种，是否也能通过主动向猿人营地靠拢来获得某种程度的保护？

越猴国的休息室里，一个身形偏瘦的观测者正坐在光幕前。

他面前的画面是一群正在山脚下啃食草叶的史前山羊——短角、灰白色皮毛、群居习性，生性温顺，几乎没有主动攻击过任何一种生物。

它们比狼狗更具驯化潜力，比野猪更容易管理，它们吃的是直立猿人不会大量消耗的草本植物，而它们的肉和奶都能为猿人提供持续的食物补给。

他等了很久。

从游戏开始到今天，他始终没有使用干预权限。

不是因为不想用，是因为不敢用。他看着陈默用在了狼狗身上，看着拉库里用在了野猪身上。

一个封神一个踩雷，两种截然不同的结局让他反复犹豫了整整一个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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