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火烧悬崖(2/2)
“怎么了?有什么异常吗?”吉雅赛音看着棺木问。
“好像有人动了呢!”赢火虫看着棺材盖说,他明明记得棺材盖是错开一点的, 特意没有盖严,而现在的棺材盖却是盖得严严的。
两个人正准备打开棺材看个究竟, 一阵风吹过, 祠堂里的香烛又都被吹灭了。祠堂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赢火虫赶紧伸手去怀里掏火折子,摸了半天都没摸着,这才想起来,火折子刚才点亮香烛以后,放在案几上了。
“吉雅赛音!”赢火虫在黑暗中, 瞪大了眼睛也看不见什么,只能大声喊着吉雅赛音。
“我在,应该离你不远,你伸一下手!”黑暗中吉雅赛音的声音传来。
赢火虫伸出手臂, 黑暗中感觉到有人抓着自己的手臂, 就放下心来。慢慢地移动着去摸那个放着火折子的案几,一点一点凭着记忆往那个方向挪动,眼睛向祠堂大门的方向看过去, 大门那边黑洞洞的,不知什么时候,大门关上了,赢火虫清楚的记得, 和吉雅赛音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上门,心里更加警觉。
棺木离案几并不远,但是这样挪动着,好像很远很远,挪了半天才摸到了那个案几,手沿着案几的边缘,一直摸到案几的台面上,终于摸到了自己的火折子,长出了一口气。
打着火折子,赢火虫惊讶的发现吉雅赛音还站在父亲的棺木旁, 那么刚才抓着自己手臂走过来的是谁,想到这里,赢火虫不寒而栗。赶紧挨个点着所有的香烛,拿了一个香烛走过去递给吉雅赛音。吉雅赛音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来赢火虫手里的香烛。
“吉雅赛音!你怎么了?吉雅赛音!”赢火虫大声喊道。吉雅赛音还是没有动,赢火虫紧张的喘气都在抖,伸手推了一下吉雅赛音,吉雅赛音半晌才哼了一声。
“吉雅赛音,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赢火虫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吉雅赛音要是因为自己家里的事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还怎么活下去啊!
“赢火虫, 刚才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吉雅赛音终于说话了,刚才在黑暗中,吉雅赛音说完“伸一下手”以后, 就感觉到有一股力量钻进了自己的身体, 把自己完全定住了, 吉雅赛音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控制了,没有办法说话,更没有办法动,甚至心里都不能想。
“吉雅赛音,你拿着这个香烛,我去把祠堂门打开!”赢火虫看吉雅赛音恢复正常,才想起来要去把祠堂门打开,再喊过来几个小厮,不然, 诺大的祠堂里,只有自己和吉雅赛音,实在是太吓人了。
赢火虫快步跑到祠堂门口,用力推开祠堂的大门,门开了,一股清新的风扑面而来, 赢火虫这才想起来,刚才门是关着的, 哪里来的风, 还能把香烛都吹灭, 真是见鬼了呢!赢家祠堂里到底有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赢家祠堂在赢宅的后面, 平时鲜少有人来, 但是家里在办丧事,这个时候还是会有小厮过来守夜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赢火虫看了半天, 也不见一个小厮,赢火虫心里不禁有些生气, 又不敢走远,吉雅赛音还在祠堂里,没找到人,还是赶紧跑回祠堂吧。
吉雅赛音还在棺木前站着,手里举着香烛,赢火虫跑到跟前, 关切的说:“吉雅赛音,我们走吧,等一会儿鲜于诗他们回来,我们再过来吧,这里太诡异了,我们俩的力量实在是有些单薄,还是去门口等他们回来吧!”
赢火虫说完,见吉雅赛音还是一动未动,就拉了吉雅赛音一下,谁知吉雅赛音竟然像纸片一样,慢慢地倒了下去,香烛掉在了地上。赢火虫吓得赶紧用脚踩灭地上的火苗,蹲下身子去扶吉雅赛音,他这时才发现,吉雅赛音面色苍白,眼睛直愣愣的睁着,眼珠儿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僵硬了一般。
“吉雅赛音!吉雅赛音!你怎么了?”赢火虫用力的扶起吉雅赛音,吉雅赛音整个身子却不停地往下堆。
“吉雅赛音!吉雅赛音!”赢火虫边喊边用力的拖着吉雅赛音往祠堂外娜,他已经清楚的知道,赢家祠堂里有一股及其凶险的力量, 他说什么也不能让吉雅赛音遭遇这种危险。赢火虫急了, 蹲下身子, 用尽全力把吉雅赛音拽到自己的背上,背着吉雅赛音往外跑去。
赢火虫背着吉雅赛音一直跑,一直跑,生怕放下了会有危险,离开了祠堂所在的位置, 还在一直跑, 路过父亲的小院,他停了下来, 父亲的小院门口还有四个小厮在把守, 他喊了一声, 四个人一看是少爷, 忙过来,帮着赢火虫背着吉雅赛音进了院,李美娥听见动静忙出来看看,一看是赢火虫背着一个人进来, 赶紧引着进了屋,赢火虫把背上的吉雅赛音放到了床踏之上。
吉雅赛音依然是面无血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去给我找郎中!快去!”赢火虫的额头上都是汗, 焦急的对小厮喊道。
“等等!少爷!你先别急!我看这位少爷不像生病, 像是招东西了!”李美娥的话,让赢火虫信服, 吉雅赛音不可能这么一会儿就生病了, 就是在祠堂里招东西了。
“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吗?”赢火虫擦了一把汗问道。
“我们老家招东西是有土办法的, 不知道管不管用。”李美娥也不敢大包大揽, 怕用不对耽误了人家。
“先试试!不行再想办法!”赢火虫相信有一些土办法也许会好用,现在最紧急的事是把吉雅赛音唤醒,这样时间长了再出什么想象不到的意外可怎么办?
“那我试一试。”李美娥转身回到房里, 拿出一根细细的银针,在香烛的火苗上烧了烧, 又用嘴巴吹了吹,拿起吉雅赛音的一只手,在五个指尖上各扎了一下,扎完用手指轻轻的挤压,吉雅赛音的手指尖慢慢地流出了黑黑的血,黑的像墨一样的血滴出来,李美娥又用银针蘸了一些黑色的血, 拿到烛火上一烧,一股蓝光闪过, 火苗上响起丝丝拉拉的声音,随之而来是一股烧焦的味道。
吉雅赛音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奇怪的问:“赢火虫,这么快就睡完觉了吗?”
“没有,你刚才倒了, 我把你背过来,你看看你的手指。”
吉雅赛音抬起手看了看,又转过来看着赢火虫问道:“手指怎么了?”
赢火虫抓过来吉雅赛音的手,一个挨着一个手指看了一遍, 一个针眼儿都没有,赢火虫揉了揉了眼睛,明明看着李美娥扎了这只手的五个手指, 还都挤出来墨一样的血滴来,怎么一个针眼儿都不见了,赢火虫越看后背越发凉。赢家祠堂怎么又变得如此蹊跷了?
“血挤出去就好了, 银针非常细, 如果是见效的,针眼儿就看不到,如果是不见效的,针眼儿就会发脓冒水。”李美娥看赢火虫一脸的不解,解释道。
“哦哦, 那他是见效了,没事了吧?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赢火虫不放心的问。
“一般的挤出血来就没事儿了。”李美娥看得出来赢火虫还是不放心。
“吉雅赛音, 你在这儿歇息一会儿,我和小厮们再去祠堂看看。”赢火虫看吉雅赛音的脸有了血色, 精神头也好多了,就开始惦记祠堂里父亲的棺木了。
“我和你去!你一个人肯定不行!”吉雅赛音见识过赢家祠堂的诡异, 不放心赢火虫自己去。
“你还没歇过来, 还是在这儿躺会儿吧, 我去去就来!”赢火虫说什么都不让吉雅赛音一起去。
“那你也别去, 等鲜于诗他们回来, 我们一起去吧!”吉雅赛音看两个人僵持不下, 就拽着赢火虫的衣襟儿,说什么都不让他去。
“行, 我让小厮们去祠堂门口等着, 鲜于诗他们回来,我们俩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