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渡》行天月(1)(2/2)
有种诡异的合适。
她摸出两枚铜币放在桌上:“店家,我要一碗水。”
我把铜币推回去,起身给她倒了一碗,放在她面前。
她双手放在膝盖没有动,眼睛里是执拗。
我心里感叹这种人太过犟种:“我叫随缘,你讲自己的故事换茶吧,我没去外面看过,你也许可以告诉我。”
她挣扎过后大口饮尽了这碗水:“我叫行(xg)天月,是照砚国的落寞氏族。可以再给一碗吗?”
我指了指茶壶:“可以。”
“谢谢。”
“客气。”
她又饮了三碗后,再度开口叙说:
土地上曾经一个强盛的大国,因为内政分裂成七个小国。
小国各自打着“血统纯正”的旗号招兵买马。
后来出现了一位高僧,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七位皇帝,只知道他安然无恙的从那座废弃的宫殿走出来。
高僧被奉为各个国家的座上宾。
我承认高僧的能力,可我不认为高僧传播的教义全是正确的。
“忍让是包容他人的美德,是蹉跎心性,磨练意志的苦难。”
“无私的奉献是道行的积攒方式,尽其能,行其事。”
“不看,不听,不闻,不问,静心养性。”
……
我本是家道中落的嫡女,父母的打算是让我与京中崇阳县的林县令成亲。
我跟林县令见过几面。
我觉得林县令对我并没有求娶的意向。
林县令父母双亡,家世清白,为人清正廉洁,还并未娶妻。
我嫁过去就是正妻,掌家中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