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渡》行天月(5)(1/2)
不出意料,部分镖师受了风寒。
柳叔让徒好抓药熬汤药。
柳叔提醒我:“月丫头,前面的路没那么好走。”
我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流沙国的天气阴晴不定,我们被困在了半山腰的客栈。
雨接连下个不停,白天与黑夜也没有了分别。
我基本不怎么出房门,饭菜都是徒好端上来给我。
三天后,我第一次下楼,自然的坐到镖局那桌。
小小的客栈,坐了五六个陌路人。
有个人起哄让说书人说一段,说书人也就拿起随身携带的醒木讲起这一带的奇闻轶事。
柳叔在入住客栈的第五天让镖队收整出发。
镖师们恢复一些,外面蒙蒙细雨,山路泥泞湿滑,店家劝我们等天开晴,陌路人讥讽我们送死,镖师们也不情愿。
徒好想不明白,我不需要想明白。
柳叔是跑江湖的老手,信他,就行。
柳叔让镖师把镖车推向山崖,带上足够的东西,缓步前行。
终于行至山下。
我的话越来越少,出门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徒好以为我得了癔症多次来找我,我多次回绝,渐渐他也就不来找我说话了。
最终抵达寺院的山脚下,柳叔坐在车上没开口说话,但我听到了。
徒好跟我说:“有缘再见。”
我说:“谢谢。”
通往寺院的山路石阶很长,长到有限的计数无法概括,山路又很高,每一层石阶高至我的膝盖,让我越发渺小。
我记得石阶百态的形状,像我这一路遇到的人,记得踏上石阶的感受,很累,很苦,很想哭。
我停停行行气喘吁吁的登至山门,双腿不听使唤的打颤。
小沙弥端碗水走过来:“施主先喝口水歇一歇。”
“谢谢。”
我表明我的来意,高僧没有见我,听说他在后山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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