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1/1)
股价从2块9毛8的底部一路反弹,像搭载了火箭推进器,仅用三个交易日就突破3.2元,如今已稳稳盘踞在3块3到3块5的区间,K线图上划出一道近乎垂直的陡峭上扬曲线,红色的成交量柱比此前放大了近两倍,像一根根挺拔的红旗,宣告着市场情绪从冰点瞬间回暖,多空双方的博弈天平已然倾斜。
何雨柱俯身盯着交易终端屏幕,当那串带着绿色光晕的“43.27%”数据跳出来时,他紧绷的下颌线终于微微松弛,像被解开了一道紧绷的弦。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按压着因连日熬夜泛起淡淡青色的眼窝,那串数字像颗刚从冰水中捞出来的定心丸,瞬间浇灭了心头大半的焦灼。
指尖无意识地在黑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起初是杂乱的“嗒嗒”声,渐渐变成有节奏的“嗒、嗒、嗒”,像是在为脑海里飞速运转的算盘伴奏。
他心里飞快盘算着:公司章程里明明白白写着,持股超34%便手握重大事项否决权,43.27%——这个数字意味着他在董事会里已经拥有“一票否决”的底气,威廉姆斯那28.7%的股份,就算联合几个持股1%、2%的小股东,也凑不齐能抗衡他的票数,任何涉及公司战略调整、高管任免的决议,没有他点头都寸步难行。
可指尖的敲击声突然顿住,他盯着屏幕上的股权分布图表,眉头又重新拧起——43.27%与51%的绝对控股线之间,还差着7.73个百分点,这近8个点像一柄寒光闪闪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晃悠。
他太清楚资本博弈的凶险,只要没拿到绝对控股权,威廉姆斯就还有翻盘的可能:联合机构投资者、发起要约收购反击、甚至用“毒丸计划”稀释股权……这些手段都能让他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
他伸手从抽屉里抽出那张泛黄的股权结构图,图上用不同颜色标注着各方持股比例,红色代表他的阵营,蓝色是威廉姆斯及其关联方,灰色则是分散的中小股东。
他拿起红色水笔,在“43.27%”旁边重重画了个圈,笔尖戳得纸面微微发皱,随即换了支蓝色水笔,在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目标55%,待股价回落至3.1元以下加仓,单次加仓不超过总股本0.5%”。
字迹遒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写完还特意在“55%”上画了两道横线,像是在给自己立下军令状——他要的不仅是控股,更是绝对的掌控权,要让于仁水艇彻底姓“何”。
何雨柱看着交易终端上跳出的最新持股数据——43.27%,那串绿色数字像颗浸了凉水的定心丸,让他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松了半分。
他指尖在黑檀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嗒嗒”的节奏声,心里飞快盘算着:按照公司章程,持股超过34%就拥有重大事项否决权,43%的持股量已足够在董事会拥有绝对话语权,威廉姆斯那28.7%的股份根本无法单独否决他提出的任何决议。
但距离51%的绝对控股线还差近8个百分点,这8个点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没拿到手,就随时可能被对方联合其他小股东反制。
与其现在摊牌陷入无休止的股权拉锯战,不如再等等,等市场热情消退、股价回调时再多吃进一些筹码,既能降低收购成本,又能让后续谈判更有底气。
他拿起笔,在摊开的股权结构图上“43.27%”旁边画了个红圈,笔尖顿了顿,又用蓝笔添上一行小字:“目标55%,待股价回落至3.1元以下加仓,单次加仓不超过总股本0.5%”,字迹遒劲有力,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下午两点,香江的阳光像被细纱布过滤过一般,褪去了正午时分炙烤皮肤的燥热,变得温和而明媚。
光线斜斜地透过“福记茶餐厅”那面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玻璃幕墙,在铺着米白色防滑瓷砖的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玻璃框架的阴影与窗外梧桐树叶的碎影交织在一起,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将靠窗位置的藤椅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椅背上编织的藤条纹理在光影中愈发清晰。
何雨柱身着一身浅灰色定制西装,面料是从意大利空运来的120支羊毛混纺,在阳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衣料垂坠感极佳,将他挺拔的身形衬得愈发利落;脚下踩着一双由老鞋匠手工擦得锃亮的黑色牛津皮鞋,鞋尖光滑如镜,清晰地映出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细碎光点。
他抬手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腕表,时针刚指向两点整,便按照约定时间推开了茶餐厅的玻璃门。
门轴转动的瞬间,浓郁的港式奶茶香和刚出炉的菠萝油甜香便如潮水般扑面而来——奶茶的醇厚奶香里裹着红茶的焦香,菠萝油的黄油奶香中掺着焦糖脆皮的甜香,两种香气交织缠绕,勾得人食欲大开。
店内更是一派鲜活的烟火气息:食客们用夹杂着俚语的粤语高声交谈,讨论着刚出炉的虾饺皇是否够鲜、冻柠茶的甜度是否恰到好处;侍应生推着铺着白色餐布的餐车穿梭其间,车轮滚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与食客们的谈笑声、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热闹却不嘈杂。
何雨柱目光快速扫过店内——靠窗的位置整齐排列着四张小圆桌,桌面铺着米白色格子桌布,每张桌上都摆放着一个透明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三支新鲜的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绿意盎然的花茎浸在清澈的水中,为喧闹的茶餐厅添了几分雅致。
他的视线很快锁定在最里面一桌:霍英冬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纯棉休闲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颈间松弛的皮肤,手肘慵懒地撑在桌面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深褐色的茄衣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眼神放空,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铜锣湾街景——街道上红色的双层巴士缓缓驶过,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快步走过,戴着墨镜的游客举着相机拍照,而他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的烟身,指腹反复划过茄衣上的叶脉纹路,显然已经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