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2章 反攻（13）（1/2）

“敌人想在你认为有十二成胜率的地方和你决战呢。”努鲁拉看着萨阿德，“你怎么看？”

“无非两个理由。”萨阿德说道，“第一，他们想用皇城的城墙来坑陷我们，那皇城当然是不能守了。第二，他们不服气，不愿承认长生军的武力超过他们，所以想要在同等条件下和我们再打一场，无论哪个理由，在我看来都愚蠢至极。”

“你有自信那是最好。”努鲁拉说道，“记住，这不是一场获取战功的战斗。伊本.西那对军队的无能已经十分愤怒，就算剿灭了七丘帝国的残余势力，我们也得不到什么奖赏。但是，如果失败而导致我们的补给线断绝，就算跑回去，我们也难逃一死！”

“努鲁拉大人，你还是太谨慎了。”萨阿德说道，“十成胜率有十二成确实有夸大的成分，所以我纠正一下我的发言——以最实事求是的态度，如果胜率有一百成，那禁卫军的胜率，最多只有三成！”

“禁卫军和你们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

“首先就是体格，禁卫军普遍要比我们差一些。这要归功于使徒大人对我们不计血本的培养，士兵们每天都有肉吃、有奶喝，体格就比禁卫军要好一些。然后就是训练程度上的差异，我们的士兵训练更加刻苦，武艺就比禁卫军要高。”萨阿德这么说道，“虽然放在单兵成面上那就只是一丁点的差距。但是，一点点的差距就足以取得战争的胜利。而倘若将这一点点的武力累加一万次，胜率就会无限接近于百分百。更何况，还有努鲁拉大人你在！禁卫军的统领贝伦加尔仅仅只是一个自然级的魔法师，十个绑在一起，也不会是大人你的对手！”

努鲁拉点了点头：“那，我就等着就看你的表现了。”

严格地来说，禁卫军布阵的地点并不是一个十分平坦的平原。在战场的两翼有两个微微隆起的缓坡，禁卫军的的中军布置在中央的凹陷处，其两翼便自然而然地延伸到了那两个缓坡上。其步兵以四百八十人为一个方阵，一共十八个，分列成三排，第一、第二排各七个方阵，第三排四个，每名士兵都配备着统一制式的短剑和方盾，以及四枚用于投掷的标枪。另有千余名能射箭也能近战的铁甲骑兵，以三七开分成了两个阵型。由于弓箭向身体的左侧射易、向身体的右侧射难，所以负责迂回进攻的七成骑兵布置在了右翼，而布置在左翼的三成骑兵则以保护己方侧翼为任。

在长生军抵达前，所有士兵都盘腿坐在地上，骑兵也下马蓄养马力。为了迎接这宿命般的一战，他们必须保存每一滴体力。

但即便是坐着，他们也坐得整整齐齐。

当敌军从地平线上出现时，随着贝伦加尔的一声号令，骑兵迅速爬上战马，以防备敌人骑兵的袭击。而步兵则依旧纹丝不动地坐在地上，继续蓄养着精力。直到敌军进入两箭的距离后，贝伦加尔才又一次发出步兵起立的号令，这个号令经由千夫长转递，最后化成了百夫长嘴里的三个声音：“一！二！三！”

当百夫长喊到“一”时，百人队里的所有人都以一个整齐划一的动作拿起放置在地上的武器起立。当百夫长喊到“二”时，这些人又以一个整齐划一的动作将武器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当百夫长喊到“三”时，队伍收拢成了作战阵型。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就像是在操练场上一齐练习刺击时那样轻松自然。将目光放大到由六个百人队组成的方阵上时，这三个动作也是完美地踏在同一个步调上。而即便将目光放大到全军，禁卫军士兵们的动作也几乎一致，那些微的差异，仅仅只是因为号令声由远及近多花了一些声音而已。

这番举动，自然也看在长生军的眼中。

“对面的军纪很好啊。”努鲁拉这么说道。

“没什么用的把戏。”萨阿德这么评论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禁卫军的武技不如我们了。不是因为没有刻苦训练，而是因为他们把时间都用在训练这种玩意儿上了。这样子，哪有功夫精进战斗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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