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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镇上分享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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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回来,你拿什么接?”

赵美凤舀米的手拐了方向,将半瓢米倒进自己藏粮的布袋,锅里只剩能照见人脸的米汤。

“当年是你把她扔到礁石湾,村里若有人记得呢?”

“俺是她后娘,你才是亲爹,亲爹接闺女回家,谁敢拦?”

六子拿起桌上的烟,抽走两支塞进耳后。

“陆家已经在留证词,你们想要人,先把户籍找出来,别到镇上让人问哑了。”

姜大柱没答应,也没摇头,只盯着锅里的米汤,烟灰落到裤腿都没拍掉。

礁石湾这边,糖糖天没亮便坐在灶棚前背讲稿,读到风浪预警四个字又卡了壳,抬眼看见二哥正把新算盘装进油布,立刻把纸折起来。

“二哥今日也去?”

“镇长可能来听,俺怕你讲到龙虾价钱,把全村货底都报出去,得去看账。( ̄讲台设秤 ̄)”

“俺只讲看潮水。”

“那大哥扛鱼叉做什么?”

陆建国把鱼叉放上牛车,顺手将她抱到车板中间。

“送完你,俺去修镇小屋顶。”

陆建民夹着证词坐到另一边。

“俺找吴管事盖见证章,顺路听课。”

糖糖数完三个哥哥,又看向已经坐在车尾的沈淮。

“你呢?”

“林老师让俺帮你翻图。”

“那俺讲不好,你们全听见了。”

陆建军在她手里塞了一块蒸番薯。

“讲不好也得讲,昨日还说养老,今日三个老人都陪你进镇,车脚先记你账上。(?兄团押课?)”

“你们还没老。”

“陪你多跑几趟就老了。”

镇中心校的教室比礁石湾小学宽,三排长凳挤着学生,窗外还站着几个没轮到座位的孩子,糖糖刚走到门口,脚便停在门槛外。

林秀兰替她理好衣领,把露出的红绳塞回去。

“昨日练了三遍,还记得先讲什么吗?”

“先问谁去过海边。”

“进去问。”

“俺在门口问也能听见。”

陆建军从后面托住她的书包,没让人往回缩。

“门口问完就能跑,林老师才不让你占这个便宜。(?退路封潮?)”

糖糖回头瞪他,教室里的孩子已经笑起来,她只好走到讲桌旁,双手抓住潮线图的木杆。

“谁去过海边?”

前两排举起一片手,后排有人喊自己捡过海螺,还有人说见过死鱼浮在水上。

“死鱼不能捡回家吃,肚子鼓起来,眼睛发白,鳃里有泥,说明它坏了。”

一个男孩举手问道:“鱼刚死也不能吃吗?”

“刚死要看鳃,鲜鱼的鳃红,肉按下去会回来,还要闻肚子,臭了就不行。”

“你每条都闻?”

“俺小时候还会问它,现在俺看得出来。”

林秀兰正在翻图,听见这句便轻咳一声,糖糖马上补道:“俺问孙爷爷,他讨海几十年,摸鱼尾就知道。”

沈淮坐在最后一排,把下一张风向图举到胸前,糖糖看见他的旧手表露在袖口外,抓木杆的手慢慢松开。

“海鸟贴水飞,鱼往浅滩挤,潮水过了平日的白线,都要回去叫大人。”

她用木杆指向图上的礁石,又拿两个贝壳摆出潮沟位置。

“风浪来时不能躲在礁石后面,也不能回去拿鱼筐,先往高处走,到了以后要点名字,少一个就找大人。”

“要是家里鸡还没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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