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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北汊湾埋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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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北汊也要有人守,我们等他们把炸药搬上岸。”

陆建国说完便带着西礁那队人先走,灯笼全用黑布包住,只在脚下留出一条窄光。

糖糖被送进赵婶家,门从里面闩好,窗下还摆了两只铜盆。

赵婶将她的棉帽摘下来。

“你今晚安生坐着,谁敲门都不许开。”

“俺也去……我不出去。”

糖糖把话改过来,又从书包里取出白日画的潮流图。

“赵婶,三哥什么时候来?”

“他跟公安送证物,办完便过来。”

“那会不会晚?”

“你又想做什么?”

糖糖铺开图,拿铅笔添出一条细线。

“刚才退潮比昨日快,北汊的小水路会早些露出来,二哥他们守的是船坞后墙,未必看得见这里。”

赵婶把油灯拨亮。

“你怎么知道潮退快了?”

“门前石阶多露出一层,海螺也往低处爬。”

外头传来两长一短的敲门声。

陆建民报过名字,赵婶才挪开门闩。

“三哥,你把这个送给大哥。”

糖糖将潮流图塞过去。

“北汊的小船若逃,会走白石后的窄沟,西礁那边也能截住。”

陆建民看过她新添的线。

“这条沟平日不通船。”

“今晚潮低,扁底小船能擦过去,红桶船不成。”

“你留在这里,我去送。”

糖糖抓住他的手腕。

“别走海边,跛脚罗认得你,从村后的晒鱼路绕。”

陆建民将图折进衣襟。

“门闩好,俺也去回来给你带消息。”

“三哥。”

“我回来给你带消息。”

赵婶等他走远,才关上院门。

“你们一家如今说句话,还得让你挨个纠正。(?错词过筛?)”

北汊湾里没有灯。

陆建军伏在塌墙后,鼻尖全是烂木和鱼水味,半边袖口泡进泥里,他也没敢挪。

“沈淮,你说他们真会来?”

“海珍宴后日开,船坞又让咱们查过,今晚再不转货,酒楼交不出席面。”

“俺也去们在这里趴半夜,若只等来两只老鼠,你得请我吃面。”

“你先把口音改了。”

陆建军咬了咬牙。

“我在泥里趴着,还得先学说话,你们两个小先生真难伺候。(?泥课加罚?)”

沈淮抬起手,示意他别再出声。

湾口传来桨叶拨水声。

一条抹着黑油的船贴过白礁,红桶全用麻布盖住,船尾没有挂灯,只留一粒烟头忽明忽暗。

岸边的废屋里走出三个人。

最前头的男人右手少了半根小指,脸上的麻点隔着月色也能认出来。

陆建军贴近墙缝。

“缺指头的,就是煤油铺伙计说的人。”

“再等。”

“桶都下来了。”

“炸药还在船上。”

两名船工抬起红桶,腥水沿木板往下淌,缺指男人掀开麻布,用手捞起一只小石斑。

“这批太小,海棠春不会全收。”

船上的瘦汉骂了一句。

“西礁让陆家盯住了,能捞这些已经不错,老五说先把宴席凑齐。”

“炸药呢?”

“船底。”

“明晚还去?”

“今晚先把西沟口掀开,鱼浮起来便有人收,陆家守得住礁面,守不住水底。”

陆建军的膝盖往前挪了半寸。

沈淮按住他的肩。

“还差一句谁让他们做。”

“再等,西礁便真要响了。”

“陆建国守着引线,他们点不着。”

缺指男人蹲到船边,从暗格里拖出两个油纸包。

另一个人递来木箱,箱盖掀起,里面码着细网和几捆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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